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丁彥舉四根手指發誓,“沒有,只對我老婆程嘉禾一個人這樣說過。”樣子很搞笑,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嘉禾相信了。
丁彥說,“嘉禾你太好養了,等我向你求婚的時候就拿這破布娃娃送你,省得我買鮮花和戒指了,俗氣。”
嘉禾就怒了,“把我當什么了,這些當然要買的,娃娃也要送,但我要自己親手做的。”
丁彥哀嚎一聲,“嘉禾啊,你老公我可是一點手工女紅都不會啊,做娃娃不是你們女人的事嗎?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難為你老公嗎?”
“我不管,我就要,沒有這個,我就不嫁給你。”嘉禾耍起了小性子,看得丁彥想一口吞了她,秀色可餐吶。
丁彥求饒,嘉禾就跑遠了,丁彥就追著嘉禾跑了整個商業街,后來還是妥協了,丁彥無奈地說,“唉,老婆大人最大。”嘉禾溫婉地笑,丁彥就在人流中吻了嘉禾,纏綿地,甜蜜地。
回憶是一把雙刃刀,嘉禾帶著淚露出一點苦笑,拉開娃娃背后的拉鏈,果然看見一枚戒指安靜地放在里面,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戴在手上試了試,大小剛好合適,然后再也忍不住,抱住娃娃撕心裂肺地哭起來。
程嘉嘉幾乎想拿刀砍了丁彥,心里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拆了他的骨頭,她轉身就往門外走,嘉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祈求似的說,“不要趕他走!”
程嘉嘉看了嘉禾許久,那雙帶淚的眸子里分明還有感情,她愛丁彥,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他從她內心里抹去,她需要時間的沉淀,想到這兒,程嘉嘉只能無奈地放棄。
丁彥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和之前幾天一樣,然后背影蕭索地離開了醫院,他神情恍忽地走到馬路上,木然地接了電話,然后飛快地往另外一家醫院趕。
與此同時,程嘉嘉也接到了電話,她震驚了許久,手機從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也沒把她砸回現實中來,她有很多的不知道,比如說周子墨住院了,比如說周子墨需要手術,比如說周子墨現在手術成功率突然降低,周媽打來電話只是想讓她去看看他,也許會有奇跡發生。
那被塵封的感情突然像是沾滿了灰塵一般,翻出來被陽光一照,就有著刺眼的觸目驚心,那些斑駁的回憶像是凌遲一般折磨著程嘉嘉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當程嘉嘉看到躺在床上插著氧氣管的周子墨時,一股難以銘狀的情緒噴薄而出,周爸已經沒有了老頑童的樣子,兒子呼吸清淺的模樣仿佛讓他蒼老了十歲,周媽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他們坐在病床邊,握著周子墨的手祈禱著兒子快點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