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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云冽的焦急卻不在金波之下。這招式根本不是他發(fā)出的,就在骨魂脫手而出的瞬間,他便失去了對其的控制。他一直知道骨魂不同于一般武器,融合了骨龍指骨和五色晶石,所以靈性十足,甚至隱隱有著自己的脾氣。
難道就因為憤怒剛才近在咫尺的開山式被那破破爛爛的黑甲輕易擋下,所以才會失控?還是、、、、、、
云冽眼神一凜,忽然沖著場中嚇得抱頭鼠竄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開劍尖所指的金波一聲大吼。
“快脫下那黑甲!”
逃竄中的金波顧不得是誰支的招,猛然一拍胸口,狂噴出一口精血,在身上黑甲黑芒黯淡的一瞬間,一把扯下黑甲扔了出去。
黑甲在半空滴溜溜旋轉(zhuǎn),竟自發(fā)浮現(xiàn)出一層奇異的金色符文,形成一道金色壁壘,與終于降落的大劍劍尖碰撞在一起。
兩道同樣刺眼的光芒升空而起,照得在場之人都晃了一晃眼,與此同時,無人可凝視的碰撞之處,一只尖利的爪子從劍尖伸出,狠狠地抓向金色的壁壘,金色壁壘只僵持了一下,便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眾人緩過來的眼睛中化成了漫天的金色流光,灑落下來。與此同時,滴溜溜旋轉(zhuǎn)的黑甲猛然停住,砰的一聲爆裂開來。殘片射向四面八方。
“骨魂,快回來。”
云冽輕聲呼喚,聲音在鴉雀無聲的現(xiàn)場顯得尤為突兀。在他和骨魂的微妙聯(lián)系中,他感到了一種滔天憤怒正隨著黑甲破碎在慢慢冷卻,那股脫離他控制的意念存在似乎正變得疲憊,陷入了沉睡。
骨魂一聲低鳴,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云冽手中,與此同時,頭上的巨劍才緩緩虛化,如煙般散去。
云冽皺眉輕撫骨魂,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眾人竟然都面色復(fù)雜地看著他,其中,忌憚之意最多。
連其他比試臺上的混戰(zhàn)都因為這大劍的動靜被打斷,而暫停了下來。血影掙脫了藍(lán)色水網(wǎng)和綠色藤蔓的束縛,站在破落的臺上一角,嘴角帶血,終于不再一臉輕松地把玩那把血色的飛刀。
而金波更是因為腿軟,扔出黑甲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沒站起來。
“戰(zhàn)斗繼續(xù),都不想要那四個名額了。”就在此時,黃袍老者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寂靜只再維持了一息就被打破。五色繽紛、各式各樣的武技再次漫天飛舞,卻再也調(diào)用不起臺下觀眾的心思。
“無情小友,老夫念在你是后輩,不跟你計較,若下次再阻擋,休怪老夫黃風(fēng)鐵掌無眼!”說話間,黃袍老者袖袍一甩,一個物體被提攝到手中,竟是那胸口被洞穿的大漢尸體。而此時細(xì)看,其胸脯微微浮動,竟然沒有死絕。
“你小子,心臟長在右邊,算是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小命。修仙界雖是大浪淘沙、優(yōu)勝劣汰,但老夫我還不至于對門中晚輩見死不救。”黃袍老者喃喃自語地走遠(yuǎn)。
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的無情眼中寒光一閃即逝。
“老家伙,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倚老賣老,徇私出手,如果不是任務(wù)在身,我會叫你嘗嘗寒冰焰的滋味。”
老者和無情之間的一幕發(fā)生在比試場邊的小樹林里,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場上吸引最多人關(guān)注的無疑是第三比試臺。
就在天仙門的廣洪趁著金波倒地發(fā)動突襲時,混戰(zhàn)再次打響。
廣洪,這是一個貌不出眾的平頭胖墩,乍看之下一臉老實,毫無攻擊力,但是一出手間竟然連使出十幾道水箭,但他還不放心,三柄寒光凜凜的柳葉飛刀也被其閃電般拋出,在空中連續(xù)繞過數(shù)人的攔截,直奔地上的金波。
廣洪,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水、風(fēng)雙屬性覺醒者!
隨著廣洪率先攻擊,天仙門蟄伏的弟子也伺機而動,原來在剛才青云弟子合力攻擊血影之時,天仙門弟子覺得血影威脅太大,沒有去相助,但同時也沒有閑著,偷偷地在地上刻畫了一個臨時的陣法,竟是天仙門獨有的合擊陣。這樣一來,即使原本沒有配合過的兩人,使出天仙門的基礎(chǔ)劍法——天仙劍法,也能堪比地級高層全力一擊。
瞬間,天仙門的六人就憑著兩兩變化隊形,將青云門之人打得節(jié)節(jié)后退。
至于金波沒有了護(hù)身黑甲,在廣洪的偷襲下直接重傷滾出了場外。
“萬劍朝宗!”
“爆裂拳!”
云冽在骨魂再次和血影的血色小刀碰撞在一起時,終于決定不再保留,全力以赴。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天仙弟子將青云弟子全部淘汰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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