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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夫人說哪的話?我的職責就是照顧小姐和少爺,當然是跟夫人走。夫人年輕,難免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
“阿姨,謝謝你?!?
阿姨點點頭。心里多少是有些怨譚辛蔚的,薛先生那么好的人,他對老婆怎么樣,她都看在眼里。不過同樣,夫人是什么脾氣,她也看在眼里。
“蔚蔚!”易臣晏下車就朝她奔來:“怎么回事?”看著滿地的行李,滿臉擔憂。
“回頭再說,我現在無家可歸了,你愿意收留我不?”
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易臣晏是真招架不住,本來就疼她,搞成這個樣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先不管是因為什么,大冷的天,先把人顧好再說吧。
“好好好,快上車,也不在屋里等著。”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是疼惜:“孩子,你先上去,小心點。”
這么多東西,一輛車也裝不下,好在她讓他多帶了個管家過來,多開了一輛車。把譚辛蔚和孩子們安置好之后,他和管家一起處理了那些行李。
一路上無言,她心情不好易臣晏早就看出來了。
易家人多,女性也多,都能幫著譚辛蔚料理瑣事,她休息了一會,托阿姨顧著孩子,去書房找易臣晏了。
“怎么了?這副表情?”
她越來越把這當自己的地盤,一進來先往沙發上一躺,嘆了口氣:“我跟薛凌徹吵架了?!?
“呵……”他輕笑,繞過書桌來到她身邊坐下:“你們倆能吵什么?薛凌徹典型的妻奴命,不是你故意找茬?”
“你…”譚辛蔚蹙眉:“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是我不是他呀?算了,跟你也說不著?!?
他也不揪著問,靜靜陪著她。
“哎!”她拿腳踢他:“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這么大個家業,你說我能忙什么?”他狀似悠閑地將雙臂枕在腦后。
譚辛蔚眼里一片精明,揭穿他:“別是和我老公作對呢吧?”他們不對盤,她知道。
“哎哎哎,你那是什么眼神?一直都是他看你哥哥我不順眼好吧,我什么時候主動招惹過他?”
說的也是,譚辛蔚信了。
“薛凌徹怎么就放你出來了?”他轉移話題。
“他不在家?!?
“去新加坡了?”他蹙眉,顯然不太相信的樣子。
“你怎么知道?”譚辛蔚也蹙眉:“怎么你們好像都知道?”
“還以為他不會參與了呢。”
“到底什么事嘛?”
易臣晏這才看出來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我的傻妹妹,你夫家的喪事你竟然不知道?”
“喪事?”誰死了?薛凌徹參加葬禮去了?
“薛大小姐的父親去世了這么大事你不應該不知道吧?”易臣晏不明白。
“我真的不知道?!?
“他沒告訴你?你婆婆呢?”
“哼!”她突然變得怒火沖天,一下子站到沙發上咬牙切齒。
想起昨晚全世界只有他能聯系到潘恩絮的事,她這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還怪她偷聽他的電話,還誤會她已經知道了他家的破事,還幾次冷落她,還半夜跑回來和她吵架,又一聲不吭地離開家!
靠…姑奶奶生氣了!
易臣晏站起身扶著她:“生氣歸生氣,可別掉下來?!?
“他怎么可以這樣?這么大的事…”氣著氣著就哇哇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嗚……?!?
“不哭不哭…”易臣晏拍拍她肩膀安慰著,但其實心里覺得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沒有很擔心。
譚辛蔚一屁股陷進沙發里毫無形象可言,易臣晏又蹲下身正安慰著呢,聽見管家敲門。
“進?!?
“家主,關先生到了。”
“關熠?”這句反問是譚辛蔚的聲音。
“讓他在會客廳等一會?!?
“是。”
管家走了,易臣晏才開口:“我約他來喝茶,要不要一起?”
“你們又想干什么勾當?”臉上的眼淚還沒干。
“什么什么勾當?談生意,正經的生意!”易臣晏強調。
“去,怎么不去,我當然要去?!焙粢话蜒蹨I:“我先去洗臉?!?
會客廳里,關熠正襟危坐著,當看到易臣晏身后跟著的譚辛蔚時,簡直又驚又喜。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并沒有失態,但易臣晏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妹妹在這住幾天,正好你來,大家聊聊天?!币壮缄陶f。
譚辛蔚大方落座,易臣晏招呼下人給她上了果汁和牛奶,兩個男人則品茶。
“怎么回事?還以為你和他一起去了新加坡。”
“喪事而已,他一個人就夠了。”沒有說出真正原因:“你怎么會這么閑?跑來和他喝茶?”看了眼坐對面的易臣晏。
“哪里閑了,雖然人在長源,但還是要處理澳門的事物。”
“你不是上哪都帶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嗎?檬檬呢?”
“在睡,有阿姨照顧著,我就出來了?!?
“哦…”
易臣晏適時插一句:“家里催我結婚了?!?
“三十好幾的人了?!标P熠笑。
“不是誰都有潘恩佑的好福氣,嫩草吃的滿嘴香甜?!?
“我看薛凌冉就不錯,配你剛好!”譚辛蔚打趣。
易臣晏揭穿:“要是以失去好妹妹為代價,我寧可終生不娶?!敝浪幌矚g那個女人。
“算你識相。”關熠和譚辛蔚異口同聲。
這其樂融融的一幕要是被薛凌徹看見,非把鼻子氣歪不可,他最不待見出現在老婆身邊的兩個男人都在。
聊天中,她手機響了,是烈遙。
‘人在哪,家里沒人,孩子們也不在?!瘜Ψ介_門見山。
“什么事?”
‘收拾東西,現在跟我走?!?
“去哪里?”其實心里已經猜到。
‘大哥先走一步,我們隨后,還有阿風和雅瑄,別任性,我在家等你?!?
“你走吧,我不去。”堅定拒絕。
‘在哪?’
譚辛蔚沒說話,正準備掛電話,易臣晏搶了過去,認真道:“回娘家有意見?”
場景切換到烈遙一方。
烈遙一怔,并沒有失態:“大舅哥,夫家的事想必你也知道,這么攔著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吊唁我也會去,到時候蔚蔚跟著我。’
“日期?!?
‘后天一早,讓薛凌徹親自過來接機?!駝t老子不放人。
“知道了。”真是犯不上和易臣晏起沖突,就掛了。看了眼身邊的維卡,一如繼往的面無表情,但好像心里在計較著什么。烈遙對她輕笑,沒有過多解釋。
易家
“你干嘛?沒經過我同意私自許諾別人。”譚辛蔚瞪易臣晏。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薛凌徹去了,就說明他心里還是放不下這情,你是他的妻子,就是薛家的人,葬禮能不去參加?這是禮數的問題,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她一臉不滿,卻也無言以對。
關熠在一旁看著,笑了笑說:“你們吵架了?”
“嗯?!?
“你們倆還能結上仇,恐怕一會不見都想的厲害,等手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咱們三個后天一早出發?!?
“你也要去?”譚辛蔚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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