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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瑾瑜與楊斯文再一次回到通州城牢獄,準備看望王榮,一邊走一邊嘟囔,“唉唉,我在死牢里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呢,現(xiàn)在出來了,什么都得親力親為,張大人也不給我配一輛馬車,太不貼心了。”
“張大人能放你出來已是優(yōu)待,你怎可這般說他?”楊斯文跟在王瑾瑜的身后,聽得一清二楚,仗義出口。
王瑾瑜不以為意,摸著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微微一笑:“楊大哥以為我肚子里的孩子便是鐵證,這案子查與不查我通奸的事實是改不了的是嗎?”
楊斯文沒有答話,算是默認。
“怎么跟你說呢。”王瑾瑜對于楊斯文的固執(zhí)早就領(lǐng)教過,心里只有一絲絲的不樂意,“若你熟讀史書就應(yīng)該知道歷史有驚人的重復(fù)性,為什么會有這種可怕的重復(fù)呢,那是因為人性,比如一個王朝從興盛道衰落,被另一個王朝取代,又比如某一個忠臣沒有遇到明主含冤致死,都是有人主導的。同樣的道理,殺人的手法總的來說也就那么幾種,毒殺刀殺各種利器所殺,被人逼迫自殺,殺人動機也是,情殺,仇殺,謀財害命,還有碰到精神病無辜橫死,所以說人類的智商大抵不過如此,那些高智商犯罪不是誰都能玩的來的。”
“綜上所述呢,再復(fù)雜的案件也是萬變不離其中,那么只要能抓住重點,抓住本質(zhì),再從以往辦的案件中總結(jié)經(jīng)驗,問題就不難解決。”
想當年,我可是所里公認的美女,啊呸,錯了,是神探,當然這是心里默念的。
楊斯文越聽越驚訝,眼前的這個小寡婦居然好像很有經(jīng)驗似的?她不是劉商戶家的小小庶女,怎么有機會接觸到謀殺案?忍不住要細問,便聽到王瑾瑜驚呼,“他這是怎么了?”
順著王瑾瑜的目光看去,一個幾乎奄奄一息的男子躺在一席草席上,進氣多,出氣少,聽到動靜,緩慢的睜開眼睛,“是你......你是來看我了嗎?我無緣無故被你連累的冤死,你還敢來看我?”
王瑾瑜不聽王榮的胡話,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他跟前,查看他的身體,由于打了板子之后沒有及時上藥,傷口已經(jīng)感染發(fā)炎,導致發(fā)熱,好在衙差們沒有下狠手,打在腰上,否則非癱了不可。
王瑾瑜回頭,“你快去,快去請大夫,他病的很重。”
“我的職責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你。”楊斯文道。
“做事情得有輕重緩急,他就快要死了你也不管嗎?”
“職責所在,恕難從命。”
“你......”被噎的一口氣喘不勻。“好,好。算你狠。”
王瑾瑜白了一眼,從懷中掏出剛剛翻出來的一吊錢,交給一個牢頭,“你去請一個大夫來,要最好的。”
牢頭接過錢,臉上閃過猶豫,看著楊斯文,楊斯文擺擺手,牢頭轉(zhuǎn)身快步去了。
王瑾瑜不顧王榮身上散發(fā)的惡臭,抓著他的手,真誠道:“飛來橫禍這種事確實冤枉,誰也不想,但是人生在世,哪能毫無意外,既然活著,就要隨時準備面對各種意外情況,王榮,你要撐住,我還沒死,你也不會死,只要你是冤枉的,我會還你清白。”
“你......你是劉如花......你還活著......”斷斷續(xù)續(xù)說完一句話。
“是的,”王瑾瑜站起身,用臟兮兮的碗給他倒了一碗,扶著他喝下去。
“時間很緊,我們長話短說,我來這里是要問問你,段方和死的晚上你在做什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段府,你跟我是什么關(guān)系,你不用像見鬼似的看著我,我也生了一場病,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你原原本本的把你知道的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