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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吃的?我肚子餓了。”這里的東西她不認識,也不敢隨便亂吃,這狐貍通人性,應該知道。果然,它跳下地,走了幾步,轉過身見她未動輕輕叫了幾聲。見她跟上,才搖著尾巴繼續走。
裴塵之前都是挑有路的地方走,雖說這是山,卻也不見多難走。可小狐貍則是帶她往深處走,樹木越來越多,不一會已看不見來時的路。
她皺著眉,停下來。小狐貍抖了抖耳朵,也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叫喚了幾聲,見她還未動,便走到她跟前,咬著她的衣袍往前拖。
“你帶我取得地方真有吃的?”她見越走越深,路也是越來越難走,連帶著月亮都被遮住了,光線暗了不少,起了疑心。這狐貍雖然一開始就表現的很蠢,讓她掉以輕心的竟然忘了這里是非人的地盤。
小狐貍見她不走,那模樣分明是起了疑心,張嘴便向她腿咬去。裴塵早有準備,在它撲來之時,便狠狠地踹上去。
“嗚——”它哀叫一聲,狠狠摔落在地。
她拉開紫玉江山扇,周圍冒出不少雙綠眼睛,“嘖,還以為能撿個蠢狐貍養著玩,沒想到是裝的。”那些狐貍已經圍成一圈,把她包在里面,而被踹落在地的小狐貍則是支起身,跑到兩只大狐貍面前嗚嗚的叫著,時不時地蹭蹭。
裴塵看那兩只狐貍不著痕跡的把小狐貍護在身后,心知是它父母。許是見幼崽安全了,便也不再掩飾,這些狐貍一個個都吱呀咧嘴,兇相畢露。“哼,我本無意冒犯,不過無意來此地想找些吃的而已。”
若是能不打是最好的,畢竟她從未和非人交過手。更何況,這些狐貍,她掃了一眼,粗粗一估,也有十幾二十只,這才到的第一天,誰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
心里把戚夙罵了個遍,也一直未見隱蓮身影,大概清楚這些她是能應付的過來。她是想找戚夙,那么只能由戚夙同意了她才能離開這兒。但,戚夙又是來這里找誰?莫非是他母親?
這些狐貍只是圍著她,卻遲遲未動,一時之間局面便僵了起來。她心里詫異著,那些狐貍的模樣似乎在忌憚著什么,可自己身上并無它物,只是來之前吃過橫公魚。莫非是橫公魚?她心里又否決了,橫公魚不過是去病去邪氣,去邪氣!非人本身就算是一種不正常的,也可歸為邪,那么小狐貍為什么可以接近她?
她想不通,手上已做好準備,試探性的踏出一步,面前的狐貍跟著退了一步,后面的狐貍則是上前了一步,不多不少,正好和她維持著之前的距離。
難道是。。。她腦中閃過一個想法,再看那小狐貍時已經掩在了一群狐貍中看不見了。她哼了一聲,閉上眼,沒有了眼睛的分神,耳朵的作用被發揮到了最大。
果然如她所料,她也不睜眼,手一卷,紫玉江山扇便直探小狐貍在的地方。那些大狐貍似乎被惹怒了,都向她撲去,但是在接觸到她時又化成了一陣煙霧。而紫玉江山扇直直的穿過那些狐貍,卻并未受到阻攔。
扇葉離小狐貍不過一指距離,險險的擦過它身邊。小狐貍也是呆,竟也愣愣的盯著,絲毫不之躲避。“真是只蠢狐貍!”
剛才那些不過是幻象,這非人的地盤果然都不簡單,哪怕是一只蠢成這樣的狐貍也是個有本事的。“你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這狐貍也應是沒壞心的,否則就不僅僅是幻術了,但《山海經》記載:‘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食者不蠱。’可郭璞注《大荒東經》“有青丘之國,有狐九尾。”則云:“太平則出而為瑞”,又為禎祥之物。
漢趙曄《吳越春秋·越王無余外傳》云:“禹三十未娶,恐時之暮,失其制度,乃辭云:‘吾娶也,必有應矣。’乃有九尾白狐,造于禹。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者之證也。’
涂山和青丘都有狐貍,這可不好辦了。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便唱道:“綏綏白狐,九尾厖厖。我家嘉夷,來賓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