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令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轟!
??!
一聲巨響從比試臺底下傳來,與此同時,少年的慘叫響起。
云冽盡管已經將無影步動用到了極致,但還是慢了一步。只見他懷里的少年半只左手臂已經不翼而飛,切口處平整光滑,頓了頓才狂飆出鮮血。而他的右腿動脈上,正插著三只藍光黯淡的斷箭。
少年臉色慘白,但卻在痛呼一聲后就緊咬住了嘴唇,用更加仇視的目光盯著一丈開外顯現出身形的血影。
“放開我,我要過去殺了他!”如同不屈的野獸嘶啞的嘶吼,懷里的少年右手緊抓著藍色大弓,掙扎著要撲向血影,絲毫不顧身上血流如注。
云冽皺眉,忽然嘆了一口氣。
右手放開少年,卻忽然一個掌刀劈向站立不穩的少年,然后將打暈的少年直接拋向了臺下的大牛。
“幫他止血?!?
“云哥,放心交給我吧。”二愣子收起了嬉皮笑臉,麻利地從懷里掏出一堆小瓶。
而云熙也強忍著不適,蒼白著臉替少年收拾起和血液沾黏在一起的傷口來。
“婦人之仁??磥硎俏腋呖茨懔?。”血影沒有趁機發動攻擊,站立在比試臺上一個一人深的大坑里,把玩著一把巴掌大的血色飛刀,冷眼譏笑。
“你能破開這比試臺的防御。”云冽沒有接血影的話,神色肅然地陳述道。在剛才如此密集的爆裂拳轟擊下,血影的身上卻沒有一點傷口,而且還是從比試臺下方直接發起的攻擊。要知道這比試臺被加持了陣法,無論是臺面還是周圍,都有一層白光防御,不到天級根本不可能破開。
如果不是實力到達了天級,就是那把刀有古怪了。云冽眼中寒芒涌動,緊盯著男子手中玩轉的飛刀。
“想知道,不如再試試?”血影玩味的笑意未達眼底,突然一聲厲喝,“你們找死!”
只見一張水屬性所化的巨網鋪天蓋地地罩來,與此同時,綠色的藤蔓從破開的比試臺下迅速長出,轉眼捆住了血影的雙腳。而空中,黃色的手掌、金色的拳頭、紅色的火球、白色的風刃同時迎風大漲,竟然是臺上青云門弟子齊齊出手,要置血影于死地。
云冽苦笑著召回骨魂,他倒也想趁機除去這個棘手的血影,但是藍色的水網將他也罩在了里面,他可不想和血影一樣成為眾矢之的。
“開山式!”骨魂一擊之下,云冽就要從水網打開的缺口中掠出,誰知,一道不起眼的黑芒隱藏在漫天聲勢巨大的攻擊中,竟忽然轉頭,瞬間加速直射向云冽毫無防備的身后。
“佛怒金身!”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云冽身后紅芒一閃,像是憑空出現了一層光罩,將近身的黑芒猛地彈了回去,顯現出一只銹跡斑斑的黑色鐵爪。
“金波師兄,你為什么要偷襲云冽師弟?他是自己人!”與此同時,白蓉一邊雙手揮出白色風刃,一邊憤怒地質問不遠處一褐發蜷曲、膚色古銅的高大藍袍男子。那奪命烏是金波的殺手锏,沒想到沒用在共同對付弒殺殘暴的血影身上,卻半路去偷襲了同門的云冽。
金波冷哼一聲,似乎正要開口。
但一道白色的人影如虎入羊群,瞬間撲入協同作戰的七人,虎虎生風的劈砍和冷冷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下可沒什么興趣知道為什么,既然出手了,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遍_山式在不足一米的距離里爆發出來,白芒照耀中,手持闊劍的云冽稚嫩的臉龐一片森冷,黑色的眸子里跳動著深沉的憤怒之火。
若不是這幾日琢磨佛怒指的修煉,剛剛實現了最初的設想,將天賦之火所化的金身加之身上,形成攻防一體武技。剛才那黑色鐵爪就能破開元力護罩,重傷他。
“哼,小子休要猖狂。戰神黑甲!”金波冷哼,身上藍袍像是被撐大的氣球,瞬間破裂,黑光閃動下,一層烏黑的戰甲緩緩浮現。這戰甲殘缺不全,裂口刀痕密布,其中腹部更是凹下去拳頭大小的深坑,像是掛在身上都能隨時掉落下來的樣子。但一出現下竟然引起骨魂白光大放,與此同時,一聲尖利的吟嘯刺破天際。
“怎么回事?那把劍竟然在鳴叫!”
“快看,那上面的東西,像是要活過來了!”
、、、、、、
臺下一片驚呼,饒是在場都是心高氣傲的大派精英,但是此刻的情景還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只見第三比試臺上一把巨劍的虛影憑空浮現,長三丈,寬一丈,離地十丈高高懸浮。而正下方,一把尖利吟嘯的闊劍之上,條條帶狀的白光環繞升騰,不斷游向上方巨劍,令巨劍的形狀越來越凝實,氣勢也越來越逼人。待到其氣勢上升到頂點之時,其劍尖忽然朝下一指,直對向同樣目瞪口呆中的金波。
這下,驚愣中的金波猛然覺醒,亡魂直冒,家傳的先祖黑甲雖然擋下了云冽剛才一擊,但是他卻絕沒信心擋下頭頂這可怕的大劍。如果知道云冽還有如此恐怖的后招,打死他都不會去搞偷襲,他現在對剛剛自作聰明除去勁敵的念頭,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骨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