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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的時候兩人是人各一方,醒來的時候,呃,用一個好一點兒的詞,相擁而眠。
古墨整整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再次深深的覺得自己決定和柯以然住一間房是個錯誤,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有人的睡相可以這么差,簡直差的是不忍目睹慘絕人寰天理難容好么。會有人從床的這一頭睡到床的另一個頭去么,會有人睡覺的時候左勾拳右勾拳旋風掃蕩腿么,會有人睡著睡著就卷走所有被子然后一個人霸占著床的中間,完全不給同床的人活路,太可怕了。
凌晨的時候才小小瞇了一會兒,不過生理鐘原因,還是很早就醒了。柯以然后來沒有再拳打腳踢了,只是換了另一個同樣讓人吐血方式,大概是因為被褥已經被踢到了床下方頓成一團,她晚上沒有摸到,覺得有些冷,便八爪魚一樣的側著巴在他身上,一只手輕輕攀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他腰側,腦袋穩穩壓在他胸口,沉沉的。
吁出一口氣,古墨釋然的想道:難怪夢里面有一種憋悶的快要斷氣的感覺。
胸口的腦袋微微動了動,柯以然迷迷糊糊醒,揉了揉眼睛,略仰頭,看著面前一張明顯放大數倍的表情奇異的熟悉的臉幾秒鐘后,往后移了移,又仔細看了看,然后確定是古墨,睡眼朦朧的繼續把腦袋擱在那起伏平緩的胸膛上,還換了幾個舒服的角度,聲音甕甕的,“早。”柯以然形態懨懨的伸了伸爪子,低低打了個招呼,只是稍微覺得這個情形有那么點不一樣,但是至于這個有那么點不一樣的早上具體不一樣在哪兒,還沒有思考清楚便又翻身閉眼扯過被褥睡過去了。
留下暫時監護人大人完全無語,獨自奔騰著凌亂。
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扶著柯以然的腦袋,偏過去,柯以然靠著枕頭,眼睫毛顫了顫,沒有醒。
古墨輕手輕腳的下床,將床角的被褥拿過來,攤開,給柯以然蓋好。搖頭,“真是個危險體。”
“玩笑?”少玄坐在電話機旁邊的軟布沙發上,一手拿著給溫心的柳橙汁。
剛從外面買的的小米粥,味道不還錯,不過還是沒有自己做得好,古墨用勺子舀了舀,“你覺得呢?”
“后果自負。”反正又不是他,他無所謂。身體已經成那個樣子了,還想著用禁術,再趕上這個月月末,有他受的。
食指按了按眉心,少玄唇角沉了一沉,開口問道:“那個女孩,你打算收留她到什么時候?”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又道:“聽沈睿說,等鎮魂珠取出來,你就會和她分開。”
話題忽然轉到這里,古墨有些疑惑,“嗯,等鎮魂珠取出來......”喝了口水,想起那個能夠依附人體生存的怪人,接著道:“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畢竟,當初是我把她卷到這件事情里面來的,而且,還給她留了些麻煩。”
“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少玄語氣平淡。
古墨不理會其中淡淡的嘲諷,反問:“難道我以前不是。”
“真的......”少玄眉眼間忽然透出些陰戾,語氣仍是冷冷淡淡的,讓人感覺不出來真實情緒,“鎮魂珠取出以后,就不再插手她的事情?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