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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
“好,我胡說,我們言歸正傳。”
“薛家的伯父去世了,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烈遙一聽,將煙熄滅進煙灰缸,湊近維卡,抱著她:“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她用胳膊輕輕頂了他一下,示意他別離這么近,然后搖搖頭。
“維卡…你也給我生個孩子吧。”他淡淡出聲,聲音極盡溫柔。
維卡蹙眉,不是很滿意他的走神,注視他的眼睛嚴肅道:“我在跟你說正事。”
“難道生孩子不是正事嗎?大哥和阿風都有孩子了,我怕我落在阿樾后面。”他說得煞有其事,一點不像開玩笑。
“可是我們剛才還在談論別的事,你怎么能這樣?”維卡深皺著眉頭,雖然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嬌柔胡鬧,但她口氣冰冷。
“我想…向大哥請示,還你自由,然后……”他語速放慢,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著:“然后我們結婚。”
“什么?”她仍然不解,緊縮的眉頭告訴他,她現在很不開心。
“不愿意?”
兩人互望,他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就這樣僵持著。
很久,她開口:“你一向穩重,怎么這么心急?”
“今天出來我才發現,凡是在一起的都是結了婚的,唯獨我們沒有。”他靜靜開口,給出理由,表情像個等她寬恕他的孩子。
維卡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會離開你。”
“找個時間領證吧。”他直接決定。
“你……”
“聽我一次,往后我全聽你的。”他用深情的眼光迷惑眼前的女人。
“不想讓我再為他賣命?這才是你想的吧?”她毫不客氣地一語道破。
“沒錯。”他大方承認,眼睛盯著她的眼睛,一點不逃避。
維卡閉上眼睛,從腦海里全是薛凌徹的影子逐漸過濾到烈遙,想他們在澳洲的一切,回國確立關系之后的一切……
“我跟你是一樣的。”藕臂抬起將手掌輕放在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她說:“你因為什么留在他的身邊?從小的友情?義氣?怕是時間久了,成了親情吧。”
“對。”
“我跟你是一樣的。”她又重復了一遍。
他點點頭:“我都懂,也相信你。所以只是想要你這句話。”
“結婚的事,我現在真的沒想過,但以后,我也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她真心實意。
烈遙淺笑,維卡主動湊過去親他的額頭。
這恐怕是兩個人長久以來最長的一次談話了吧,實在是話少,感情模式注定和別人不一樣。
她碧色的眸子像是能發射出無窮無盡的與她本人對立的妖嬈之光,吸引著他想要探索,先被邀請,進而被吞噬…維卡,也是難得一見之美。哪怕是一向冷情的烈遙也難以招架她無聲的魅惑。
剛想再抱著她滾一次,卻被維卡伸出手指點在他的唇上,淡然道:“我累了,改天。”
說完也不顧他的欲火是不是燒的難受,一個人先躺下閉上了眼睛。平時她一直都這樣,烈遙也習慣了,因為他也是這樣,兩個人完事后從來都是各睡各的,沒有任何親密主動,也不曾有過多的言語交談。
但今天,烈遙就是想一門心思地纏著她,看到薛凌徹和夏如風他們平時和女人的相處模式之后,他就一直在反思,也想改變他們的狀態,或許,他們私下里也可以那樣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甚至小大小鬧呢?
