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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一帆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用碧小落的話來形容,就是‘爺爺心情很不好,我的后果很嚴重’。以下是她和同學的一段電話:‘不,不行,我不能出去。為什么?還不是老爺子。老爺子最近半夜不睡,一個一個的打電話。我得在家守著。對,演唱會不去,對,也不去逛街。對……爺爺,爺爺,你去哪里?喂?我再打回給你啊。拜拜。爺爺?’
趙一帆其實不過是聽見門鈴響,只好親自應門。門鈴一聲一聲的響,催得仿佛很急,讓人不由有點納悶。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個高大溫和的小伙子,旁邊還有一個臉色臭臭的女孩子。
小伙子笑道:‘趙老,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想打擾您一下。我叫陳耐仁,這是我的同事蘇果?!?
趙一帆看上去有點迷惑,想想才說:‘是不是上次的竊案有消息了?’
蘇果笑道:‘并不全是,不過也許也有一定關聯?!f到這里故意頓一頓,觀察趙一帆的臉色。卻見那老人面上并沒有任何驚慌的神色,仿佛只是仔細傾聽的樣子。陳耐仁心里罵了一聲老狐貍,笑著接過話去:‘趙老,如果方便的話,不如我們里頭去談?’
趙一帆這才恍然發現客人還在門口,連忙笑著開門道:‘瞧我,快請進?!耆褚粋€最正常的主人。
三個人各懷心事的走進屋里就座,碧落獻茶。照例先寒暄兩句,趙一帆低頭喝茶,陳耐仁笑瞇瞇地四下打量這屋子。蘇果沉不住氣,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來笑道:‘趙老,我們想請您看一下這幾張照片?!?
照片很快排在桌子上,是幾件極其精美的首飾。趙一帆拿起來仔細看了一回,笑道:‘這幾件看起來都是清末民初的精品。怎么,你們想鑒定這些珠寶的真偽么?’
陳耐仁笑道:‘趙老您以前見過這些首飾么?’
趙一帆抬頭想想,然后認真答道:‘嗯,我不久前見過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戴的首飾和你照片上的很像。’
陳耐仁一豎大拇指:‘果然是專家,不錯,正是這幾件首飾?!?
趙一帆喝一口茶,沉吟不語。陳耐仁看上去是個怪和氣的年輕人,可是和氣的年輕人往往更可怕,倒是旁邊那個橫眉立目的女孩子更好對付一些。比如現在自己并不說話,那個姓陳的小伙子只是笑咪咪的等著,可是那個女孩子卻沉不住氣了。
‘趙老,這些首飾我們是根據幾個小偷的供詞在一個郵筒里發現的。他們根據指示,要把首飾寄給一個人?!?
趙一帆眉毛微微一挑:‘小偷?怎么回事?’
蘇果嘴角微微撇了撇,伸手掏出一個信封:‘這是他們用的信封?!?
信封上頭是地址,下面端端正正的寫了幾行字:
北京市宣武區某街某號
趙一帆先生收
趙一帆笑了:‘難道你們認為我跟這件事有什么聯系?’
陳耐仁笑道:‘我們只是來請教一下趙老,想看看您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呎f邊排出幾張十一狼手下的照片,笑道:‘趙老,您認識這里邊的任何一個人么?’
趙一帆仔細看了半晌,終于搖頭道:‘并不認識。我猜也許是惡作劇吧?’
蘇果哼了一聲:‘他們為什么要冒險偷盜這些東西來惡作劇呢?’
陳耐仁微笑地看著蘇果和趙一帆斗智,心思卻不由自主地飛向明朗。明朗這丫頭,不知道現在正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正在高高興興地打點新找回來的首飾呢?
不過要是他真有千里眼順風耳,可以知道明朗此時在干什么,他肯定能氣得背過氣去。
不要說陳耐仁,就連明媚,此時也是頻頻皺眉:‘小朗,我看你是瘋了?!?
明朗埋頭苦干,連頭也不回:‘沒瘋?!?
明媚翻翻白眼兒,轉頭跟明達溝通:‘明達,你評評理,你三姐是不是糊涂了。’
明達從昨晚倒完垃圾就給明朗揪住,被迫仔細研究中國地圖。此時只覺得滿眼金星亂迸,密密麻麻的都是山川河流等高線。不過他的頭腦倒還清晰,在最后關頭躲開了這個險惡的陷阱:‘三姐一定有她的用意。。。’話才說到一半,明媚的臉色已經從晴轉多云變成今夜有暴風雨。明達急剎車道:‘不過,一人智短,兩人智長。三姐你把主意說給二姐聽聽,二姐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