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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何會認為我沒有高深的道行，沒有資格擁有這串佛珠？”

“你看你，只怕還不到二十吧？再說，你要是修為了得，一定能在百米以外，甚至更遠就知道我跟著你了。可是我今天跟了你一整天，你卻一點也不知道，而且我扒你的珠子那么久了，你才發現。你還敢說你修為很高？”

小白狐抬高下巴，一副不屑的樣子。

“原來你從虎兒家就跟著我，是為了這串佛珠呀。”

無塵笑了，雖然它說它已經三百七十歲了，可是在無塵看來，它至多也就是一個象虎兒般大小的孩子，三百多年的歲月并沒有讓它的心智成熟，也沒有讓它的閱歷更為豐富，想來它也和自己一樣很少接觸外界吧。

小白狐一臉震驚，呆呆地望著無塵，許久才道：“原來你早就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虎兒之所以能活到我去救它，也是因為你的緣故。如果不是你，他只怕早就魂歸黃泉了。”

“呃……你都知道？”它更加震驚。

無塵含笑不語。

“你知道又如何？”它忿忿地盯著無塵，眼中滿是擔憂和難過。“我看到你救虎兒的方法跟其他人不一樣，可是，那是一個很厲害的惡鬼，不是簡單的除妖法術能對付得了的。今天是因為他不在，你才能輕易地將那些連我都不放在眼里的符咒施放完成。可是你卻根本救不了他，你憑什么擁有這樣神奇的佛珠？你不配！”

“你很關心虎兒？”它的難過是因為虎兒么？那它來偷取佛珠的真正目的也是為了虎兒么？

“他救過我的命。”

小白狐低下頭，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它面頰光潔的茸毛滑下，滴到泥土里。

無塵這下全明白了。之前為虎兒施法的時候，就發現虎兒身上不僅有鬼界的陰氣，還是一絲淡淡的妖氣，但那絲妖氣卻并沒對虎兒造成多大的影響，還因為它的存在而大大化解的鬼界陰氣對虎兒心神的浸蝕。其實無塵也知道虎兒遇上的是一個難纏的惡鬼，只是因為知道了它的存在，在不確定它是否會傷害虎兒的情況下，無塵選擇了比較溫和的處理方法。畢竟自己的目的是救虎兒，并不想傷及無辜。

“過來。”無塵向它招手。

“做什么？”

小家伙對無塵還是警惕的，畢竟，它也清楚自己只是只小白狐，而無塵雖然再怎么法力不濟，也是一個人，只這一點就足夠讓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