“我還有話要說。”他想提起話題,但口氣琢磨來琢磨去就是不對勁,沒想到說出來的話還是沒有預想的那樣溫情脈脈。伏在她的上方,看她側睡的容顏。
維卡睜開眼,一片冷清:“如果沒猜錯,我們明天應該要動身前往新加坡,早點睡。”說完不顧他的欲言又止,再次閉上眼睛,其實…心里是有些許期待他那副小男孩表白的樣子會說什么。
“維卡…”他翻身撐在她的上方,口氣無奈。
“你想說什么?”她平躺,兩個人之間隔著被子。
“我們…能不能多些交流?”他提議,話說的不利索。
“……”她無言以對,與他四目相望。
聰明如她,怎么會不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閉上眼睛,表示她真的要休息了。畢竟即將有任務出動,她不可能因為談感情就忽略自己的職責。
烈遙吃癟,倒回床上大大嘆了口氣,睡在自己的那一邊。
——
心靈山莊陷入了深夜的寂靜,薛凌徹從天臺下來的時候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間。他一個人在家里繞了一圈,才回自己的房間。
譚辛蔚早睡了,想必是哭累了,再加上身體沒有完全康復,一到深夜就入了眠。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自己弄清爽了才上床,譚辛蔚睡夢中翻了個身,他以為她醒了,卻又聽到平穩的呼吸聲。
“蔚蔚…”他其實挺想把她弄醒的。
但她睡得沉,聽不見。
“蔚蔚…”他不光叫她,還伸手晃了晃她的身體。
她就跟被誰下藥了似的還沒醒,薛凌徹失望了,都把他氣走了她還睡這么香。
一嘴巴下去包裹住她的唇,吮來吮去還有些咸咸的味道,應該是沾了眼淚上去。磨了一會才深入,攪啊攪,咬啊咬,親啊親,就是要把她弄醒。
睡夢中的人呼吸不暢,迷迷糊糊轉醒了。
“唔唔唔……”
“你可算醒了,一個人睡這么自在,哪天我真不回來了,你怎么辦?”薛凌徹得瑟。
譚辛蔚白了他一眼繼續睡,氣可沒消呢,邊呆著去吧他。
薛凌徹自討沒趣,轉而說起了正事:“明天去新加坡,跟我去不去?”
“不去。”
“理由。”
“我還想問你理由呢。”
“你不是聽到了嗎?”
譚辛蔚氣,一下子坐起身又轉回來俯瞰著他:“我聽到什么了?”
“不是你說你聽到凌冉打來電話嗎?”他有點介意她偷聽。
“我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但這并不代表我聽得到她的內容,你要介意我偷聽你電話,那以后請你離我遠點。”她絲毫不客氣。
薛凌徹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也坐起身,和她眼神對峙。不會蠻不講理,不會刻意背著他有動作。
“以前歸以前,以前我還討厭過你呢!”她頭撇一邊。
“譚辛蔚。”他口氣變冷,有些威脅的味道:“你是嫌我對你太好了?”
“怎么?想罵我還是打我?”她冷笑。
薛凌徹危險地瞇起眸子,要說剛剛是故意和她對著來,那么現在可就是真的生氣了:“明天我就走,隨不隨我你自己決定。”
“你走你的唄,就不信離了你我譚辛蔚就活不下去了?”她使勁刺激他。
兩個人眼神對峙,都看出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睡覺。
翌日
譚辛蔚醒的時候,身邊果然沒人,不僅薛凌徹不在,昨天的一大家子都不在。
下了樓,她看見阿姨的身影:“阿姨,我媽他們呢?”
“天還沒亮就匆匆離開了,我沒上前問,怕是有什么急事吧。”阿姨笑。
“一起走的?”
“沒錯。”
哼,果然拋棄了她:“他沒說什么話嗎?”
“先生囑托我好好照顧夫人和孩子們。”阿姨知道她問的是誰。
“知道了。”她臉色一冷,像跟誰賭氣似的,一跺腳上了樓。
她隨便收拾了一下,整出一個大行李箱來,先拖著下了樓,阿姨見狀,趕緊上樓梯上攔住她。
“哎呦,夫人,我來我來。”阿姨接過她的箱子:“您且養呢,可別累壞了。”
這點小東西,她根本不放在眼里,既然阿姨拿了,她就去收拾孩子們的東西吧。邊上樓,邊對阿姨吩咐著:“阿姨,你也收拾一下,一會咱們離開這。”
“離開?”
阿姨還想多問,已經看不見她的身影了。連忙追了過去:“夫人,您剛剛說什么?”
——
譚辛蔚和阿姨一人抱了一個孩子,腳邊堆著四五個行李箱,她現在是身無分文,本來想拿一張卡走,但一想,都是薛凌徹的錢就又放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在鬧,并且鬧得很過分,但她就是心里不痛快。本來想打給雅瑄的,但一想夏如風跟薛凌徹一個鼻孔出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聯系了易臣晏,這不,站門口等半天了。
眼看著易臣晏的車進來大門,阿姨表情凝重,想要挽留:“夫人…”
“什么都別說了,阿姨,您要是還愿意照顧我的孩子就跟我走,若是…”這阿姨明顯是薛凌徹的人:“若是要等他,您就繼續住在這里,我不會為難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