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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原才不信,“若是吵架了,讓我受到委屈的就是哥哥了?!?
謝瑾君攤手,“你看,現在我就吵不過你。”
謝瑾原無語的看著謝瑾君。
謝瑾君看著謝瑾原那樣子,大笑了幾聲之后,果然和阿原起來就不會沉悶,他話題一轉,“不過若是你真能明日與我起身南下,你的婚事怕是要推后了?!彼m然自私的想多留謝瑾原幾年,可是也想按著謝瑾原的意見來。
謝瑾原對于嫁人之事的確沒有當下女子的嬌羞和期待,她經過過兩次了,每次印象深刻卻大都是煩心之事,自然對于婚事有諸多恐懼,她答道,“那豈不是更好?”可又怕謝瑾君覺得她會因此成為累贅,于是又道,“哥哥不介意多養我幾年吧?”她雖不像鳳寧瀾那般奢侈,每年的花項還是很多的,“我可以更節儉一點,不會拖累你的?!睍r下女子也并不是都想嫁人,多的是父兄不愿再養。
女子不能拋頭露面,自然沒有進項,無進項便只能依靠他人。
謝瑾君看著謝瑾原那討好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不介意,養你一輩子也行。”謝府又不是當下那些寒門,書香世家,自然也是有家底的,謝瑾君自己雖不涉商,但也有諸多進項,若謝瑾原不愿嫁人,他也能養得,并毫無怨言。
雖皇太后承諾幾年后若是他碰上心儀的女子,她便能說服當今皇上同意他迎娶入府,可過了這些年,他早已斷了成家的念頭,若是阿原能一直伴他左右,不能成家,他也能怡然自得。
京中眾人提起他總會說端方君子,溫潤如玉,風流倜儻,可其實他并非圣人,自然也有自私的一面,而若非這自私的一面,當年那些事情本是可以避免的。
可當年那些人為了逼迫他,竟然要對阿原下手,罪不可恕,他便下了狠手。
謝瑾原聽了謝瑾君那句話,心下感動得一塌糊涂,連稱呼也忍不住改掉了,“阿兄,你最好了。”
謝瑾君笑得柔和,“那你是不是也要對我這般好?”
“那是自然的?!敝x瑾原說道,“娘說了,此次出府南下,我負責你的起居,定不會讓你變瘦的。”
“看來你苦練的廚藝要先便宜我了?!?
“我對你好吧?!?
“等嘗了之后,才能說。”
古時風寒乃是大病,可謝瑾原知道,風寒只不過是小感冒而已,她問過醫生,為何現代人只當感冒是小病,古人卻有人因此病逝,當時醫生回答她說,感冒是自限性的疾病,不治療五到七天可自行治愈,但要多加休息,可古人生活條件不好,不注意休息,且多服中藥,中藥有時藥效很猛,且體質不好的又容易引出并發癥,于是便致命了。
謝瑾君染了風寒,謝瑾原本欲讓他多加休息,可他說睡了一晚上,再也睡不著了,謝瑾原只得繼續留在屋內陪著,她看著謝瑾君的臉,斟酌了許久,方敢問道,“哥哥,你很不想去南下治水嗎?”
謝瑾君對并無太多保留,于是答道,“并非如此。”他只是惱圣上以這樣的名義讓他遠離李將軍的視線。
句野鎮屬奈良城,邊疆疾苦,但也能大展拳腳,他是文官,可也習武,自然是不怕到這邊疆之地,可謝瑾原深養閨中,不適應那邊的環境,跟著他會吃苦。
謝瑾君也有矛盾的時候,他希望阿原能跟著她一起走,但又怕委屈了她。
“那便好了,”謝瑾原說道,“我也很想去那些小鎮上瞧瞧,哥哥到時候可是那里的大官,不敢有人欺負我了。”
“句野鎮可不似京華城這般繁華?!?
“京華城我也看膩啦。”
“阿原,你真的沒有怨言?”謝瑾君認真的問道。
“句野鎮離奈行山那么近,我去那里一路上又能看看他處的風景,能有何怨言?”她雖有悲傷春秋的時候,但也明白如今需要的是樂觀和自強不息。
穿越來這里這么久了,她雖然依舊很想回去,但是在現代的教育又讓她也想干出一番事業。
女子在古代不能拋頭露面,可著書立說,又或者教人解惑,在大祈也是允許的。
兩人都無苦惱,可謝夫人卻是諸多憂心,一怕父母未在身旁有了短缺,二怕不在京城,受人欺瞞,三怕只身在外,相依為命,阿原閨譽受損。
謝大學士倒是寬心,“兒孫自有兒孫福,瑾君雖溫和,卻也不會逆來順受,阿原也是個有主見的人,句野鎮民風雖尚未開化,但也質樸。”只謝大學士沒想到的是,就是因為句野鎮民風質樸,才讓謝瑾原如此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