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連好幾日白傾畫的怨念都非常重,一張小臉緊緊的繃得和鐵板一樣。
用幽若的話講,就是誰欠了他媽。
話說,的確是有人欠了他媽,不是他老子,也不是他師姐,是他只在娘親口中聽到過的蟲子姐姐糖寶。
長得像翡翠碧玉似的蟲子,以往對他關懷備至全心呵護的娘親,現在將一顆心都奉獻給了她。
而糖寶也著實喜歡粘著花千骨,不管落十一用什么花招引她,蟲子硬是不理,而且還是小小身板一肚子的怨氣。
白傾畫挪著兩腿,敲了敲白子畫的房門,見他好像在收拾東西,便開口問道,“爹爹,收拾東西去哪?”
“我和你娘親回凡間。”
白子畫淡漠的聲音傳來,白傾畫一愣,兩眼迷茫的眨巴兩下。“你們要回凡間,帶著糖寶姐姐,不帶我嗎?”
“嗯!”
白傾畫只覺腦子轟隆隆的作響,心里的悲傷至極,兩腿一軟坐在地上,癟著嘴鬧道。“你們只要糖寶姐姐,都不要我了,你們怎么可以這個樣子,做爹媽也太不負責任了。”
娘親有了蟲子姐姐就不要他,爹親有了娘親也不要他了,他也人嫌棄加拋棄了。
白子畫怔愣的停下手里的動作,轉身疑惑的望著自家兒子。“傾畫你這是怎么了?”三步并作兩步,將坐在地上撒嬌的白傾畫抱在手里,柔聲的安慰。“傾畫,你誤會了。我和你娘親只是暫時離開長留,我本以為你娘親不喜歡這里,的確是打算成婚以后便去凡間長住的,可那不是你娘親的本意。她此次前往凡間,就是想去瑤歌見一下東方彧卿,詢問一下你糖寶姐姐身體狀況。”
白傾畫撇撇嘴,哀求的看著白子畫。“我也要去。”
白子畫憂愁的看著白傾畫,著實犯難。
總不能告訴自家兒子,他已經把他壓在長留做人質,所以誰都能去,就你不能去。
定是笙簫默給幽若出的主意,讓長留八千弟子,一萬六千多只眼睛沒事無事都盯著絕情殿。只要
絕情殿有任何風吹草動,誰進誰出,何時進的何時出的,都報告給她。
只要他們一家有離開的打算或是想法,甚至出外逛逛打算,幽若都來纏著。
他與小骨成婚的那天,幽若將傾畫介紹給眾人,還當著眾人的面將宮羽都給了傾畫。
傾畫就成了有無實的長留掌門,而自己還是每每得處理長留的一堆事。
現在的幽若著實悠閑,無事和笙簫默斗斗嘴,再或是與小骨講講八卦。
在這種情況下,他才將傾畫被綁在這,帶著小骨離開的,實在無可奈何。“我和你娘親很快就會回來了,最多明天下午。”
白傾畫再努了努嘴,一聲又一聲的冷哼。
白子畫無奈的苦笑不得,只能抱著他往后山的方向走。“為父的后山有只妖獸叫哼唧,它一向只聽為父的話,若是你能訓化它為父就帶你去。”
白傾畫一聽,眸子睜得圓亮似璀璨的星光。“真的。”
“真的。”在自己的尋找小骨的那百年里,哼唧也不知道是在哪闖了禍,挑釁了一干妖獸。最后弄得渾身鮮血淋漓,深受內傷,在后山修養了四十多載,估計傷早好了,在里面睡得昏天黑地的。
尚未走近后山里出,一個小小豬模樣的小獸從里面蹦跳出來,尾巴在半空中晃動。
哼唧一覺醒來,從老遠就聞到熟悉的香味,那是神之血所散發的異香。本以為是花千骨,沒曾是一個五六歲的娃娃。
雖然它整天吃睡,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哪兩個人的娃娃,它定是錯過什么美好的事情。
看著哼唧熱情的撒開四蹄往傾畫懷里奔,白子畫密音阻止,吩咐它好好和傾畫周旋一番,不能太親熱,直到他和小骨回來為止。
哼唧的四蹄就牢牢的僵在那,奔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白傾畫蹲下身將哼唧一把抱起,挾持在手里,淡淡的道了句。“我贏了,可以帶我去了。爹親你養的妖獸也太······”
哼唧這才回過神,掙開白傾畫的手,飛躍到地上,狂風卷起的瞬間,哼唧身形巨大威風凜凜的叉開四腿高傲的斜睨著白傾畫。
白傾畫長嘆一聲,對著哼唧招招手。“來吧!”
白子畫見已經安排好了白傾畫,忙飛身回去將花千骨急急的帶走。
這一路之上,糖寶都粘在花千骨的手心里,一刻也不肯離去。而花千骨也是雙眼不離的盯著糖寶,兩人有說有笑,將辛苦駕云的白子畫完全忽略。
白子畫看著一刻也不肯離開花千骨的糖寶,也著實苦得很。落十一一天七八次滿心歡喜期盼的往絕情殿跑,最后滿心落寞傷感的離去。
而他的日子也不好過,糖寶不僅白日喜歡粘著小骨,夜里也喜歡粘著。就差他們三人同榻而眠了,幸好在他威脅冰寒的雙目下,它戀戀不舍的縮進柜里的小床上。
這次去異朽閣還有件定要做了,就是將糖寶給嫁出去。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把糖寶給潑出去。
到達異朽閣是半下午,門口站著的依舊是綠鞘。
花千骨望著一絲未變的景致和人,恍然之間又回到的了當年。對著緊牽她一手的白子畫璀璨一笑,無限感慨的說道。“師父,時間過的真是快啊!”
白子畫明白她口中的含義,緊了緊她的手,隨著綠鞘往里面走。“想去哪,都和我說,咱們馬上去。”
花千骨笑著搖搖頭,“不了,今日小白沒來,我得帶著小白一起去。”她的確是想回去祭拜父母,五年來,一次都未回去過,因為那時并不完整。
花千骨看著四周不大熟悉的環境問道,“綠鞘,你這是打算帶我們去哪啊?”
這路是越走越看,也就點點幽光照在地面上,她以前也沒發現異朽閣有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