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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要面臨離婚,你肯嗎?”她知道真相是殘酷的。
聽著西門晴的問話,陳雅言認為這是無可逃避的事實,索性大大方方的回答。
“不想放,小晴,心真的很痛。但是我也明白,只要那個男人不愛你了,你不說話或說話都是錯的,就連呼吸也是錯的。”陳雅言痛苦的閉上眼,淚水順直滑落。
從椅子上起身,西門晴抱住了哭泣的她。
沒什么比愛過和分手更加痛苦了,這種痛說不出來的折磨人,只有經歷的人才能懂得這其中的滋味兒。
“雅言,想哭就哭吧!”她輕拍著陳雅言的背脊,出聲勸導。
勞倫斯驅車回到了古宅,一進去見到老太太笑著迎上前來。
“帥小子,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人回來,少爺和少奶奶呢?”她還不知道陳雅言住院的事。
看著眼前笑呵呵的老人家,這讓勞倫斯顯得有些為難極了,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伸手抓抓頭,“和你說件事,聽完后千萬不要激動。”他先給老太太打預防針。
見勞倫斯表情嚴肅,她笑著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臭小子,這么一驚一乍的想嚇壞我這個老太婆嗎?”她翻了個白眼,神情里滿是不屑。
聳聳肩,勞倫斯露出無奈的表情。
“言言住院了,至于為何,還是等到你家少爺下班回家你再問吧!”他逃命似的往房間小跑而去。
不想單獨面對老太太,免得等會兒問長問短。
果然,等到勞倫斯走遠后,老太太愣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剛才說的話,再仔細一想,才驚覺到,他是在說陳雅言住院了。
連忙走進客廳,她撥通了宇文皇爵辦公室的座機號碼。
“少爺嗎?是我,能不能現在回來一趟。”老太太的口氣十分嚴肅。
電話那端的宇文皇爵沒有拒絕,“好的。”
掛了電話后,抓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轉身離開了總裁辦。
一路驅車回家,還在想究竟發生了什么,讓一向不打電話去公司的老太太忍不住打電話過來。
下車,走進大宅內。
“少爺,來回了。”老太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等走進去,宇文皇爵見到她又在抽煙,上次抽煙是宇文榮耀來的那天,現在又是為了什么呢?
“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他走上前,坐在了沙發上。
抽了一口香煙,老太太不急不緩的開口。“少爺,少奶奶住院了,你的表情里為何沒有擔心與緊張呢?”
她有些懂了宇文榮耀上次說的那番話,其實很多事逼一個人是無法做出決定的,只能說,眼前的人也有那意思,看來,他們是打算離婚收場。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隱瞞。”宇文皇爵絲毫沒有悔意。
看著老太太不吭聲的樣子,他繼續往下說。
“我們會離婚,三個月前我已經在國外和瞳瞳注冊結婚了。”他說話的音量不輕不重,“言言也知道了。”
在宇文皇爵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勞倫斯碰巧經過客廳,那番話聽得一清二楚。
手中的香煙已經抽完,老太太似乎沒了想要說的話,將煙蒂丟進煙灰缸內。
“曾靜,秀說過一句話,我不太茍同,現在,終于相信了。”她盯著宇文皇爵的雙眼,“秀說,怕你有人天會變得和那個人一樣,狠心并且冷漠。”
邁著沉重的腳步,老太太走出了客廳,她沒想到會在客廳外見到勞倫斯,表情里帶著幾分意外。
等到她離開后,他走了進去。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勞倫斯坐在了宇文皇爵對面的位置。
面對好友的進來,他選擇了沉默。
在勞倫斯看來,這件事也不算有錯,畢竟從一開始他們的結婚就是帶著不單純的目的。
“等拿到那張晶片,你就放她自由,從此以后不要再有牽扯。”
他實在不想再看到好友復雜的心情,宇文皇爵是沒有任何的情緒和感情,那才是真正的王者。
從醫院出來的西門晴實在有些累,暫時不想回古宅,打算先回家一趟。有一陣子沒回去了,先回去看看也好。
剛下車就在庭院里碰見了西門翎,他看到許久不見的妹妹,極力掩飾內心的喜悅。
“不想回家還回來做什么呢?”一開口,心底里的話就變了味道。
本來就心情不是很順暢,西門晴懶得搭理不講道理的老二,徑自向前走去。
被妹妹忽視的西門翎心中不是滋味,快步走上前,大掌抓上她的手腕。
“問你話怎么不回答?”
