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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事情會鬧得這么嚴重,原以為你們只是藏了個人,沒想到她還有病……”
“她沒有病!有病的是你,長相普通怎么還有一副蛇蝎心腸。”漢子打斷她并甩開她的手。
“張富貴,我知道你們恨我……”
“閉嘴!你誰啊!看到你就煩!”漢子被叫了名字又炸毛了,拉著一臉看好戲的楊俊博走了。
覃玉嬌情緒低落的回到室友身邊,他們被處罰后,她就再沒去找過李上源,也許真的是她做過了。
“我英語系的老鄉跟我說,昨晚在川菜館看到李上源寢室的帶了個女的去吃飯,陳默今也去了,那個女的最后坐上陳默今的專車走了。”室友道出八卦。
覃玉嬌記得有一次李上源來找她求和,兩人在食堂碰到了陳默今,他當時把她甩一邊與陳默今聊另一個人,是那個如畫?
“陳默今學什么專業的?”覃玉嬌問室友。
“好像是臨床精神什么的,應該是治療精神病那方面的吧。”
精神病,那個如畫就是個瘋子,陳默今車上的那個女人是那個如畫?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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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畫每天無所事事,日歷上的日期年關將近,她覺得作為女人這個年應該她來辦,雖然她還不知道怎么辦。
她看到剛嫁女兒的樓下27層家門上貼著大紅的囍字,覺得很喜慶,以前萬花樓過年到處張燈結彩更是喜慶,就從茶幾放零錢的盒子里拿了些錢去小區外面的超市。五顏六色的布紅紙剪刀,她原本準備買漿糊,但是服務員推薦她用一款透明粘粘的東西說比漿糊好用,名字叫膠水。
卷了很多繡球,剪了很多窗花和囍字,準備工序做完搬著家里的鋁梯下樓開始裝扮。
一樓兩部電梯石門框上掛上紅球和紅布,每一層樓家的大門上都被她貼上半個身體大的窗花,特別是裝扮自己的家,門口還掛上了紗布,小彩球參差不齊的掛在門上,要開門的話還要掀開簾布。忙完這么大一個工程,景如畫停下來喝口茶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小區物業管理請上門來了,她被其他戶主投訴了。
景如畫不能理解她這么親力親為還能被投訴,不是要過年了嗎?貼窗花貼囍是好彩頭啊,這沒有時代差異吧。
物業跟她講不通,只能給戶主陳默今打電話,說她這種行為跟那些貼小廣告條是一個性質的。
陳默今趕回來后覺得無語又好笑,只能帶著一臉憤慨的景如畫去把她貼上去的那些弄下來。
其實也沒多少,有些發現自家門上被貼了馬上就扯了下來,兩人一層一層的消滅到自己住的樓層,景如畫累趴下了。
“我們的門上可以不弄下來嗎?”她剪得很辛苦啊,一整天的精力都放在這上面了。管不了別人瓦上霜,自家門前雪可以管吧。
陳默今沒有再浪費她的勞動成果,看她累成那樣,也不指望能吃到學了一點廚藝的她做得飯了,自己進廚房燒水給兩人下面條。
過年都是跟家人一起過,景如畫天天能收到漢子的信息,說他在家里很無聊,那么陳默今的家人呢?他要是走了,就是她一個人了。
“你有什么事要問我?”陳默今戴著手套洗碗,聽到身后的她頻繁進出廚房,在他身后站一會兒,嘆氣出去又再進來……
景如畫端著水杯,小聲確定:“什么都可以問嗎?”
“嗯。”
“過年我是回不了萬花樓了,你呢,回不回你的家鄉?”
原來是這個事,陳默今把碗擦干放進消毒柜,取下手套:“我的家就在這。”
“你的家人呢,從未聽你提起過。”
“父親過世了,母親跟我斷絕母子關系了。”
不能問了,再往下問就要觸及別人的傷心事了,景如畫像是找到人生中的知己一樣墊腳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可憐的孩子,她是父親去世繼母不要她了,他是父親去世親生娘親不要他了。
“一直想問你,當時為什么要收留我,我與你們大不同,你不覺得我有病?”
“你沒病。”陳默今牽著她走出廚房,說得擲地有聲。
“你相信我是穿越過來的嗎?”她偏著嘴唇問。
“我相信。”
景如畫暫時不會說話了,他不是醫生嗎?他不是應該相信科學嗎?
雖然她現在生活在這個時代,她都還沒能接受穿越這個事實,他就相信了?難道說高學識的人都有預見性嗎?
“騙吾乎?”
“沒有。”
好吧,景如畫真正不會說話了,她退后兩步打量他。
久病成良醫,久醫成良病乎?
“明天家里會來客人,早上跟我一起去買菜,他話會比較多。”陳默今說完回了臥室。
景如畫放下水杯回了她房間,累了一天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一夜沒怎么睡實,做夢夢到她和陳默今一起被抓進康復精神病院了,兩人逃跑被一次次抓回去,陳默今安定吃多了變成傻子了,她針打多了也變傻了。
嚇得一身冷汗醒來,開門跑出去闖進陳默今房間,找進洗手間他正對著鏡子刮胡子。
她不管不顧的撲上去抱著他的腰,手再往上一沖碰著他的手臂,悲劇發生了。
我去!陳默今疼得嘶一聲,下巴被刮胡刀劃開一道口子,往外歡快的冒著血。
“我不要回去那個鬼地方,你也不要去,我們都不去!”景如畫激動的抱著他的腰搖,手不停的撞著他拿刮胡刀的那只手。
“哎哎哎!”陳默今下巴被刀鋒擦了幾下,干脆扔掉刮胡刀把她從自己身上抱開。
景如畫這才看到他一下巴的血,滴滴往他的衣服和地上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