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
劉軍給我捎了個信,叫我和斗輝每人給他準備50元錢,還叫我聯絡其他兄弟一起湊點錢,他說他有非常要緊的事情要做。我開始迷惑起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這么急?然而我還是幫他湊好了,十幾個兄弟一共湊了接近1000元錢。
中午放學的時候,我按劉軍說的把錢送到他的出租房。進了他的房間,他已經等我好久了。他見我進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對我說:“怎么樣,錢湊到了嗎?”
“湊到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要知道這可是我們的生活費啊!”我對他解釋說。
“兄弟,謝謝你了,我現在急需要錢。真的需要。”
“什么事情啊?”
“哎,這個,這個,哎,還是告訴你吧,都是兄弟,沒什么可隱瞞的。我女朋友有了,懷孕了。你想想,這要是被老師知道,不被開除才怪。要是被她爸媽知道不打死她啊!我和她商量好了,準備到醫院打掉孩子。”劉軍解釋說。
“哈哈,兄弟,你要當爸爸了啊。把孩子生下來,讓我也當一下叔叔或者干爹,行不?”我笑著對他說。
“別開玩笑了,我現在腦海里一團亂麻。對了,你下午請個假,幫我一起把她送到醫院。”
“好,沒問題。不過,兄弟,我還是得說你幾句,你平時做‘功課’的時候,怎么不采取必要的保護措施啊?”
“別提了,我這段時間一直焦慮這個問題,都已經一個多月了,我能不急嗎?每天看到她驚慌害怕的樣子,我真的過意不去。”
“這是自討苦吃,怨不得誰。現在是想辦法請假,做好善后工作。”我建議道。
“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飯,下午把她送到醫院去。”
“好。”
二
中午我和劉軍簡單地吃了飯,便把他女朋友思思叫了出來。思思明顯消瘦了,很憔悴,全身無力的樣子。
她對我打了招呼,然后一言不發,場面很尷尬。
我們三個人打的到了醫院。
進去的時候,醫院的病人太多,很擁擠,到處都是輸液的病人。
我想,世界上最好的職業莫過于醫生了,永遠都不會過時,還能賺到錢。試問一下,有誰會在看病的時候和醫生講價?俗話說“黃金有價藥無價”,就是這樣。
這樣想著,我們就到了婦科診室。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她看上去風韻猶存。我想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一個大美女。這從她那還很嫩白的皮膚和標致的臉就可以看出來。
她給思思做了檢查,說孩子已經兩個月了,還勸思思不要打掉孩子,說她身體差,怕影響以后的生育。
劉軍對醫生說,他們不要這個孩子,因為現在沒有條件生下來。
最后醫生答應給思思做手術,但是要求劉軍給她補養身體。劉軍答應了下來。
于是醫生給開了一些藥讓思思回家吃,手術安排在第二天。
之后,我們回到了學校。
劉軍和思思回租的房子那里去了。臨走的時候,我叮囑他一定要買一些營養品給思思吃,她身體實在太單薄了。
劉軍點了點頭。他握著思思的手,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我想,這一對愛人能夠永遠這樣嗎?他們還要經歷什么磨難呢?
三
第二天劉軍帶思思做手術去了,我沒有去,我在學校。
斗輝約會回來了。他跑過來對我說:“賈小刀,還真得謝謝你幫我寫的情書,現在我和她已經成鴛鴦了。現在關系確定了,也不用寫情書了,多好啊,每天抱著美人親啊!今天中午我帶你去吃飯,順便我也把彩雪叫去,讓你看看我女朋友的風采!”
“好,沒問題。”我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我安靜下來。我還要幫高天寫一封情書,幫另一個兄弟小陳寫一篇作文,他們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得完成。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
斗輝還真的叫上了我一起去吃飯。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彩雪,也就是他所提起的那個傳說中有才華的女子。
看了后,我才覺得,上天真是不公平,他既給了這個女子才華,又給她美貌。彩雪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女生,戴著一副眼鏡,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她笑的時候會露兩個小酒窩,雪白的牙齒就像象牙一般閃著光澤。
她說:“你就是賈小刀啊,聽說你就是在學校報紙上經常發表文章的原野,你的文章干凈而富有感情,憂傷但不絕望,就像一滴泉水滴在眼睛里清涼而不疼痛。真希望能和你一起討論文學。真的,我很欣賞你!”
“哪里,我寫得不好,有的時候還很消極,沒有你們高年級的寫得好。”
“別謙虛了,我們文學社的人都認同你的文章,你在我們社團是個名人呢!只不過你這個人從來不參加活動,不去開會,也不用真名,所以你是一個神秘的人,但是你的筆名大家都知道的!”
“別那樣說,我沒你說的那樣好,比我寫得好的人文學社還有很多。”
“你就別謙虛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寢室的女生可崇拜你了。真的,要不要約出來吃一頓飯。”李彩雪低聲神秘地對我說道。
“還是不要了,我這個人不會說話,又是一個安靜的人,還是算了吧!謝謝你們的好意。”
“好吧,不勉強你了,聽斗輝說,他寫給我的信,還是你修改的。”
“哪里,只是看了一下,大部分是他自己寫的,他很有才華!”我夸斗輝,斗輝聽了在那里偷笑。
“哦,是這樣啊。我們吃飯吧,菜都上齊了。”
于是,我、斗輝、李彩雪三個人在一起吃了午飯,也談了許多話。這個中午過得比較愜意。
四
晚上,我正要睡覺的時候,電話鈴響了。
“賈小刀,你的電話!”張河喊我。
“我的?”我睡意蒙眬地說。
“真的,是個女的。”
我爬了起來,心里在琢磨是誰,自高中以來我沒跟其他女生聯系過,到底是誰呢?
我拿起電話,打了個哈欠。說:“喂,喂,哪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