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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使大人,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已經喝了,下面該你了?!毖嗦】戳艘谎勰案?,冷笑一聲,這世道年輕官員中出類拔萃的不少,但是唯獨骨子里沒有那種魄力,那個陌哥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早已派人查明對方的底細,對于陌哥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就憑一個病秧子也想分走他手中的權利?真是無稽之談!
周圍眾人也同情的看著陌哥,這個蘇家少年剛剛恢復身子,就成為了監察使。
按理說老蘇家有人當官,也算是出人頭地了。
但這次他居然要和燕隆老爺爭權利,真是不自量力。
這碗酒喝下去只怕就趴下了,不喝下去就是不給面子。
如果誰不給燕隆面子,那么燕隆也不會給他面子。
曾經有貴族仗著自己上面有人,居然和燕隆叫板,后來都被人挑斷了手腳,丟入海中喂魚去了。
燕隆雖然是一個皇族官員,但是手腕和散修一樣狠厲。
陌哥看著面前的海碗,他笑了笑,端起酒碗道:“真的要喝?”
燕隆凝起了眸子,目光帶著危險的氣息,“陌哥,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聞言,院內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眾人通通都屏住了呼吸。
看來,燕隆很快就要對陌哥出手了,這個柔弱少年哪里是燕隆的對手?
蘇玉壺冷笑一聲,望著還有些呆怔的陌哥,心道:“真蠢!”
這時蘇墨拂一拂裙上系著的華貴絲帶,凝了凝眉,這次謝千夜把陌哥的職務放到了自己的前面,讓陌哥成為蘇家最大的官員,本來是自己要經歷的事情,卻偏偏讓陌哥承受,她心中當然有些擔憂的感覺,畢竟陌哥什么都沒有經歷過。
于是,她優雅的起身,站直身子,神情淡然地道:“燕大人,且慢,陌哥身子不好,不能喝酒?!?
這時候燕隆的目光落在蘇墨的身上,沉吟了半晌。
他的一雙虎目在蘇墨潔白的玉頸上,窈窕的身姿上,還有修長的腿上來回的打著轉兒。
燕隆的女人很多,他什么樣的女人都見識過,但是如此這般妖媚,卻骨子里又有氣質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墨的氣質如今更是今非昔比,有種上位者的氣息,更有鳳儀天下的姿態,面對燕隆的氣勢居然不懼怕,燕隆瞧見她后目光一直,認為這種女人才是他心目中想要得到的女人,覺著能配得上他的女人非她莫屬,蘇玉壺比起這個女人,實在是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想歸想,但他很快就收回目光,因為一個成熟的男人最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緒。
越是了得的男人,越是讓人無法琢磨他的心思。
但是他的心思卻沒有謝千夜的眼眸,謝千夜冷冷一笑。
只可憐那蘇玉壺竟然不知道,自家夫君這么快就已經對別的女人有了興趣。
而且這可悲的女人居然還洋洋自得著,看不起眼前她憎惡的蘇墨。
燕隆這時忽然語氣一變,客氣道:“這位姑娘是何人?”
陌哥也起身,這種時候他怎么好躲在女人的后面,他淡淡道:“她是我的妹妹,蘇墨。”
燕隆立刻大笑,“蘇墨,好名字,原來是一家人??!”
他變臉變的太快,周圍的人都沒有來得及回過神來。
蘇墨唇邊淡淡的笑著,心中暗自鄙夷不已,誰會和這種人一家人。
蘇玉壺也冷冷地看著她,她才不愿意和蘇墨做一家人。
燕隆目光看著蘇墨,伸出手撫了撫腆起的肚子,態度居然好了很多,渾身的殺氣居然也收斂了不少,這一刻居然像是一個富態的貴族老爺。
在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這個蘇墨愿意嫁給他,他會考慮讓陌哥繼續做一個監察使,到時候自己左有蘇玉壺,右有蘇墨,人前擁有一對蘇家姐妹花,坐享齊人之福,還有一個大舅子替他掌管這一帶,這燕國海岸的鎮子依然還是他的不是?而且還解決了人手不足的問題。
男人有時候三妻四妾,也是為了多籠絡一些人才。
燕隆立刻虎目圓睜,不懷好意地道:“不知道妹妹嫁人了沒有?”
陌哥眼光一閃,卻道:“我的妹妹早已經嫁人了,她如今還是護軍使,四品官員?!?
語落,周圍眾人頓時驚訝不已,沒想到蘇家的女兒也做官了。
如今,蘇家又出現了一個護軍使。
陌哥一個三品,蘇墨一個四品,蘇家怎么遇到了這么好的事情?
他們雖然也有做官的,怎么沒有這么容易?
蘇玉壺的臉色不由都變了,一個陌哥成為監察使已經讓她很不爽,蘇墨居然也變成了一位四品官員,看來老天爺這是要與她做對不是?為何總是讓她落在蘇墨的下風?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
燕隆沉默了半晌,雖然凝眉,但他對于這個女人的興趣更大了。
護軍使,三品官員,刀馬旦,還嫁人了,有意思有意思!
他不在意一個女人是不是成婚了?越是不容易得到的女人燕隆越是喜歡,尤其是橫刀奪愛什么的,而且這個蘇家似乎也隱藏了一些秘密,他忽然冷笑了一聲,大聲地說道:“護軍使?原來是一個四品的職務,可是我心中有一些疑問,如今鎮子周圍連一個多余的兵都沒有,如何有一位護軍使呢?”
此刻,蘇墨黛眉一凝,對方果然一語說中了她的弱點。
忽然,她幽幽一笑,這一瞬間真如雨后幽蓮綻放,骨子里有種說不出的妖嬈嫵媚。
她悠悠然的說道:“此地不是有個縣衙,那里的兵力難道不歸我管轄?”
燕隆看向縣太爺道:“縣老爺,你那里可有兵力?”
縣丞冷汗涔涔,立刻擺手,“都是一些衙役,老弱病殘而已。”
燕隆又看向了外面守城的守備長道:“閣下那里可有兵?”
守備長嚇壞了,連忙道:“沒有,絕對沒有,都是一些看城門的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