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離故意打趣,嘻笑問:“依趙兄之見,她值多少?”
趙林風端起桌上茶盞淺抿一口,信口開價:“十萬兩黃金不為過。”
“看來趙兄是心動了。”蘇離哈哈兩聲取笑趙林風,后又不溫不火潑他冷水,道:“我看你省省吧,她瞧著也不像是妾。”
趙林風與蘇離平日里就對著干,故不再睬他,卻問起夏子卿,道:“侯爺覺著方才那女子如何?”
夏子卿未言,只是抓起桌上薄扇大步離去,叫趙林風與蘇離瞧的新奇,只以為他是看上了。
但夏子卿有他的去處,且他再聽不得那兩個不知分寸的對自己府上之人編排。
話說另一頭的顧昔嬌此刻已沐浴完畢,衣衫半掩半敞露出雪白的脖子及鎖骨,依舊坐在里頭椅子上,一只腳架在矮凳上,小腿整片烏青,上頭還被石子磕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缺來,眼下依舊在流血,彩君用干凈的棉帕輕拭,見顧昔嬌蹙眉便問:“是不是弄疼了?”
“稍有些咸痛。”顧昔嬌輕言,又道,“先隨意包扎一下,還要往宮里去。”
紅玉指著爾香斥她:“你是怎么回事,帶你出門每每生事,方才有未有好好教訓過南枝?”
“還未來的及,只顧先扶小姐回來了。”爾香低著頭小聲作答。
“我這就去教訓他。”紅玉邊說邊要出去卻被顧昔嬌攔住,“行了,也沒什么要緊的。”
紅玉頓足,柔聲軟語說:“我順便到外頭去買創傷藥回來,這么一個大窟窿,不擦藥可是要爛的。”
彩君覺得極是,連忙叫紅玉去。
墨茶輕拂顧昔嬌的青絲想替她梳個發髻卻聽外頭有人喚:“顧昔嬌,你出來。”
好狂野的叫喚,竟敢直呼其名,墨茶頓生怒意,想出去教訓卻被爾香拉住,小聲說:“好像是......侯爺的聲音。”
彩君一怔,先往外頭去招呼。
而顧昔嬌也拿下了腿,略作整理要出去卻被墨茶攔住,只見她將昔嬌的下裙扯掉大半,露出小腿上那片烏青及帶血的窟窿。
“這是作甚?”顧昔嬌不明所以。
“小姐莫問,先出去見侯爺,免得讓他久等。”墨茶不作解釋,只是眼神示意爾香與自己一道將顧昔嬌架出去。
外頭的夏子卿見顧昔嬌衣衫不整便有些難為情,往下掃到她小腿上血淋淋烏青一片也只微蹙了蹙眉,開門見山道:“你今日不必進宮了。”
顧昔嬌雖不知為何卻還是柔聲應諾:“好。”
夏子卿未言其它,原說要走出屋子卻又回轉過來,盯著顧昔嬌說:“你不是說不精致的從不往身上掛的么,怎么脖子那頭竟用紅繩吊著一顆珠子,要緊的東西?”
這只是一句無心之語,是夏子卿記得當日她隨自己進宮時候說的,只會更張揚,見她帶這樣的東西倒覺著新奇了。
顧昔嬌這才回神過來一沒注意就將這珠子露在了外頭,連忙用手捂住,而夏子卿已沒了身影。
彩君最犯愁的亦是那顆珠子,卻又不敢言明,今日聽侯爺提及,便小聲勸:“小姐,還是將這珠子取下來吧。”
顧昔嬌稍作細量,而后解下來遞到彩君手上,說:“放在首飾匣子最里層罷。”
彩君歡喜應下。
墨茶扶著顧昔嬌坐下,小聲言:“真是冷心冷情之人,連一句都不問。”
“薄情寡義。”爾香也跟著氣憤。
彩君此刻亦不能再替夏子卿說好話了,她心中也有氣,暗忖但凡是個人也該問一句是怎么了,卻依舊面無聲色的只當未瞧見。
而顧昔嬌卻側臉盯著墨茶問:“這是哪一招?”
墨茶輕嘆,一本正經道:“夫人說女兒家要弱,要可憐,這樣男人才會心生憐憫,有了憐憫就有了感情,感情有了就不愁不得寵,這一寵就可翻天了。”
爾香覺著此言極是,連彩君也覺著有那么一點道理,可顧昔嬌卻笑了,這笑中帶起些嘲訕之意,說:“他心里沒有你,再弱,再可憐也換不得他一眼,即便是失尊言,失體面,失信天下人亦是無用。”
這一句分明就是含沙射影的蘇俊易。
彩君將珠子藏好,喚爾香去拿件新衣裳,又自顧倒了一杯茶端來顧昔嬌面前。
墨茶立在原地惆悵不已,她見顧昔嬌終日不得寵都快愁的頭發花白,巴不得此刻就綁了夏子卿過來直接造娃娃得了,無奈只能想想。
這一日,晚膳過后,夏子卿吩咐滿堂送各院每屋一支宮里御用的金創藥。
侯爺大人真真新奇,送什么不好竟送一家子這玩意。
王妍清單手拿著這瓶東西詫異萬分,問及身邊巧倚:“這是什么意思?”
巧倚也不懂,只說:“怕是宮中新配的藥吧,亦是圣上的好意。”
確實叫人費解,想來誰都猜不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