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的說,要不是自己粗心一定會考得更好;有的說,不過就是一場平時考試,根本沒放在心上。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五
“賈小刀,有人找。”
聽了這話我便叫上劉軍和我一起到走廊看個究竟。走廊上站著兩個我不認識的同學,好像比我高一年級。他們看到我出來,主動上前來和我握了個手,然后對我說:“兄弟,借個地方說話。”于是,拉著我到了走廊外的陽臺處。
“兄弟,聽說你寫文章寫得很好,我們找你幫個忙啊。”那個看上去很有型的男生對我說。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留著長頭發,穿著整潔,看上去混得不錯。我回答:“我文章寫得不好,再說我又不認識你。”我提出了我的顧慮。劉軍在一旁聽著沒說話。
“對了,忘了介紹了,我叫高天,高二的。最近我在追一個女孩,可是這個女的是校文學社的,我想給她寫封情書總該有點文采吧,你也曉得像我這種人書都沒看過幾本,怎么寫得出來嘛。我聽同學說,你的文章寫得不錯,每期學校的雜志都有你的文章。所以請你幫個忙,再說你不是幫了斗輝嗎?斗輝是我耍得好的,剛才我看了一下,他沒在教室,所以直接把你叫出來了。我還聽斗輝說,你寫一封情書要收30元錢,錢不是問題。怎么樣,幫個忙嘛。咱們都是一個學校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是不是,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出點力嘛。”
“賈小刀,行啊!文章寫得好還能賺錢啊,你就答應了吧。”劉軍在那里附和道。
我點了點頭,說:“不過有一點我得聲明,你追不追得到那個女的,與我沒有牽連啊,因為作用不在情書上,而在你自己。”
“這個我清楚,你別擔心,就這樣說定了。謝謝兄弟。”
“沒事,你下午帶我去看一下她的人,然后給我說一下她的愛好、習慣,我就給你起筆啊。”
“沒問題,下午見。”
“就這樣,我先回教室了,你們慢走。”
“好,慢走。”
我和劉軍回到教室。劉軍在那里說:“你娃還真行啊,變成情書專業戶了啊。老哥我對你的佩服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誰承認你是我老哥,不要臉。”
六
下午高天真的帶我去看了那個女的。我們是七個人一起去的。走到教室外走廊的時候,那種氣勢還真的像古惑仔里的鏡頭。
這不得不讓我想起平時聊QQ的時候看到的一張圖片:陳小春一伙的圖片,圖片上再寫幾行字——“兄弟,我帶人來看你了”。
我們一行人走在走廊上也有那種感覺,“小妞,我帶人來看你了”。走到那個女的所在教室的時候,高天有點緊張起來。他要我走在前面,叫其他人在一邊等著。
我和高天兩個走到教室的窗子旁,高天害羞,他指了指第一排正在做作業的女孩。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女孩,覺得她是那種比較文靜的女孩。清秀的臉龐,雪白的皮膚,看上去身材也很好。她正專心地看著書,絲毫沒有察覺到窗外有人在看她。教室里其他的同學,有的發現了這種情況,在那里竊竊私語。
“看好了沒有?”高天表現出一副緊張的樣子。
“好了,我們走吧。”我做了一個OK的動作。
高天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脯說:“哎,終于完事了。知道怎么寫了嗎,賈小刀?”
“知道了,她是那種比較安靜的女孩,應該用一種文靜的筆風和她交流,但還需要一點幽默。我會好好寫的,別慌,你以后多約她出去耍嘛,主動權在你自己手里,是不是?”
“好。謝了,兄弟。”
和高天看完女孩后,我們到一家飯館吃了飯,喝了酒。本來高天準備請我去打游戲機的,但我沒有興趣,也就算了。最后高天回去上課去了,我也回到了教室。
我看完了一本書后,便幫高天寫了情書。與其說是情書,還不如說是一些安靜零散的句子。再加上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寫的東西也都有那么一些傷感。
這段時間我寫了一些散文,當是發泄自己的一些心情,如《貝貝歸來》《一朵孤單的茉莉花》《剝皮記2》等。這些文章似乎記錄著我的一點一滴,寫它們的時候,心里都有一種隱隱的痛。
我也有點想念王小梅了,我再也不能那樣親近地叫她“小果皮”。我們已經失去了聯系。初中的同學,有好多已經音信全無。我在班上和斗輝他們做著無聊的事情。但是最近斗輝和彩雪經常出去約會,他們感情上升的速度和火箭一樣快。聽斗輝說都把她給辦了,但是我們沒有看到,也不敢十分認定。
劉軍那小子這幾天沒有來上課,我也找不到一起耍的人。我們班說白了都是考大學的精英,平時找個人玩都難找,全都在那里認真地學習。張河就更不用說了,那個認真勁兒在班上是排得上號的。
沒有什么事情做,也不去看課本,每天看一些文學書籍,寫一些凌亂的東西,我就這樣懶散地打發日子。這一段時間,除了幫高天寫情書外,也有其他年級的學生找到我,叫我幫他們寫一些東西,于是便可以賺一點潤筆費。
文學社的活動,我一次也沒有參加過。我平時發表文章也是用的筆名。他們只知道有一個叫原野的人,不知道有一個叫賈小刀的人。除了編輯老師和幾個文學社成員知道我真人外,其他的便不熟悉了。
于是日子還是照常地過,時光還是照常地流。只是我這憂愁的心,卻一天一天更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