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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鉆進了兔子洞,得以夢游仙境,而嚴樂熹現在要努力鉆出兔子洞,才能認清現實——也許她真的被舍棄了。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傳到她耳中的消息,已經可以用狂轟濫炸來形容了。
歸國攝影家戈向菀情系豪門的新聞一經傳出,就有人開扒這位美女的逆天顏值,因為擁有四分之一的比利時血統,五官線條精致到了極點,而且氣質清麗脫俗,曝光的工作照都是毫無修飾的自然明媚,比娛樂圈的那一眾整容臉,不知甩了幾條大街去。
網友都追問是哪位富家子僥幸抱得美人歸,就有人在壇子里曬了奢華粉鉆請柬,還含蓄的影射道,“名字不敢說,但是絕對郎才女貌,各位diao絲就別多想了”。
“我知道樓上說的誰,貝加爾湖畔,十大元帥里面找。”
“補充,十大私募基金里挨著往下數,就有此人的蹤跡。”
“靠祖蔭的一群紈绔,個個滿腦肥腸的占著坑,誰叫人家屁股大呢。”
“鍵盤俠就別BB了,趕緊回去搬磚……”
雖然三個小時后這則新聞就從網絡上銷聲匿跡了,不過大家看嚴樂熹的眼光有了幾分憐憫,“原來覺得嚴大美人夠養眼的了,現在看來一山還比一山高呵。”
“人又美,出身又好,我要是賀總也知道怎么選啦!”
可嚴樂熹呢?該吃吃該喝喝,與其反復思忖那些有的沒的,平白自尋煩惱,還不如努力做好自己。
許幸苒看她還能出來嗨,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你這心理素質不一般啊,還是情敵太強大,你主動認輸了?”
“沒有負心漢,哪兒來的情敵?見得多了,自然就免疫了。”嚴樂熹表情麻木,都是玩弄女性的大禽獸,區別只有一個暗度陳倉包養女大學生,一個高調宣布情系女攝影師。
許幸苒偷窺她的臉色,雖然粉底補了一層,依舊能看出發青的眼圈和暗沉的肌膚,明明就是心脈不調、脾胃受寒的癥狀,還自欺欺人的說什么不在乎。
“少喝點,胃又不是鐵打的。”許幸苒這樣勸著,還偷偷叫喬煊把這桌的酒都兌了水,免得一會兒又喝得找不著北。
喬煊和嚴樂熹一直不對路子,看她黯然神傷的樣子,還不停的刺激道,“戈向菀的攝影展看過沒?這妞最近剛簽了NEW雜志,人氣火到不行。”
“什么類型的攝影展?”
“人物肖像啊,歐洲好多名流都被她捕捉過鏡頭,像阿爾貝二世、范龍佩、貝爾塔雷利……還有我最喜歡的伊娃?格林全丨裸寫真。”看見許幸苒一臉慍色,喬煊才趕緊挽救,“當然都沒有小苒好看,空有皮囊,沒有內涵,一個字俗。”
許幸苒不搭腔,可把他急得團團轉,又是變魔術又是做鬼臉,最后還上臺跳了兩個后空翻,“小苒,我錯了,你拿鞭子抽我吧。”
“滾,當我耍猴呢!”喬煊被罵也開心,連連點頭道,“那我先滾出去一會兒,有事叫我。”
嚴樂熹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耍賤到這種程度,悶頭又喝了一杯雪利酒,依舊寡淡如水,“這酒你喝了么?我家燒菜的料酒都比它有勁道。”
“咳咳。”許幸苒裝無事人,又耐著性子問道,“你真的不擔心老賀?他現在真的是半點風聲都不露,跟人間蒸發了似的,連喬煊都探不到他的消息。”
“擔心?我有資格擔心么?”
許幸苒搖頭,這閨蜜雖然腦子不笨,可對政治敏感度還是太低,“你不想想,戈向菀是名門出身,擁有比利時某金融集團的股權,一旦兩人正式結合,力拓的股價肯定會飆升,可你關注過沒有……力拓及其有關的業務都在狂瀉。”
“你的意思是?”嚴樂熹擰眉。
“老賀肯定是遇到了巨大的債務危機……”
嚴樂熹嗤道,“遇到債務危機不得已展開聯姻,果然是豪門不變的戲碼。”
許幸苒再次嘆息,“聯姻?你真以為聯姻這么簡單?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說結就結,結完了股價還一路走低……嘖嘖,我看這次老賀是被人坑了。”
“就算……真是這樣,我又能做什么呢?”嚴樂熹垂下頭,無意識的擺弄著手指,“我連他在哪兒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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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市的春天依舊是緩緩的節奏流淌,瑞麟的新藥開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莫索爾博士又一次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新區的宣傳片獲得了一致好評,林菁幾乎一夜爆紅,成為桐市熱議的對象;而嚴樂熹也收到了鄒正暹老先生的邀請,在最美的季節去他的玫瑰園做客……
“要不,我陪你去吧。”許幸苒怕她這位閨蜜,終日寄情于工作,憋出什么抑郁癥來。
“好,免費的向導誰不要呢,咱們三天后出發。”
金馬倫之行無疑是成功的,鄒老在玫瑰園內設宴款待了中國來客,雙方簽訂了專利轉讓協議和長期合作計劃。
許幸苒雙手合十行禮,“鄒老,您還記得我么?”
“哦,有印象……你是許家那個小妮子。”許家在馬來有一定的社會地位,由她出馬更加相見歡。
而鄒老的首席大弟子顧淳興,竟然就是嚴樂熹在韓國遇到過的那位報告專家,生物分子學研究繼承了鄒老的衣缽,手上已經有了好幾項研究成果,“你說我把他騙到國內去做研究,有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