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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非一臉無奈,他有種栽在秋拂塵身上的感覺,遂閉著眼睛搖頭道:“段大哥和玉髓姑娘都在,我怎么會誆你呢!”看著成是非無奈模樣,段天涯同玉髓都忍不住低頭偷笑。
秋拂塵一個撲騰立起身子,對成是非道:“師傅,我現(xiàn)在就寫!”
話間段天涯徒弟袁志趕來,卻見袁志是一臉的神色緊張,他道:“師傅,歸海大人回來了!身旁還帶著一白衣蒙面女子,看那身形,似是當日那天陰妖女!”
段天涯聞言,看向成是非,兩人對視頗為鄭重,秋拂塵及玉髓也是對視兩眼,卻是忍不住的歡喜。
眾人皆去了偏殿。京師重地,秋吟素怕被故交認出,便一路蒙面,進了護民山莊,來到偏殿內(nèi),她才去了面紗。眾人進來那刻,只看歸海一刀和秋吟素兩人一個坐在西首方,一個坐在東首尾,誰也不理誰,氣氛僵硬的很。
“阿姐!小姐!”秋拂塵和玉髓朝著秋吟素便跑去。
段天涯和成是非也接著朝殿內(nèi)走來,只是秋吟素并未搭理他們。
秋吟素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起身看了一眼秋拂塵,又側(cè)過了身子,仍是冷冷說道:“半份名冊可寫完了?”
“還沒……”秋拂塵倒答的干脆,卻也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那就快些,寫完就走。”秋吟素仍是平淡的語氣對秋拂塵道。隨即轉(zhuǎn)身子看向段天涯道:“我天陰雖非名門大派,卻也是守信的,名冊自會給你們一份。”
秋拂塵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名冊一寫,就要跟秋吟素回天陰教去。他才剛找到成是非這好師傅,豈能現(xiàn)在就回去。
秋拂塵一抓腦袋,便搪塞道:“可是這么多天,我都記不清了……”
秋吟素豈會不知自家弟弟的心思,只冷道:“拂塵,你不就是不想回去嗎。”話語間聲色也變得嚴厲。
秋拂塵把秋吟素不顧走火入魔前去相救之事銘記于心,打心眼里他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對姐姐如此不敬,便再不直接頂撞她,只縷著額前長劉海,撒著嬌對她道:“阿姐其實真的不差這幾天的,再說回那鬼地方有什么好的……”
“你說的輕巧,你就沒有想過,這里是京師,你又闖了大禍,倘若西廠的耳目發(fā)現(xiàn)咱們可如何是好?”秋吟素看著他仍是嚴肅。
“護民山莊守衛(wèi)森嚴,豈會被發(fā)現(xiàn)。”歸海一刀坐在原處,并未回頭,只冷冷接了一句。
秋拂塵趕忙附和道:“對!這個一刀兩刀的說的在理!”歸海一刀眉頭一皺,什么一刀兩刀的。
秋吟素并未理會,只轉(zhuǎn)身看著秋拂塵也不言語,只嚴厲望著他,秋拂塵便抿著嘴巴低了頭。
這時段天涯開口道:“自從出了袁昆之事,我已仔細整頓一番,這里十分安全,你盡管放心。”
“對呀,小姐,咱們卻是不差這一日兩日,等等也無妨的。”這是玉髓亦開口勸道。
秋吟素似是沒了辦法,只得妥協(xié)道:“拂塵,我給你一晚的時間,你好好的寫清楚。”
秋拂塵甚是欣喜,心想能拖一時是一時,便拉著秋吟素的臂膊道:“長姐真是通情達理。”
秋吟素看弟弟如此,拍向他腦袋,語氣也沒方才那般的嚴肅:“你這張嘴,哪里像是我的弟弟。”
“那今晚咱們就留在這?”秋拂塵摸著腦袋,試探性的問道。
“嗯。”秋吟素淡淡回應(yīng)。
“好啊好啊!”秋拂塵拉著玉髓便跳了起來。
“既然今夜不走,那就還住玄字閣?”段天涯望了眼歸海一刀,又試探性朝秋吟素問道。歸海一刀便跟著朝她看去,他也十分想看看秋吟素會作何反應(yīng)。
“不用了,廂房即可。”豈料秋吟素撂下這句話,就徑直出了偏殿,去往后院廂房的方位,玉髓緊跟她身后離去。
一直被當做空氣,毫無存在感的成是非這時湊到段天涯身邊,撇著嘴巴道:“這妖女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接著不高興的吵道:“哪有這樣的,我這一直想著撮合他兩再續(xù)前緣,這丫頭見面卻理都不理我!”成是非說罷就翹著屁股歪歪扭扭的出了偏殿去找云羅母女了。
看成是非要走,秋拂塵便也緊緊跟著成是非跑了出去。看著這般沉默的歸海一刀,段天涯也只無奈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