她皮笑肉不笑的做了個假笑的表情,“二哥,能不能別沒事找事兒做,你的舊情人現在坐醫院了。”
不偷偷報復下你,我心里怎么過意得去呢?
明知道西門翎緊張陳雅言,西門晴還拼命的把話題往他身上套。
“什么,你說清楚點。”他緊張的發問。
二哥的表情要不要這么夸張啊,上一秒還在質問,下一秒就變了個模樣,實在有趣。
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我疼,沒心情說話。”西門晴趁機賣乖。
于是,西門翎馬上松開了鐵鉗。
“嘖嘖……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她撅撅嘴,不爽的嘲笑。
他拉著妹妹往大宅里面走去,然后兩人上樓,走進了西門晴的房間。
“好好說,說清楚點。”西門翎現在只想知道事情的詳細情況。
坐在沙發椅上,西門晴脫掉外套,抱著抱枕。“陳雅言會離婚。”
短短一句話,讓西門翎頓時啞口無言。
好端端的,怎么會離婚呢?
知道西門翎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不過有些話西門晴想點到即止,太詳細的細節不方便往下說。
“二哥,我只知道那么多,再多了就無能為力了。”她舉起手先投降,免得遭到西門翎的追問。
他們的感情不是好好的嗎?再加上第二次懷孕了,有什么理由會離婚呢?西門翎想不通,覺得這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
他看著眼前的妹妹,“小晴,是不是宇文皇爵外面有女人?”
噗……要不要猜的那么準確,女人是女人,不過不是外面的女人。這人存在的歷史可要比陳雅言來的久,他們結婚說真的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兒。
“二哥,你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什么叫過去式,你懂嗎?”她雙手按在西門翎的寬肩,“就是你倆不可能的。”
要先給老二打好強心劑,免得到時候一頭栽下去,日子久了,感情深的,想要脫離出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拉下妹妹的雙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出于對舊朋友的關心,就這么簡單。”
我呸!什么舊朋友,分明是舊情人。
“瞧瞧你,眼神煥發光彩,這分明是期待,只要離婚你就能下手了是不是?”西門晴說話時,雙眼瞇了起來。
那表情一副,“我看穿你小子的殲詐心理了。”
面對妹妹的“嚴刑拷問”,西門翎有些招架不住。
做事手段狠,在面對陳雅言這方面就有些無助。
“算了算了,我寫個醫院的地址和病房號碼,你自己去看看再說吧!”西門晴說話間已經起身。
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和紙寫下了地址和病房號,然后撕下來交給西門翎。
妹妹難得這么可愛,他索性恭敬不如從命。
“多謝了。”
走出房門前,西門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分明是口哨聲。
天哪,她的二哥要不要這么騷包。
別人離婚了,他就這么開心嗎?
不過,想成為陳雅言的下一任男人,在西門晴看來二哥的機會并不大。初戀情人這身份,還是留在回憶里比較好。
醫院里,陳雅言的身體狀況有些好轉。她披衣坐在椅子上,面朝蒼白的墻面,心仿若停止了跳動。
沒想過還是面臨了離婚的這一關,以前沒想過是不去想,現在沒想過是害怕去想。
以后的路還那么長,她該如何過?
阿爵,難道在你的心目中安幕瞳真的那么重要嗎?甚至重要到,讓你用孩子來要挾我,為她捐肝。
是不是我小心了你的狠毒之心。
其實,我都懂,都知道,假裝接受你對我的好,日子久了,我都忘記了告訴自己,那些溫柔和愛護都是虛情假意。可惜,沒用的我總是深深淪陷在你預先設好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