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一貫是誰。”老嫗道:“這里只有我們母女二人,什么賊人的偷了荷包,我們沒有真的不知道,也沒有看見。”
“大是大非面前,希望你們能拎得清楚,”王瑾瑜似笑非笑:“即便是賊人只是路過你們家,也可能偷了你們的東西,你們聽到有賊路過一點都不慌張,也不關心自己是不是丟了東西,真的很可疑啊,我們完全可以將你們帶回衙門法辦,楊大哥,你看......”
她尾音拖得長長,聽得老嫗顫了兩顫,害怕的向后退了幾步。
老嫗的女兒膝蓋不由得軟下來,攤在地上,隨即快速的說道:“娘,我們都說了吧,否則他們搜屋,哥哥也是躲不掉的。”
“你......你再說胡說什么!”老嫗怒視自己的女兒。
“娘!”老嫗女兒爬到老嫗懷里,“我們都說了吧,這些年東躲西藏的女兒受夠了,現在老東西死了,我們也解脫了,若人真是哥哥殺的,我愿替哥哥頂罪。”
老嫗聞言抓住楊斯文的衣襟,“大人,我兒子是清白的,你要相信他。”
“請你相信我,若你兒子是清白的,他就不會受到任何懲罰,現在把他叫出來吧。”王瑾瑜撫摸著老嫗的手,安慰道。
“好吧,小草,你去叫你哥哥出來吧。”老嫗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會再有任何隱瞞。”
“你這樣做是非常明智的。”王瑾瑜道。
“我們一家三口是從女人寨走出來的,你們可能沒有聽說過,女人寨又叫榆樹村,在二十年前非常有名,因為那里只有女人而沒有男人,更因為那里的女人是靠借腹生子為生,而借腹生子的人家只有兒子不要閨女,若是生了女兒則由生育者自行撫養。所以一來二去,寨子里只剩下的女人,大多數女人生計艱難,有的是在找不人人家生子就帶著女兒賣進窯子,后來,寨子里的女人越來越少,就漸漸沒落。”
“十五年前,段一貫進入寨子,說要帶走一個能生兒子的女人,村長推薦了我,我就跟著段一貫來到了通州城,一開始,段一貫總是頻繁的來找我,希望我能盡快給他生個兒子,他說他的繼室是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第二年我就給他生下了小樹,那時我已經離開了女人寨,不想再回去,更加不想離開我得孩子,所以請求他能收下我,哪怕進他的府里當牛做馬都成。”
“段一貫總是推脫讓我再等等,我想反正孩子在身邊,在哪等都一樣,又生下了小草。就在一天晚上,段一貫帶來一個消息,女人寨被屠村了,一百二十幾口人全部被殺,一寨子都是女人能得罪什么人,段一貫千方百計的打探消息,原來是女人寨的一個女人生完孩子拿走了一張藏寶圖。”
“段一貫不知道從哪打聽到那個拿走藏寶圖的人是我,從此我們娘三個便開始了地獄般的生活,他三天兩頭的過來,拳打腳踢的逼我交出藏寶圖,還威脅我若不交出來就放出風聲讓那幫人找到我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藏寶圖,段一貫不肯相信,沒辦法,我只好將小樹送去當兵,留在這里不是跟著我餓死,就是被段一貫打死,就在前幾天,段一貫威脅我若在交不出藏寶圖她就將小草賣進青樓。”
“昨天,段一貫又來了還喝了酒,又要對我們母女打罵,幸虧小樹趕過來,將他趕走了。”
說到這兒,從陰影處走出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緊皺著眉頭,一臉憂郁,接著道:我是將那惡棍敢跑了,轉而又怕我走后他再來騷擾母親和小妹,所以想去警告他一番,不過在我看見他的時候,已經是個死人了。你們在查案的時候我是在場,怕惹人懷疑就先藏了起來,看到你把荷包揣進懷里,那是母親荷包,害怕會連累母親就把它偷回來,想著反正我明天就回去軍隊,你們就像想找也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