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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廂一間小小的房間內,一道簾子從中隔開,一頭是一個蒙面人,另一頭是一個男子,身側侍立著的赫然正是刺傷任婉的那個女子。
蒙面人的聲音緩緩傳來:“我家主子要的東西,三日之內一定要拿到。”
另一頭的男子緩緩回應:“既然您今夜又帶了重禮來表示您交易的誠心,在下又怎敢不踏實辦事呢?”
蒙面人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如若此次計劃再不成功,我家主子說了,一定要貴派有來無回。”
男子尚未答話,侍立一旁的女子已按捺不住上前,“閣下此話差矣,如果您家主子有能力讓我們有來無回,那么只能說明您家主子生怕事情敗露壞了名聲所以寧肯找上我們也不肯自己動手。所以,既然存有顧慮,還請閣下口中積德。”
蒙面人一時不忿,冷哼一聲:“哼,七月二十,如果再拿不到東西,咱們走著瞧。”說罷拂袖離去。
聽得簾后的人從密道離開,女子立時跪下請罪:“主人,千影僭越了,請主人責罰。”
男子卻只是擺手:“起來吧,請什么罪。求人辦事還這種態度,這種人確實不必好生相待。”說完卻輕輕嘆了口氣,“只是人家給的確實是大價錢,難道咱們的招牌要毀在這筆生意上?進度如何了?”
千影躬身,“不太樂觀,昨夜的那個女子已經用上了,可還是差一個。隔得近的禹城和襄城能動的女子都動了,只能從再遠些的宛城或者郯城動手,可今晚就是先生說的最佳時機。”
男子猛然拍案而起,“來不及了,去找人驗驗昨夜闖進院子里的那個女的還是不是處子之身,如果是,就用她了。”
千影問:“還查身世嗎?”
男子回答:“不必了。既然闖上門來,什么人也必得把命擱在這里。去辦吧。”
千影領命出門,帶了人到得西廂來。輕輕揮手,身后即有兩人上前架起任婉。顧云涯想要反抗,千影卻蹲下身來,輕聲說道:“稍安勿躁。一個人活著總比都死了強些。”話音甫落,即右手翻飛,封住了顧云涯周身大穴,可憐顧云涯渾身被縛,根本無力躲開。任婉見得這一切,只是淡淡對顧云涯一笑示意安心。
婆子仔細檢查之后向千影稟報:“回姑娘,這女子還是處子。”
千影冷冷問道:“你可查清楚了?”
婆子一臉信誓旦旦,“放心,姑娘,又不是第一次看了,絕不會錯的。”
聽聞如此回答,千影招呼兩名侍女上前:“老規矩,沐浴熏香。不過她身上有重傷,要格外小心。”
任婉被連推帶攘地放入了浴桶之中,水氣氤氳,熏香繚繞,一時迷糊起來,想要掙扎,卻絲毫也動不得。
待得梳洗完畢,又仔細清理了任婉的傷口,兩名侍女為任婉穿上衣服,說是衣服。其實竟只有薄薄一件中衣,任婉心下羞辱,奈何全身無法動彈,根本無法反抗。
一名侍女又將一粒藥丸壓在任婉舌下,任婉只覺從舌尖開始,漸漸至整個臉頰都完全麻木,再沒有半分感覺。另一名侍女將任婉雙手反剪,又將任婉眼睛蒙上。然后按開機關,將任婉從密道送到了地底。
任婉周身疲軟,絲毫無法用力,完全被架著下到地底,只覺得越往地底越來越熱,周身忍不住要冒汗,走到后來竟似要被生生烤熟似的,任婉想要反抗,奈何周身無力,就連舌尖也已完全麻木,一點都動彈不得,不由又驚又慌。
感覺到侍女腳步終于停下卻并沒有放下她的意思,任婉聽得耳邊似有呼呼風聲,只聽得中年男子雄渾的聲音響起:“把布摘下來,讓我看看。”
侍女齊齊答應了一句“是”,任婉立時就感覺到眼前一亮,然而因為適應了黑暗,一時密室內燈火通明,任婉竟還不能睜開眼睛,急忙將雙眼閉上,一會兒才漸漸睜開。
眼睛甫一睜開,就迎上男子饒有趣味的目光,男子擊掌叫好,“千影,這丫頭長得倒還不錯,浪費了。”
順著男子的目光看過去,任婉一時心下一怒,被喚作千影的赫然正是昨夜刺傷她的那個女子。然而怒雖怒,任婉卻不能動彈也不能出聲,只能拿眼睛瞪著她,偏生千影一直低著頭,這唯一的辦法也是徒勞無功。
男子問道:“千影,離先生卜出來的吉時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