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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墨放下勺子，有些煩躁，其實他不太想談這個話題，自己也不想去追究原因，干脆道：“對，我確定。”回答的完全敷衍，并沒有太把電話對面那人輕微的異常放在心上。除了溫心他一向不怎么關心別的事情，卻在這件事情上刨根問底，大概又是沈睿說了些有的沒的。

隔了好一會兒，直到古墨都以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那邊才飄渺傳來了一句，“那就好。”

那就好，什么？

電話倏的掛斷。

溫心湊過來，踢踏著毛絨絨的大拖鞋，就著杯子喝了一口，“誰啊，是不是以然姐姐要過來了。”少玄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有些心不在焉，“嗯。”溫心不滿意，自己拿過杯子，“那你剛才說什么后果自負？”少玄沒有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溫心喝橙汁的動作停了下來，正要開口，又聽得少玄十分平靜的語調，“阿心，你好像很喜歡柯以然，可是你們只認識了幾天而已。”像是思考了一會兒才說的。溫心點頭，雖然她有點兒自來熟，但是第一次見到柯以然的時候的確是十分歡喜，那種感覺是對別人從來沒有過的，“嗯，很喜歡啊，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給以然姐姐治眼睛噢，不然我會特別不開心，我不開心了，就會讓你也特別的不開心。”

少玄抬頭，手指搭在沙發上，輕輕敲了兩下，“阿心，那我和柯以然，你更喜歡誰一點？”

這是什么問題？溫心愣住，躊躇了一會兒，才道：“這是不一樣的啊。”柯以然是她很喜歡的朋友，像是姐姐一樣的，可是少玄，他是......和自己在一起這么久的人，從有記憶開始就一直陪伴著她的人。

“更喜歡誰一點？”少玄又重復了一遍。

幾乎是有些不依不撓的，等著一個答案，以前從未有過，少玄從來不這么逼她。

溫心看了看少玄，少玄略微垂著頭，看不清臉上表情，她最怕少玄這樣，讓人覺得很難過的樣子，她的心也跟著一起莫名的微微酸澀起來，眼眶熱熱的，小聲道：“別這樣，當然是你啊。”別哪樣呢？她也不知道，只是，別這樣，讓她沉浸在他溺水一般的似乎觸摸不到的沉寂里。

少玄伸出手去，將人攬在懷里，喉嚨哽了哽，“嗯。”后半句話沒有說出口，只在心里默默道：那你離她遠一點吧，遠一點。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這樣，就少難過一點。

什么情況，古墨拿著手機，正想再打過去，衛生間門被打開。

柯以然表情郁卒，走出來坐到桌子邊，用叉子叉了叉淺黃色的煎蛋，似乎精神不濟的樣子，古墨看她兩眼，決定等去了少玄家再問，把山藥玉米粥的蓋子打開，推過去，心里默默道：該這副模樣的人是他吧，一晚上活泛無比上演全武行的人現在這樣好嗎？讓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