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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隆接著問了幾個人,都紛紛否認自己有兵,就是真有,也不可能給旁人。
燕隆這時候輕笑,看向蘇墨道:“蘇墨妹妹還真是不知道行情啊!這個護軍使當的實在不怎么體面,還不如我家蘇玉壺。”
蘇玉壺這時候頓時冷笑起來,是啊!蘇墨一個兵都沒有,還敢自稱為護軍使,實在是好笑,最后還是老爺給自己面子,居然說蘇墨還不如自己,她真是感覺體面極了!
然而,她殊不知燕隆其他方面的想法,否則她會吐血三升。
燕隆接著冷笑道:“蘇墨妹妹,如今此地只有我燕隆擁有精兵三千,都是從外面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準備和散修打仗拼命的,這個就不是你護軍使的人了。”
蘇墨冷淡的笑了笑,“這是當然,燕隆閣下帶來的人,就是您的人。”
燕隆昂首道:“蘇墨妹妹,還有你們蘇家這次一連兩個人都封官,偏偏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好處,究竟是何人的意思呢?”
這是他目前最疑惑的事情,燕國此地究竟什么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與他奪權。
聽著他一口一個妹妹,蘇墨凝眉,覺著倒胃口。
她目光凜冽,悠然地拿出了懷中令牌,對著他亮出來道:“這上面的都是正經的官印,七國通用,至于其他的事宜閣下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燕隆輕笑一聲,知道對方一定有刻意隱瞞他的地方,當然也有讓人摸不清楚她后臺的意思,虛虛實實,假假真真,但狐假虎威的事情他看得很多,這個女人不過是借虎皮扯大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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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父親手術,排隊到最后一個做了,從12點等到19點,回來就已經22點了,不過手術很順利。
今日有二更。
第225章 三道菜肴(二更)
更新時間:2014-8-27 21:29:31 本章字數:9013
燕隆輕笑一聲,知道對方一定有刻意隱瞞他的地方,當然也有讓人摸不清楚她后臺的意思,虛虛實實,假假真真,但狐假虎威的事情他看得很多,這個女人不過是借虎皮扯大旗而已。
燕隆接著笑道:“既然蘇墨姑娘是四品護軍使,那就是女中豪杰了,更應該喝酒,滿上,滿上。”
蘇墨冷冷睨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喝酒如果就是豪杰,那酒鬼醉鬼又是什么?”
燕隆一噎,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說話帶刺。
但是他就是喜歡這個帶刺調調,他大笑一聲,“那蘇墨妹妹說應該如何?”
蘇墨優雅的勾起了嘴唇,悠悠說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馬上真豪杰,歸來兩袖風,肝膽忠義照,一語定乾坤。蘇墨相信只有運籌帷幄,有情有義的人才是真豪杰,而有勇無謀,卑鄙無恥的人不過是一介匹夫,運氣好的話勉強可成為梟雄,運氣不好的話,哪一日落馬也不知道。”
燕隆眼角抽了抽,他雖然是粗人,但聽出來這個女人居然在暗示他氣數不長久。
“大膽,你居然危言聳聽。”蘇玉壺不禁拍案而起。
“妹妹,我念首詩而已,你為何要這么激動?”蘇墨側著眸子,輕笑一聲看她。
“蘇墨,你不要太過分。”蘇玉壺目光冷傲。
此刻,陌哥早就對蘇玉壺看不上眼了,這個蘇玉壺從來都沒有對大房的人正眼看過,當年他們大房的人曾給二房的人不知道接濟過多少銀子,二房沒有銀子做生意,都是大房出資;二房住不起好院子,也是大房出銀子;二房沒有侍婢伺候,大房的人就送去很多的侍婢;
怎知道到頭來二房不但不感激他們,還說大房分走了蘇家所有的家資,分明那些是大房的人做買賣掙來的,還嫌棄大房的人對他們不真心,沒想到他們的好心好意,卻養出了這么一群不知好歹,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尤其是這個蘇玉壺,凡事都喜歡與蘇墨攀比,甚至處處與蘇墨做對。
他還親眼看到蘇玉壺出手毒死了蘇墨的馬,只是他當時不想聲張而已。
陌哥已忍不住道:“嘖嘖,同樣都是蘇家的女兒,為何差距這么大呢?可惜有些女人,心思都不在書冊上,都在臉面上,我這個玉壺妹妹從小就不喜歡讀書看史記,卻偏偏要附庸風雅,其實她骨子里最見不得什么擅長琴棋書畫的女人,更見不得自己姐妹過得比她好。”
謝雙雙也笑道:“原來還有這種女人,蘇玉壺,一片冰心在玉壺,她哪里有心?”
陌哥冷哼一聲道:“什么玉壺,夜壺還差不多。”
謝雙雙笑了笑,“蘇夜壺,蘇夜壺,這個名字真好。”
蘇玉壺差點吐血,對方的聲音很小,用神識倒是可以聽到,她氣惱無比,卻又不能自討無趣,便昂起頭道:“對了,老爺剛才已經給陌哥你敬酒三碗,你們也該意思意思了。”
陌哥淺笑,“好,我也喝三碗。”
但見陌哥端起了酒碗,喝了三碗酒,居然面不改色。
燕隆沒想到一個少年居然有這么厲害的酒量,謝雙雙立刻朝著伸出了大拇指。
謝雙雙笑道:“監察使真是好酒量,好酒量。”
其實,倒不是他突然有了好酒量,而是姬白知道蘇墨不勝酒力,特意給了她一種特制的醒酒丸,這次蘇墨給了陌哥而已。
燕隆看到陌哥如此了得,當然無話可說。
他嘴角抽了抽,方才雖然看上蘇墨后被美色所迷,但是他知道蘇家這些人不是好對付的。
但是他一定會把蘇家的人控制在鼓掌之中,這天下沒有他降服不了的野馬。
燕隆此刻笑道:“既然喝過酒了,那就開席,卻不知道監察使與護軍使大人想吃些什么?只要在我燕隆的地盤上,我就可以給你們弄來,不論是天上飛的鳳凰,水里游的真龍,地上跑的麒麟,我都會給二位弄來。今天既然你們賞臉來到這里,我燕某人就很是高興,所以我給諸位先預備了一桌兒尋常人都吃不到的好菜肴,來人啊,準備上菜!”
他上的菜當然不是一道菜,而是三道菜。
三道活生生的菜,其中之一就是一頭騾子。
這頭騾子渾身的毛灰溜溜的,站在一個鐵皮桌子上,頸部被鐵鏈子拴著,四蹄也被繩子捆綁著,桌子下面被掏空,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盆,火炭燃成了火紅色,騾子已經被火炙烤的痛苦難耐,腹部的皮毛都被烤成了黑色,伙計們這時候端了一個盆子上前,放在了騾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