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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破壞氣氛。
過去將毯子撿起來,給柯以然搭在腰上,蓋住那抹細膩柔潤,指尖不經(jīng)意觸到那皮膚溫淡,遮掩下心口的異樣,古墨仰頭,平復(fù)了一分鐘,暗笑自己胸腔中那點異常的小心翼翼。他在小心什么呢?他也不知道。正在這時,柯以然又動了動,翻身一甩手,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拳頭,砸在了還在出神的男人胸膛上。
被突然襲擊了的古墨眉角動了動。
昏昏欲醒的柯以然眉角也動了動。
這。
什么。
手好痛。
柯以然慢慢睜開眼睛,盯著面前那張放大了的臉。
任那張臉長得再怎么貌若潘安風(fēng)流倜儻的好看,大半夜的醒過來,發(fā)現(xiàn)有人在床頭看著你,都不會是什么好的愉悅體驗,這點可以堅定的相信她,就算是你的意中人也一樣。
柯以然驚悚了。
一個寒噤還沒打完,意中人的手指點在她的眉心,柯以然只覺得身體里有一股水流似的溫?zé)岬臇|西游走著,舒服的她只是一秒便又睡了過去。看著女孩恬靜的睡顏,的確是昏了頭,古墨為自己做賊心虛一般的舉動暗自唾棄著自己,他又不是來干什么壞事的,為什么要這樣,直接把人點昏過去。他只是覺得柯以然吞吞吐吐的,瞞了些事情,所以過來瞧瞧,柯以然怎么會感覺不到李辰的氣息呢?她那么膽小的一個人,在發(fā)覺李辰不太正常的時候,第一舉動應(yīng)該就是查探李辰的氣息才對,怎么會傻不拉幾的聽了李辰的話去幫李辰解掛在浴室水龍頭上的頭發(fā)。
俯腰,將手掌放在柯以然的胸口位置,閉上眼睛,認真梭巡著,既然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他一定會感覺到。來回幾番,卻是什么都沒有。正要放棄,古墨忽然直起了身,站了起來,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將貼在柯以然胸口的手猛的抬高,古墨五指成爪,越來越收緊,漸漸的,柯以然胸口閃現(xiàn)出一團圓圓的模模糊糊的紅光,照亮了整個房間,那紅光隨著古墨的動作上下起伏著,就是出不去柯以然的身體。
隔了兩分鐘,古墨收手,唇線繃的略緊,顯得有些陰沉。
鎮(zhèn)魂珠的能量減弱了,雖然只是流失了很小的一部分,但是,這已經(jīng)突破了常理。
鎮(zhèn)魂珠如果寄于普通人體內(nèi),只會消耗他們的生氣和精神壽命。柯以然之所以能夠承受,沒有被侵害,是因為有他一直在加持著保護,但是現(xiàn)在,鎮(zhèn)魂珠的能量卻是被別的什么東西給融沒了,鎮(zhèn)魂珠一直在柯以然的體內(nèi),會被什么東西吞噬?還是說,柯以然的體質(zhì)本身就會融沒陰氣。
她嗎?
古墨眼睛里閃過一絲慍然,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心思復(fù)雜的出去了。
“太陽當(dāng)空照,鳥兒對我笑,啷個啷個當(dāng)......”柯以然一覺睡的美美的,喜笑顏開,嘴巴里叼著古墨牌愛心三明治,準備去歡歡喜喜上班了。
一大早,看著那雙昨天夜里剛剛見過的刻顯親切的腿在面前晃來晃去,而且,鎮(zhèn)魂珠的事情也沒有弄清楚,古墨心情幾度郁悶,拍桌子,“你多穿點。”
“......”柯以然看了看自己短袖短褲,震驚了,腦子里滿屏的“我去”“什么鬼”“媽蛋我怎么了不對是他怎么了”前后不斷閃過,大熱天的穿成這樣有什么不對,難道要回去把冬天的襖子籠上么。
隨即,一件長袖的防曬衫被丟在了腦袋上,擋住了視線。
柯以然呵呵了,一把撈過衣服穿好,滿臉的“這個人一定沒吃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