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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楊銳消極怠工,這次組織者又是好朋友梁明曄,妹妹姚云欣也是參與者之一,所以于公于私江云恪都要堅守在此的,過來捐些錢充充場面,也算為社會做點小小的貢獻。
他的旁邊還坐著幾個人,丟下工作來捧場的劉冰,四五個臉生的年輕男女,以及不打不相識的王晨。
怕是除了江云恪,還有不少人對她的身份存疑,王晨就是其中之一。
王晨對不久之前的那次相親可謂記憶深刻,挨了一腳,但禍兮福所倚,也交到了幾個朋友,只是朋友里不包括她石小悠,而且他對她還是沒改觀,仍是茅坑里的石頭,觀賞性再高那也是臭的。
不知是欽慕還是憐憫,王晨含蓄深遠地笑著問梁明偉:“女朋友?跟你好多久了?”
也許是因為王晨語氣不善,對石小悠很不敬,梁明偉篤懶地回:“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幾個月了……”
好幾個月還能出來和他相親?王晨一副抓奸相,轉向她問:“石小姐到底發了幾張船票啊?”
梁明偉很是不悅,直呼其名:“王晨,你想干嘛?”
王晨笑里藏刀:“我是怕你人善被人欺……”
“王晨,人都來得差不多了吧,明曄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出去搭把手吧,演藝圈來了我不少好朋友呢……”劉冰打斷王晨的話,從椅子上站起來,拉著王晨往外走,又對著另外幾個人說,“走吧,一起出去看看……明偉,你也一起來,欣欣也該到了……”
一說起演藝圈,梁明偉想起了她來的目的:“小悠,跟我一起去吧……”
“石小姐又不是不認路,用得著你領么?不用形影不離吧?”劉冰無庸置辯地把梁明偉架了出去。
房內一下空了下來,那個王晨終于走了……
她輕松許多,興味索然地拆著一顆糖果,然后又包了起來,拆拆包包幾次后,約莫他們走遠了,就放下糖果拿起包準備出去,但第一步還沒邁出去,手臂就被人抓住了。
一根根細長的手指像五顆堅硬的釘子,釘牢了她。
她上來擰,掐,掰……全都無濟于事,那只手就像不是肉長的,手的主人更是哼都沒哼一聲。
比毅力她毫無疑問是他的手下敗將,可現在她卻連氣概也保不住了,看到他手背上被她咬出的那朵花時,她竟很沉不住氣地笑了,甚至發出了聲音……
宛如酸堿中和,這一笑立馬把江云恪臉上的安謐消得沒了蹤跡。
“你來做什么?”他啞啞地說。
她鄙夷地反問:“我不能來?”
他不接話,忽然扭住胳膊把她推到了墻角,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操!我……”她眼睛睜的大大的,根本沒想到對方敢這么明火執仗,恚怒只能換來更深的壓制,第二個“操”字也被他完完全全吃到了肚子里。
他太熟悉她搏擊的套路了,腿,胳膊,牙齒……現在離這么近,她有腿也施展不開,手臂也被他控著,牙齒么……暫時歸他。
她掰不開他的大手,只能在他的胳膊上亂撓,但隔著西裝袖子根本屁用沒有,在她激烈反抗時,唇被他吻得又疼又麻,徒勞了一陣她才想起去咬他,但被他看穿了,一早掰起她的下頜,還挑釁地探舌進來掃蕩了一番。
糾纏中她觸到了他耳輪分明的左耳,狠狠地揪住。
他吃痛地哼了一聲,同時松開了她。
兩人氣喘吁吁地看著對方,卻都沒有動,很像準備伺機攫取有利戰機。
他揉了揉疼得快裂開的耳朵,驕舒地坐在堆滿花的桌上,再次把她的臂箍在手中。
望著大敞的門,她心急如焚:“放開。”
他點著頭,手卻抓得更緊:“離他遠一點。”
“吃醋了?”她譏諷地笑,“我們彼此有好感呢。”
梁明偉心里藏著誰他最清楚,對她的反應很是不屑,語氣冷凝:“你不喜歡,就別好奇去搶。”
搶?她搶什么了?莫非他以為她是為了報復姚云欣才故意接近梁明偉的?
又是為了他的好妹妹,問也不問就把她當反面人物了。
她兇兇地說:“你管得著么?”
他當仁不讓:“如果你堅持,我不介意用剛才的方式向梁家人公開你我之間的關系。”
她氣急:“你敢!”
他摸著嘴角,很曖昧地貼在她耳旁說:“不都已經試過了?”
她一副踩到狗屎的霉相:“想不到堂堂的樂族總監竟然是個無賴。”
“承讓!”他聳聳肩,伸手去夠酒杯,“慢慢考慮,我喝一杯……”
“喝你個大頭鬼。”真把她當小學生教育了,趁其不備,她使出全力別住他的手臂,把他朝后推去,然后重壓在桌子上,嗔恨地瞪著他。
“石小姐又動粗。”不過這次他選擇配合,這個角度講話好像有些怪怪的,但他不想去破壞現在的氛氤,一點都不想,即便她說的每個字都像是一顆子彈,簡直想射進他肉里去,在他聽來依然動人。
“不要臉,惡人先告狀。”
“你是個女人,有些動作你來做……就很難看。”
“低級歧視!”
“這不叫歧視,陰陽兩極,各司其職,本來就各有各的強。”
她懶得跟他扯別的,怒怒地說:“以后不許再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