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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去哪？”楊斯文雇來了小轎，僵硬的咧了一下嘴，他還不習慣對這個嬌媚的小寡婦太過關心，可是張大人只會過他，要盡可能的照顧，就當作是任務吧，自我安慰一下。

“現在回去還早，讓楚大哥再頭疼一會兒，我們去小樹說的哪所空宅子看看。”王瑾瑜俏皮一笑，春光明媚。

可憐的楊斯文啊，哪個少年不鐘情，他不過十八歲，情竇初開的年紀，愛美懷春的年紀，面對著年紀大她一輪又處處顯她美貌的王瑾瑜，十有八九招架不住，珍愛生命，遠離寡婦，這是他對后來人的忠告。

“你猜我平生最恨何事。”一個坐轎子，一個在轎子旁，聊天。

“不知。”

“就知道惜字如金的你會這么說。”看著大街上漸漸多起來的人群，“我最討厭事后諸葛，當罪案發生時查清真相，懲治罪犯，沉冤得雪，可死人不復活，活人還要承擔錯誤，可古往今來誰也想不出辦法防止罪案的發生，有些犯罪啊，真的是一念之差，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無論幾念之差都不會去害人。”

“真是個孩子。”喃喃道。那是因為你的尊嚴沒有被人踩在腳底下，那是因為你沒有用盡生命去恨一個人，那是因為你還有一顆赤子之心。

說話間目的地到了，王瑾瑜又餓了，二嗯在空宅子附近的包子鋪吃包子，“跟你混，總是清粥小菜，你不知道孕婦需要營養嗎。”一邊埋怨，一邊往嘴里塞包子。

“大爺，過來一下，跟您打聽個事。”王瑾瑜笑著打招呼，“我們夫妻二人初來此地，想租個房子，瞧著那座宅子不錯，看著也沒人住，大爺知道主人在哪里嗎？”

“哎呦，客官！”包子鋪大爺來不及回答，楊斯文被包子噎的喘不過氣來，忙著給他錘背，“您要是在我的小攤上有個三長兩短，老頭我得生意也黃了。”

王瑾瑜優雅的吃著包子，似笑非笑的好像什么都沒看見，不關我得事，是你心理素質太差，一起出任務辦個夫妻怎么了，還為難你了！

順過氣來，擺擺手，包子大爺這才答，“夫人，那個宅子不租的，那是朝廷的，誰敢租啊，”

“可惜了，可惜了。”一臉的惋惜與不舍。“夫君，我們還是另尋別處吧。”

“租不了也好，你們不知道這座空宅子可不吉利，那是前朝大將軍李宗武的府邸，他因謀逆罪被殺，誅了三族，他冤魂不散，時常來這里，有許多人都瞧見了。”包子老頭一臉八卦的表情，絲毫沒有因為誅了三族而感到唏噓。

百姓啊，大多的生存狀態都是這樣，別人的是故事，自己的是事故。沒有經歷，沒有看到，這個聊起來有些生硬的話題還不夠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出來一個早上，是該回去的時候了，“殺死段方和的是段一貫，那么殺死段一貫的又是誰！兩案的關聯又在哪里？”楊斯文終于學會思考了，果然近朱者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