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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連體嬰兒般的跌撞入屋子的,賀承洲輕柔的扶著她的腰際,防止撞到桌柜的邊角,“干什么去了,那么晚還不回來?”
嚴樂熹不喜歡他這種詰問的口氣,“不告訴你。”
“我都等了你幾個小時了,找不到你我會很擔心。”賀承洲緩了動作,細密的吻上額角,一小撮鬢發垂落下來,顯得分外性感。
“誰知道你要來啊。”看他那么溫柔的愛憐著,嚴樂熹也不覺軟了下來,何必在意陳亦弢的那幾句話呢,說不定純粹就是為了惡心她來著,“再說你是什么身份,去了多尷尬。”
“我什么身份?”
“奸夫。”嚴樂熹緩緩吐出這個詞,非要去挑戰男人的權威,立刻被胡須的硬茬刺在隱處,嚇得花容失色,“喂,你干嘛!”
“做奸夫該做的事啊。”被惹惱的賀先生愈發不留情面,將她撩撥的春水漣漪,床單上一片水澤印記,嚴樂熹不上不下的時候,他卻又不著急了,撐著頭好整以暇的望著她,“我這個奸夫怎么樣?”
“不過爾爾。”嗚嗚,好丟臉,才不要承認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折服在他高超的技巧下。
賀承洲也不說話,從床頭的暗格里摸出一樣東西,“那不如我們來試試這個?”
仔細一看,竟然是韓茵茵新年寄給她的某道具,當時也就隨手一扔,哪兒知道會被他翻出來,嚴樂熹簡直無地自容,“不是你想得那樣……”
“原來寶貝兒是這樣解決需要的,尺寸也不是很大啊,真的比我好?”擰開電動開關,安靜的屋內立刻響起嗡嗡的震動聲,嚴樂熹只逃到了床尾,就又被壓在了身下。賀承洲桀笑道,“不用也可以,搬到我哪兒去住。”
“不去。”話音未落,小馬達就發動了進攻,嚴樂熹臉都綠了,只能拼命點頭,“搬,馬上搬。”
“乖。”賀承洲滿意的親親她,將那支東西拋到一邊【以下省略150余字……】
“哦……”充實的感覺填滿了空虛,緊緊攥住男人結實的手臂,嚴樂熹在云里霧里盤桓、升騰、顛簸、墜落,感覺魂兒都湮了一半。
賀承洲抱著女人去浴室沖洗時,對自己的美男計頗有幾分得意,可小女人這般好強,難道以后都用這個法子解決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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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樂熹也不是矯情,只是哪段愛情開始時不是蜜里調油,可朝夕相處下來,就會發現很多矛盾,就好像裹著冰糖的糖葫蘆,逐漸融化后只剩酸酸的山楂果。
搬到了小衢山別墅,嚴樂熹就成了女主人,以前是里里外外家務一把好手,現在有負責清掃的全天候幫傭,和負責烹飪三餐的男廚,除了照料狗狗不假人手,基本沒有自己動手的必要。
“還是覺得二人世界比較浪漫呢,房子不需要那么大,就在屋頂有個閣樓就可以了,睡不著了就數星星。”嚴樂熹稍有不滿。
賀承洲接著說道,“白天想睡個懶覺都不行,太陽會直接曬屁股,家里穿的是木屐不是拖鞋,下雨天頂棚噼噼啪啪的響,就趕緊把花盆搬出去澆水……”
“對啊,對啊,這才是我理想的家。”
“貪心鬼,還不是怕你累到,又不是全職太太,家務還是交給別人輕松。再說將來回京,身邊跟的人會更多,不用太在意他們,在意我就行了。”說著又親密的迎上來,用炙熱的吻讓她安心。
晚上,賀承洲會在書房處理公務,隔著雕花木門都能聽見他雷厲的呵斥聲,好像在和誰發生爭執。其實他的脾氣并不算溫和,尤其在決策層面上,從來不聽反對意見,說他剛愎自用也好,獨斷專行也罷,成功人士的通病在他身上一樣不少。
嚴樂熹本來想學著電視里的戲碼,端一碗甜湯進去勸他消消氣,可又覺得他未必喜歡別人干涉他的工作,還是互相留點兒私人的空間。
于是一個人窩在影音室里重溫老電影,3d投影機的光線打在幕布上,視覺效果比影院還好,可惜片源不是太多,最后選了部動畫片調節心情。
看到一半時有人進來了,看見嚴樂熹盤腿坐在毛毯上,也就挨著坐下來,“卷餅怪獸、土豆河馬……這都些什么怪物啊?”
“《天降美食》……看著玩兒,不費腦。”
賀承洲不大愛看動畫片,唯一看過的一部就是《鼴鼠的故事》,“是不是暴露年齡了。”
“你又不算老,看腹肌是二十來歲,看臉么就……”賀承洲上來好一通咯吱,“說我老,恩?”
嚴樂熹扭著身子到處討饒,“真沒有,我說看臉就更嫩了,小鮮肉,絕對小鮮肉。”
俏臉笑得紅撲撲的,就是存心要勾引他,于是又在地毯上狠狠懲罰了她的小嘴,她就在自己的身邊,伸手就可以抱到,這感覺真好。
“剛才聽你在書房嚷嚷,和誰置氣呢?”
“還能有誰,邢塬和魏嵇平唄。”賀承洲漫不經心的玩著她的秀發,在手里打了幾個圈,“年后決議要挪一部分資金搞醫院共建的,現在兩個人都有了別的想法。”
“那你們不能……搞個舉手表決么,兩票對一票就算通過。”
“不,我們都是拼嗓子的,誰嗓門大聽誰的。”雖然明知是玩笑話,嚴樂熹也咯咯笑起來,“那你可要沒事多練練,對著遠山呼喚,‘喂,還有誰!’”
“這主意不錯,你回頭陪我一道兒練。”
嚴樂熹又試著探了探口風,“醫院共建又是為了謝烽?我聽說他在推什么免費醫療項目,應該有不少資金缺口。”
“也不全是為了他,將來裕和搞醫療產業,政府醫院企業三方合作是大勢所趨,不過醫院共建暫時只能是非盈利性質的。”
“那難怪他們不同意,未來的餅畫的再大,還是不如眼前的肉實在。”
“所以我跟他們保證,十年之內將裕和醫藥做成集團內最賺錢的板塊。”賀承洲信誓旦旦的話,充滿了領導者的魄力。嚴樂熹知道他所說的十年,不僅是對醫藥行業的信心,也是對謝烽從政之路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