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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上源忍不住考慮陳默今的經濟狀況了,這景如畫越來越摳,難不成是他虐待她?可又從她一身的打扮和她提的那個包來看,就是白富美的范兒啊。難道是陳默今最近收入嚴重下滑,才會讓景如畫跟他們蹭飯時給他打包回去?就陳默今那個專業治療的病不如感冒那么常見,他一時沒什么收入也能理解。
這么一想,李上源覺得自己跟陳默今相比也不是很差了,他沒有富貴生活但勝在平穩。自信心大增啊,只要他再努力一些,畢業后養個老婆絕逼沒問題的。
李上源把自己的椅子往景如畫那里拖近了點,這個動作被漢子看到了,嗤了一聲很是鄙視。
這兩人,自上次實習機會的風波矛盾后,關系就這么不咸不淡下去了。
漢子一直認為李上源是撿了肥皂才有了失而復得的實習機會,他是看不起他,不過是一次工作機會就出賣自己的菊花。還假裝自己是貞潔直男,每一次遇到輔導員時都會拍著他的肩,原本好好的五指最后拍成了蘭花指,不讓人想歪都覺得對不起輔導員的蘭花指。
漢子想到蘭花指的關頭,只見景如畫翹著蘭花指端起酒杯給趙辛祝詞:“祝你愛□□業雙豐收。以后少喝點酒,默今說了傷肝。”說完抬手半杯酒就入了口……
原以為都會喝醉,最后只有楊俊博一人醉得不省人事,其他人雖然一身酒氣但意識都很清醒。他們就不要人來送了,她也不準備要人送準備自己回去,可一開手機陳默今就打電話過來說來接她即使“落魄”,從的士車上下來的陳默今還是給了四人很大的壓力,他笑吟吟地走過來接過景如畫手上提著的那些袋子。
“還有酒?”陳默今不可置信的看著袋子里的紅酒,不是什么大牌子。
“你做學問做累了后不是喜歡喝紅酒嘛。”景如畫邀功,一臉討好的笑容。
哎喲哎喲,趙辛肉疼,雖然不是什么好酒但也是他花錢買的啊。關鍵是,她該討好的對象應該是他才對,怎么是得了便宜的陳默今呢?
“你啊。”陳默今是知道家里的錢是怎么一回事了,袋子里還散發著菜香,想來是給他準備的,他這一刻覺得她這么精打細算也挺好的。
“你帶錢包了嗎?”景如畫拉了拉他的衣擺。
“在衣服里,你自己拿。”陳默今雙手都提著袋子。
她要錢包干嘛?其他四人一起疑慮,生日禮物她已經送了,不會還要再包紅包吧。
景如畫從他外衣衣袋里拿出錢包,打開一看有零錢快速抽出來。
她拿四塊零錢干嘛,給他們四個一人一塊嗎?打發叫花子嗎?他們面前沒放破碗好嗎?
“我們坐公交車回家吧!”景如畫把錢包放回去,搖了搖手上的四塊錢。
楊俊博摔倒在地上,扶著他的漢子一副受驚的樣子忘了醉漢,趙辛扶額,李上源無語,能不能再摳一點?
陳默今微微嘆了一口氣,跟他們告別:“先走了,再晚我們就要錯過八樓的2路汽車了。”
“回家該坐22路,不是2路。”景如畫糾正他。
“真是2002年的第一場雪。”趙辛被陳默今說得話冷著了,沒想到男神還會記得曾經的神曲歌詞。
“你們回去好好照顧楊俊博醉漢,我們走啦。”景如畫不懂他們話里的意思,拖著陳默今往公交站臺走。
趴在地上的楊俊博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喊道:“誰說我醉了,我還沒醉!”喊完又低頭用臉與地面進行親密接觸——睡覺。
三室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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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上的蔥還沒長長,就被景如畫拔了切成蔥花撒在面湯上。綠色無污染,不含農藥,就是有點少。
陳默今允諾等他忙完手上的論文就帶她去農家樂玩,投桃報李她第二次就把所有的蔥花撒他宵夜的碗里了。看著湯圓上飄著那層蔥花,陳默今o__o了。
做了暗黑宵夜的景如畫很高興,連帶著晚上都睡得很好,第二天早早起床去買菜一路哼著《小酒窩》,看到鄰居有困難了還上前幫忙。
購物袋破了,蘋果這些散了一地,如畫就幫鄰居撿起來,還把自己買得菜堆到一個袋子里空出一個袋子遞給鄰居。
鄰居是位美麗的女子,瓜子臉櫻桃唇大眼睛。不過,景如畫覺得看著鄰居的臉有點怪,哪里怪她也說不上來。
鄰居貌似買的東西有點多,見景如畫幫忙很熱情的跟她打招呼,說自己住20樓。
景如畫回憶回憶,再想起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滿臉白紗布的新鄰居,這么一張臉被紗布包著不可惜了嗎?
“我們見過,那幾天我皮膚有點過敏擦著藥。”鄰居主動解釋。
景如畫點頭表示理解了,幫她提著東西進電梯,婉拒了去鄰居家做客的邀請,說有人等她回去做飯。鄰居的眼神閃了閃景如畫沒看到,今天周六難得陳默今在家,她得快些回去。鄰居的眼神閃了閃景如畫沒看到,今天周六難得陳默今在家,她得快些回去。
隔著幾天,景如畫下樓買東西都會碰到這個鄰居,記住了她叫田唯。
漸漸熟了,田唯會跟著她去菜市場買菜,不會挑菜是個被宰的主兒。作為答謝,田唯說帶她去做香薰spa,推脫幾次后對方還堅持景如畫便答應了。
舒暢的spa旅程,美容師夸了景如畫一頓,推薦她加入會員,說出各種優惠條件。前些日子陳默今和她溝通過,他放在家里的錢她可以隨便用不要那么節儉,她就答應美容師入會。
填表的時候,美容師問她的身份證,她卡住了。
“我忘記帶了,不辦了。”景如畫馬上拒絕。
“你不記得號碼嗎?報號碼也是可以辦會員的。”一旁的田唯出主意。
“不辦了。”景如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回去的路上田唯問什么她都沒心情回答。
晚上陳默今回家,他走哪她可憐兮兮的跟到哪,他就知道她有事相求了。待她說出是什么事,他笑了。
“我當是什么事,早聯絡好了,只等采集你的照片了。”
景如畫大驚,不信的眼神看著他。
“我早就想要去給你辦了,只是論文的事一直拖著。”他為自己解釋,沒有忘記她的這些證明。
又想到她很介意自己比李上源還大幾個月,于是開玩笑:“把你的年齡改小兩歲?”
一聽改小兩歲,她的眼神都亮了,果然女人都希望自己一直年輕,陳默今悶悶笑兩聲。
“年齡真的可以改嗎?”景如畫抓著他的袖子搖了搖他的手臂,自欺欺人也好。
“當然可以。”陳默今摸摸她的頭。
“把我改成十八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