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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玉髓在西廠南門守著許久都沒有動靜,就折回杏子林與歸海一刀他們會合,卻只見了段天涯與受了傷的秋拂塵,便一同回了護民山莊給秋拂塵療傷。
轉眼已是好幾日,秋拂塵本就是皮外傷,再加上玉髓精通醫理,傷勢已好個大概。玉髓擔心秋吟素,就去找段天涯問清情況,才知歸海一刀已飛鴿傳書,與秋吟素一起去拿那另外半份名冊。
再說這些日子,秋拂塵及玉髓便一直呆在護民山莊內,秋拂塵似乎對護民山莊很感興趣,不過幾日光景,就和莊內侍衛,丫環,仆人混成一團。
這日成是非一家三口來了護民山莊。后花園中,段天涯正跟成是非談及此次的事情。
成是非聽著聽著忽的右手一抬,定在那里問向段天涯道:“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這個壞的海棠和一刀一起?”
成是非伸出兩手一比劃,接著說道:“去拿名冊?”
段天涯詫異朝成是非望去,點頭示意。
成是非看上去倒是歡喜的緊,他眼睛一歪,拍著兩手說道:“那這個的意思,不就是只有他們兩個?”
段天涯繼續點頭,成是非看向段天涯,一臉怪樣的把手搭在他肩頭,笑道:“那不就是孤男寡女,然后舊情復燃……”
段天涯對成是非的這般邏輯感到十分佩服,只低頭淺笑:“我倒希望這樣,只是……”段天涯眉頭一緊,便是一臉無奈。
成是非拍他說道:“段大哥啊,咱們都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不要那么迂腐嘛!”
“你看是這個樣子啊,現在呢,海棠沒死,一刀又可以跟她在一起,然后不就圓滿了嘛!”成是非又接著進行他的分析,說罷卻在小語低估道:“海棠你趕緊回來吧,我的公主老婆總算不用當刀娘了。”
段天涯抬起頭,表情仍是嚴肅的,他看了一眼成是非,側身道:“你說的簡單,你難道忘了當日護民堂前我們的大戰了?再說海棠現在的身份,他們又怎么可能……”
成是非正想接著辯駁,這空當卻從草叢里傳來一個聲音:“段天涯,你的意思是瞧不起我阿姐了。”
原來是秋拂塵,方才秋拂塵和玉髓正在叢里斗蛐蛐,剛好聽到他們的談話。
雖說秋拂塵平日不喜秋吟素的許多作風,但他也絕不容許別人說自己姐姐的不是。段天涯看秋拂塵一臉憤恨,對他道:“拂塵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此刻秋拂塵已然朝他襲來一計少林拳法,段天涯卻只是防守,并未出招,秋拂塵看他不愿與自己打斗,更加生氣,拳法也愈發的狠。玉髓只得在一旁勸著架。
成是非一翻白眼,再也看不下去:“你個小屁孩,連段大俠也敢打,段爺爺不跟你一般見識,我風靡武林萬千少女的快樂神候倒要跟你過幾招,讓你看看什么是正宗的少林羅漢拳。”說話間成是非已然出手朝他打去。
秋拂塵這少林功夫本就學藝不精,再加上成是非一身武藝,沒兩下便被成是非反手擒住壓在石桌上,玉髓連忙跑過去,急道:“郡馬爺,拂塵哥哥他一時貪玩,不知天高地厚的,您就放了他吧。”
成是非一手壓著秋拂塵,又抬起另一只理著自己額前那撮有些彎曲的長發,轉著眼珠子道:“放他可以,不過得先叫我一聲成爺爺。”
秋拂塵豈是服軟之人,他威脅成是非道:“護民山莊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那半份名冊還在我腦子里,你要是再壓著我,我就全忘了!”
成是非才不妥協,只繼續壓他道:“好啊,你要是忘完了,我就把你倒過來吊著,讓你再吐出來!”
段天涯看著糾纏在一起的二人,上前圓了場子:“成是非別鬧了,把他放開吧。”成是非十分不情愿的松開了秋拂塵,和段天涯一同坐在了石桌旁。
玉髓趕忙去扶起秋拂塵。只看秋拂塵整理下自己凌亂的衣飾和身前的佛珠,便問向成是非道:“你就是不敗頑童古三通的傳人,快樂神候加現任天下第一莊莊主成是非成駙馬?”
成是非聽秋拂塵好語如珠叫出他各種稱謂,已是竟有些害羞,擺著手道:“原來我這么出名,低調低調……”
誰知成是非剛剛說完,秋拂塵竟直直跪下,扣首便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陣勢可把成是非嚇一大跳,眾人也是吃了一驚,成是非見他一直跪著,忙起身去扶他,可秋拂塵卻不愿起來。
秋拂塵跪地說道:“幾年前我在天下第一莊時,就總聽阿姐提起師傅,早就想拜會,無奈一直無緣相見,今日求師傅一定收下我這個徒弟!”
成是非嘴巴一咧,苦笑道:“海棠對我還真好哈!”他有些尷尬,又是擺手搖頭:“但是我又不認識你,然后我們又不熟……”
秋拂塵聞聲便是一個響頭:“請師傅收下我!拂塵定當做牛做馬!”
見秋拂塵沒有起來的意思,成是非便靈機一動,低頭歪著身子指他道:“這樣吧,你先把那半冊名冊給寫了,我就考慮收下你!”
秋拂塵抬頭皺眉道:“你誆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