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要反悔?”
“我家大人答應你的一定會做數,只不過,挾持我家大人這一節卻不能不算清楚。”
何不理強做精神,說道:“這樁生意,根本沒有道理可講。你若是想要跟他們講道理,那你就輸了。”這個道理何不理從一開始就明白了,可是生意人根本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你記住了,以后千萬不能要做不講理的生意。若不然,就是我這般下場。”
一個垂死之人在臨死前所說的話,字字璣珠,陸一白一直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見何不理這么說,不由得紅了眼眶。
一個孤兒,最渴望的就是親情,雖然何不理不是親人,但是在陸一白的眼里,何不理就是親人。陸一白咬著嘴唇說道:“我會記住的。”
何不理見此情形,不由得搖搖頭,說道:“怪不得臭叫花子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原來你根本就不適合做一個殺手。可事到如今,也無法挽回了。孩子,你可怪我么?”
這是何不理第一次叫陸一白“孩子”,這世上還沒有人這么稱呼過陸一白。
陸一白只覺得鼻子一酸,但又強忍著說道:“我若是怪你,又怎么會回來。”
何不理默默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說道:“孩子,你過來,我要告訴你,荷花的真名叫做何依依。”
這是一句沒頭腦的話,也是一句很有深意的話。
陸一白還想再問,可金甲侍衛已經到了身后。何不理似乎回光返照一般地抬起了手,說道:“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再回來,也不許尋仇。”
金甲侍衛聽了何不理的話,不由得笑了,說道:“你還真的以為能活著離開這里么?三歲的孩童都沒有你這么天真的想法。”
另一個金甲侍衛道:“我們哥倆在這里守了一天了,早就乏了,就給你們一個痛快,如何?”這侍衛在言語間突然瞧見何不理抬起的手中突然多了幾顆烏黑的泥丸,心下一驚,急道:“大哥小心,老家伙的手中有暗器。”
兩個金甲侍衛都停住了腳步,年長的金甲侍衛道:“就憑他,別說他已經受了腐肉之刑,就算他武功全在也不是咱們哥倆的對手……”
金甲侍衛的話還沒說完,何不理手中的泥丸就已經彈了出去。泥丸并沒有飛向金甲侍衛,而是飛向醉夢居的各個角落。一個飛向窗臺的一角,“啵”地一聲嵌入墻壁;一個飛向門梁的上緣,還有一個飛向屏風的橫格……無一例外,這些泥丸均深陷其中。
“我命不久矣,黃泉路漫漫,有個伴總是好的。想想兩位對我的所作所為,若不奉還,豈能對得起兩位的苦心。”何不理說完,臉上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