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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清白取決于你對我的坦白，現在我問你的每一個問題你都要誠實回答。”王瑾瑜道。

段小樹點頭。

“你可有去翻動尸體？”

“不曾?！?

“不曾？那你是怎么判斷他死了呢？”

“我一走進他的房間就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我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緩了緩，正好段一貫的臉對著我，我一眼瞧出是中毒死的。”段小樹道：“而且是剛死不久?！?

“你的荷包掉在哪里還記得嗎？”

小樹搖頭，“我是聽說證物里有一個女人用的荷包才發現的。”

“讓我看一下你的鞋印?！蓖蹊の⑽⒁恍?，“它能告訴我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小樹疑惑的抬了腳，王瑾瑜湊上前去查看片刻，末了，“你之前還有找過段一貫嗎？或者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王瑾瑜不疾不徐抬起頭，這雙腳還真臭。

“還有過一次?！毙浠貞浀溃骸按蟾攀且粋€月之前，我剛回到家，就聽說段一貫來過了，打了娘親，我氣不過，想要去找他，還沒有走到段府，就看見段一貫行色匆匆的不知道要去哪，我心想他出來正好，我就悄悄的跟著他，想趁他不注意揍他一頓，我看見他來到一個空宅子，有一個女人在里面。我沒看見臉，是聽到聲音判斷的，他剛進去不久，他的傻兒子也進去了，我看見他們打起來，我喝了酒，頭昏腦脹，既然有人揍了段一貫我也開心，就走了，后來發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你再想想，是不是第二天段方和的死訊傳出來?！?

“第二天我就會軍隊了，實在不知道?！?

“我知道?！毙〔萜炔患按涌?，“哥哥走后就聽見有人議論段方和被奸夫淫婦分尸棄井的事。一定是那個老東西干的，要不然怎么這么巧？”

事已至此，沒有什么好問的了，楊斯文很開心，事情漸漸明朗，王瑾瑜卻恨郁悶，這件子像是背后有一只手在操縱，想讓你知道的你能查到，不想讓人知道的就查不到，沮喪，很沮喪。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卻沒有發現轉角處有人靜靜的注視著他們。

那一轉角有一株牽牛花迎風招展，風吹過，只有花在動，葉子在搖，絲毫感覺不到人的存在。

只在層層掩蓋的葉片之中，隱約露出微調上揚的眉，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良久之后。

“你說......”男子望著前方消失已久的身影，琉璃眼眸中笑意森涼，“是現在殺了她呢還是等她生下孩子在殺了她呢？我有一種預感，她很危險，或許能壞了我的事?！?

“爺?！蹦凶由磉呉粋€容貌扔進大街上都找不出來的灰衣男子道：“屬下覺得這個女人跟以往不同了，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對我們還有用?！?

“是??！”男子挑眉，眼中毫無笑意，“確實有很大的變化，不.....根本是換了一個人，有意思，真有意思?！痹掍h一轉，語氣中顯出森然的殺意，“既然她不安分在牢里生產，那我便要看看，看她能不能在這風雨欲來波瀾云詭的時刻，保住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