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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瞥她一眼，看她不過三腳貓功夫，側身便冷道：“何事如此吵鬧？”

看著寂苑之外來往眾多的教中弟子，她眼瞼一低，繼續追問道：“這些人是要去哪？”

帶頭侍女答：“尊主要去無量別宮，這些是隨行人馬。”

聽著侍女的答復，海棠看向這浩大的隊伍，滿心疑問道：“姑母去京師干什么？”她眼睛一轉，一瞇。計上心頭。

海棠房內，秋慕水風塵仆仆趕來。

看著要起身拜見的海棠，秋慕水關切開口道：“躺著吧，好端端的，怎么病了？”這聲音仍有氣勢，卻又十分疼惜。聽說她的侄女病了，秋慕水忙停下手頭要事帶上隨行一干侍女就來了寂苑。

海棠躺在那兒，低頭不語。

“杭州一行，竟傷的如此嚴重，看你這小臉兒，臘黃的很。”秋慕水言語間有些訓斥。

海棠止不住輕咳幾聲，仍是不語。

秋慕水拍著她的背，擔憂道：“怎么咳得愈發厲害？”

海棠仍未抬頭，只道：“就是有些冷。”

秋慕水繼續撫著她的背，轉過頭對著房中僅有的兩個女婢怒斥道：“來人，再加些炭盆子！”

侍女們嚇得趕緊去了，一會子功夫，屋內便又多了五個火爐，秋慕水扶著海棠躺下，問她道：“還冷嗎？”

“恩。”海棠應了一聲，咳的更是厲害。

秋慕水立起身來，看著旁邊的幾名大夫，長袖一揮，怒道：“你們這群庸醫，都是吃干飯的嗎？”

大夫們嚇得撲跪在地，連連打顫。其中一大夫有些膽量，遂開口答道：“圣女身虛體弱，這映月峰又太過寒涼，如若圣女不在映月峰，許會好轉些。”

“病的這般嚴重，下了映月峰我怎么放心。”秋慕水收了收氣性，自言自語道。

“咳咳咳……”海棠又咳了幾聲。

秋慕水看她一眼，思忖說道：“這樣吧，姑母帶你同去無量別宮。”

“姑母待素素真好……”海棠提了提精神，半坐起身，弱弱說道：“素素不孝，姑母準備多年的武林大會，我卻只奪了副位，是我對不起姑母。”

秋慕水坐上床沿，扶著海棠道：“原來還在擔心這事兒。”她見海棠神色愧疚，竟有些不舍，秋慕水平和說道：“無妨，姑母現在有了更重要的計劃，這副盟主的位子，已是足夠！”

秋慕水并未怪罪，海棠眼里竟泛出些許淚花，她看向秋慕水，道：“姑母不怪我？”

秋慕水搖搖腦袋并未多言，海棠也不再多說。

半晌，秋慕水開口道：“姑母還有要事，你且好好養著，過幾日我們就離開蘇州府。”

“嗯。”

秋慕水再看她一眼，便起身離去。

望著離去的秋慕水，海棠沒了方才病容，她眉頭緊皺，眼睛一瞥便勾勾嘴角。海棠有些自信的抬起了頭，更多的卻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