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本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說什么就說?!彼恢皇址旁陬~上,微微敞開的領口可見健碩的胸肌。
豆莢坐在地上用屁股的力量將自己挪到了他手邊,細聲細語道:“主人,你餓不餓,我那兒還有半根筍!”
玄祁舜無奈的嘆口氣:“如果現在不說,也就不用說了。”
她終于鼓起勇氣,半跪在地:“主人是不是對內個丫頭太好了,換做從前,您是根本不會和任何人談任何條件的,今日怎么……”
“你觀察的是不是過于仔細了些?”翻個身“她不過是我的徒弟。”
豆莢低著頭,千言萬語卻匯成了這一句:“她的劍,我認得。”
玄祁舜沒有答話,坐起看著她,示意繼續說下去,豆莢搓著手,眼神卻異常堅定:“我認得,那是月影斬?!?
九世仙器月影斬,乃是其中唯一可稱作拯救蒼生的神器,偏偏是那位背叛者的所有之物,后消失不見,對于四界而言,這劍都是絕對的神物,一旦它的力量發揮到極致,后果不得而知。
“你怎么會知道?”對于它是不是的問題,玄祁舜最想知道的是她如何得知。
豆莢抬頭:“主人可曾知道,你救下我之前,我是什么人?”
對于尚擎仙師而言,一個不明身份的人放在身邊,想必就已經通過各種途徑探知:“自然是知道的,家破人亡的靈寵,尋人報仇?!?
“那主人可知,我尋何人報仇?”
玄祁舜淡淡的搖了搖頭,豆莢繼續道:“我想報仇的人,可謂是永遠都不可能,父親告訴我,只能來到尚擎。”說到這兒,她默默的看了看玄祁舜“可是途中,我遭到了仇人的陷害,幸而主人相救。但……我一直都沒有忘記報仇這件事,早年潛入劍閣,便看見了這把劍。”
“那劍閣是什么地方,可是你想進便能進的!”他語氣加重,雖是責備,卻多了幾層的擔憂。
豆莢陰沉著臉:“直至我見到了這把,殺了我全家的劍?!?
“那你的仇人是……”
“世尊!”
聽到這話,玄祁舜當場愣在原地,不知該說什么該做什么,氣氛驟然尷尬,豆莢蹦到他的手邊,就是那么靜靜的撫著他的手:“可是現在,我不想報仇了,我想陪著你?!?
能放下仇恨,該是怎樣的心境。
余下的時間里,二人如平常一般,在樹上度過閑散的時光。
千年來,他習慣了獨自一人,呆在這片不屬于自己的土地上,靜靜的看著不屬于自己的一切,自從有了這兩個人,放佛什么都變了,他這顆被稱作萬年不跳的心,也終于有了熱度。
至于彼此,那不愿言說的往事,卻深深的印在了豆莢心中,她的仇,抑或是恨,都要隨著時間,或升或降,只看自己的造化。
從虛幻池走出的絡無應心情是極好的,可看著手中的劍矢還是略感心疼,默默的擦拭幾許,放進了劍鞘中,隨手撿起旁側的野花,也覺得那光澤是人間少有。
可走著走著,卻覺得這劍異常輕盈,與之前那般沉重感完全不同,從身側取出時,隱約可見它褪去一層淡淡的光暈,露出原本雕刻精美的痕跡,隨手摸去,這痕跡卻不甚清晰,她只從那痕跡中看出這劍上隱約可見的花紋。
是片片云朵拼接而成的云紋,其周身,刻有并不清晰的一段文字,絡無應用手摩挲幾許,也看不出大致輪廓,再上方是沉溺在云中的一輪明月,只能看見微微探出的影子,映襯在地上,散發柔和的光芒。
絡無應自然不懂,看了半晌覺得此事該與自己無關,就將其又重新放回刀鞘中,想了想,抬腳朝潛心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