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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依然是沒有回東北老家的覃玉強掌勺,這次雖然以東北菜為主,也做了其他菜系的菜。
三人在家飽飽暖暖吃了頓年夜飯,互相道了新年快樂。原以為會守在電視機前看春晚等本山叔的小品,景如畫的手機響了,同樣沒有回家的李上源和趙辛邀她去唱歌。
陳默今說晚上她一人出去不安全穿上外套陪她,覃玉強說要是碰上被打劫他也能幫上忙也穿上大衣要跟上,于是李上源好不容易才訂到的ktv包間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喜氣洋洋的道新年快樂再互相介紹,對于現(xiàn)代歌曲一竅不通的景如畫只能坐著當(dāng)聽眾。覃玉強點了一首《小酒窩》要跟她合唱,她吃著開心果擺手說不會唱。
話筒被李上源搶去先發(fā)制人說唱林俊杰,他唱阿sa。
哼,從一進(jìn)門李上源就看出來這個覃玉強是什么意思,眼睛一直盯著如畫看,他都想把裝開心果的碟子接他下巴下面,肯定能接很多口水。還點《小酒窩》這首歌,欺負(fù)如畫不懂這首歌的意思,偏不讓他得逞。
前奏音樂響起,景如畫像是在萬花樓看戲一樣拍手助威,趙辛跟著她一起拍手。坐在她旁邊的陳默今臉上淡淡的笑著,見她只記得拍手,就替她剝開心果的殼,再順手把果肉喂進(jìn)她嘴里。
這首男女對唱的情歌,被兩個大老爺們渾厚的嗓子一句一句唱出來。
李上源:“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為我生氣為我鬧。”
覃玉強馬上接:“幸福開始有預(yù)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然后孤單被吞沒了,無聊變得有話聊,有變化了。”
合唱:“小酒窩,長睫毛,是你最美的記號~”
……
景如畫吃著開心果沒有看電視屏幕上的臺詞,這首曲子朗朗上口,她輕輕跟著哼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記歌詞時還覺得寫詞的人膽大,什么東西都能寫出來。
兩個唱歌的人沒注意她的表情,繼續(xù)沉迷的唱著:“小酒窩,長睫毛,迷人的無可救藥~我放慢了步調(diào),感覺像是喝醉了~”
一首歌唱完,景如畫掌聲如雷,她躍躍欲試的把兩個話筒拿過來,問陳默今:“你會唱這首曲子嗎?”
陳默今笑著點頭,從桌上的紙包里抽出一張衛(wèi)生紙擦手接過話筒,李上源不甘心的把《小酒窩》再放一遍。
覃玉強先是覺得可惜,但當(dāng)他聽到陳默今的歌聲時,才知道陳默今是會唱歌的,而且還很好聽,自己完全是拋磚引玉了。
陳默今的歌聲配著景如畫的歌聲,男聲女聲搭配跟剛剛兩個大老粗唱出來的效果,云泥之別簡直。
趙辛聽得好羨慕,只聽如畫的聲音就可以聯(lián)想到她帶笑的臉,她喜歡唱歌啊。
“小酒窩,長x毛,是你最美的記號~”陳默今聽出不對勁,但她已經(jīng)接著唱下句了,他只好跟著往下唱。再一次兩人合唱重音時,他拿著話筒沒出聲,只聽她一人的歌聲傳出來:“小酒窩,長腋毛,迷人的無可救藥~”
“……”
“???”
“!!!”
“…”
四人驚呆的看著她,她沒有察覺出問題,像是被鼓勵一樣大生繼續(xù)唱:“wo~小酒窩,長腋毛,迷人的無可救藥~”
陳默今嘴邊的笑越拉越大,其他三人手捂心臟處倒沙發(fā)不起。
這歌詞被改得,該說她是人才,還是重口味,過了一段時間后他們都無法直視這首歌。
以至于后來的后來,原版歌詞是什么他們都忘了,倒是隨口就可以唱出她重口味的改編:“小酒窩,長腋毛,迷人的無可救藥……(╯﹏╰)”
第15章 投石問路
轉(zhuǎn)眼間,三人在一個屋檐下相安有事住到開學(xué)。
其實陳默今早就回學(xué)校了,他不放心把不回自己老家的覃玉強和景如畫待在一起,要么是叫李上源去他家,要么把覃玉強叫著跟他一起去學(xué)校。
覃玉強簡直不能忍啊,不是說跟她不是情侶關(guān)系嗎,每天把他當(dāng)牛馬一樣的使喚。呵呵,總是落東西在家,離老年癡呆不遠(yuǎn)了。
資料忘了拿,要送;手表忘了拿,要送;手機忘了拿,要送;沒時間去外面吃飯,要送……
覃玉強提著保溫桶從的士車上下來,沒有車輛通行證的車是不能進(jìn)z大的,走在曾經(jīng)的母校,他感觸頗多。
比例嚴(yán)重不平等的母校,現(xiàn)在學(xué)妹們多了,要是換做他還在母校,能有這么多妹紙,就沖這點他也不會去國外啊。
到了醫(yī)學(xué)院樓下,給陳默今打電話,好家伙手機在他兜里叫得歡,才記起來陳默今沒帶手機,那。不對啊,那他是用什么打電話回去讓送東西的呢?
覃玉強懷著探索精神踏進(jìn)醫(yī)學(xué)院大樓,拐彎又上樓,問了無數(shù)個人才終于找到陳默今,所在的那間實驗室。
“你們?nèi)コ园晌也蝗チ耍腥私o我送飯來了。”陳默今與實驗室里眾人告別,走過來要拿覃玉強手上的保溫桶,送飯的卻死死抓著不松手。
覃玉強兩只眼睛都快噴火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時間?”
“你反正待在我家也沒事。”陳默今還是把保溫桶拿了過去,到旁邊的休息室去吃。
這么大明齊白的使喚人,耍人,他就一點負(fù)罪感都沒有?
覃玉強氣沖沖的跟著陳默今進(jìn)休息室,把他最近的“惡行”一件件抖出來,說完拿眼睛橫他,擺出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的樣子。
“上次如畫問你t恤這么有彈性你忘了嗎?”陳默今吃完拿紙巾擦嘴,再把空了的保溫桶遞還給他。
“這跟你玩弄我有毛的關(guān)系?”覃玉強不接,他必須要有個說法。
“難道不是因為長胖了,衣服才繃在身上嗎?”
“難道說,如畫嫌棄我胖?”覃玉強醍醐灌頂。
陳默今輕輕點了一下頭,孺子可教也,明明是在幫助他鍛煉身體,減肥。
“過年吃那么好不長點膘那還叫過年嗎?她還說我別的什么沒有。”覃玉強熱情的拿過保溫桶,攬著陳默今的肩膀,那叫一個親密。
特別是從背后看,給人一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既視感,站在門口的覃玉嬌不想再來第二遍咳了一聲來說明有人來了,屋內(nèi)兩人一齊回頭。
陳默今記得這個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女生,她是李上源的女友,間接把景如畫送到康復(fù)精神病院的人。他跟她沒有交集,她來找他能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