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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然不自覺露出一個笑來，真心誠意的，欣喜萬分的，最單純的釋懷。在抱著必死的決心極盡苦痛之后還能再見到這個人，怎么可能不開心。

只是，卻沒有被擁抱的感覺。

見到古墨一臉的震驚表情，柯以然也愣住了，回想起剛剛被那滑溜溜的東西穿過身體的觸感，不安涌上心頭，柯以然慢慢的伸出手去，舒展開指節，盯了一會兒，一點點去觸面前人的臉。

卻是穿過去了。

“我......”

柯以然呆呆的，又伸手去摸古墨的臉，還是如若無物般的直接穿了過去。又傻不兮兮的看了看古墨身后的沈睿，以及那條重新爬上主人肩頭的小青蛇。

他們自然是在的。

那么，就是自己了。

柯以然驚悚了，不禁仰天長嘯。

“難道我真的死了？”

“我到底是活著還是死的？”

或許是因為現在不人不鬼的，所以連家庭地位也降低了吧。

“去哪里。”

“我我我我我我尿急。”柯以然說話都說的戰戰兢兢的，幾個字一出口才覺得不太對勁，這不平常宿舍里和那兩小妮子野慣了，一時沒改過口，臉色紅了一秒，然后又理直氣壯起來，她說的也是實話，有事沒事都被人這么盯著能不尿急嘛，她就覺得后背上毛毛的，一個小時都三回廁所了。

“坐下。”

柯以然憋屈的坐下去。

坐下去了倒好，古墨又不說話了，只盯著茶幾看。

柯以然心里難受，左扭扭右扭扭。

“你屁股下面扎了釘子。”

柯以然咬拳頭，“你夠了，哪根神經搭的不對頭了。”找她不痛快找了這么久，她現在這個狀態難道自己愿意么。

古墨這次不盯茶幾了，改盯她臉了，自嘲一般地道：“我的確是有哪根神經搭的不對勁了。”

柯以然自己咂摸著，她好像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古墨語氣怪怪的，他以前很少這樣說話，想一想，又坐過去，戳了戳古墨的肩膀，雖然跟戳空氣一樣，“怎么了，你狀態比我還不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