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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疼的是你,可不是我。”古墨將她扶好,靠在枕頭上,然后捏住腳踝,將小腿拉直,看著膝蓋上已經破皮的那一塊,將手里的毛巾遞給柯以然,“按在淤青的那幾塊地方,揉一下,自己注意力道。”
柯以然接過,毛巾里面包的是冰塊,涼涼的,很舒服,慢慢按在大腿上的淤青處,小幅度按摩著。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不識好人心了,別扭道:“謝謝。”原來古墨是去給她找這些去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原來古墨也很好看,完全符合她的審美,但是現在看這男人已經到了臉紅心跳的地步。
“有點兒疼,忍一忍。”古墨用酒精擦洗了一下破皮的地方,抬頭看柯以然,柯以然膝蓋抖了抖,嘴上卻是道:“不怎么疼,你弄吧。”古墨沒揭穿她,揭開一個白盒子的蓋,在上面撒上了一層細細的粉末,柯以然好奇,“什么東西?”難道是傳說中的什么神藥,抹了就好的,然后還不留疤呀很美容呀一類的。
“云南白藥。”古墨回答的很直接。
柯以然:“......”
“你那是什么表情?”古墨用紗布將傷口給她纏上,接過四不像嘴巴里銜著的剪刀。
“我還以為會是什么沒見過的好東西。”柯以然無比失望。
古墨失笑,“就破了點皮,再說,你是想要什么好東西。”
柯以然對手指,兩眼亮晶晶的,“你又不是人,難道就沒有點兒什么特別的治傷的,一般不應該手指點幾點,或者什么神奇藥水一抹就好了嗎。”
這種思維太強大了。
把繃帶系好,古墨一根手指點著柯以然的腦袋將人推倒在床上,攤手,十分遺憾又震驚的樣子,“我是不是人,可我也不是神啊。”
柯以然趴在枕頭上,用冰塊壓著后肩膀的位置,手有點兒酸,古墨靠著床頭坐在她身側,順手接過,替她按著。
“對了,前幾天,我在這里碰見那個人了。”柯以然忽然想起那個怪人,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古墨說了個詳細,古墨聽完思忖了兩秒,看來這件事情不能拖,本來他還覺得不過是些小插曲,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主動來找柯以然,而且,還換了一個全新的身體,目標,只能是鎮魂珠。鎮魂珠是好東西,可是卻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那個人,一定是和他有些淵源才對,不然,就算得到了鎮魂珠,他也駕馭不了,何苦這么大費心思,到底,會是誰呢。
“哎喲。”柯以然用胳膊戳了戳古墨,“想什么呢?你輕點。”眼角瞥到今天格外殷勤的四不像,“對了,古墨,四不像到底是個什么?”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她就毛毛的,能表演生吞惡鬼的羊駝必須是少見的。
替她拉好衣領,古墨不經意道:“就是個小畜生咯。”柯以然搶過他手里的冰毛巾,一下子塞進他睡衣里,“干嘛不能見光一樣遮遮掩掩的。”古墨抓住她的手腕,塞進被子里,房間里面空調開的很大,還是有些微微的涼的,并不多說,只是提了幾句:“它是以鬼魂為食的,尤其是惡鬼,越惡的鬼就越對它的胃口,你那天晚上眼睛突然能看見,根本原因也在于它,它用自己體內的陰氣加強了你體內鎮魂珠的感應意識,然后鎮魂珠的力量波動異常,導致你那幾個小時忽然就能看見了。”他沒說的是,這樣強制性的干擾鎮魂珠靈氣運作,很有可能會使鎮魂珠附體的那人被反噬,這也是他之前對四不像說那番話的原因。
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柯以然只是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也就是說,四不像就是我的保命符,已經我出門就都牽著它,碰見什么惡鬼一類的,只要它大嘴一張,就搞定了。”
“一點點,普通的,不是很強大的都沒問題。”古墨關掉大燈,心滿意足的蓋到了一半被子,“好了,睡覺。”
柯以然躺的好好的,忽然一個鯉魚打挺,朝著墻角的四不像幽幽來了句,“我決定了,明天無給你買一個項圈。”傻笑著想:好牽又不會丟,呵呵呵呵呵。然后,又被男人略涼的手掌按住額頭鎮壓下去。
四不像一旁默默飆淚,又鑒于女孩身邊男人那一雙明亮的眼睛不敢反駁,嗷嗷嗷嗷嗷老子才不要帶項圈老子會吞惡鬼小心老子咬你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