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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安諾”白安諾突的就落下了淚,“已經,好久沒有人這樣喊過我了,我的身份被安淺代替了去,我只能做著她,只能扮演著白安淺這個角色,一南,我,你能理解我嗎”
“理解,真是辛苦你了,安諾?!碧K一南的話中帶著深意,白安諾卻一點沒聽出來,只哭的更兇了,梨花帶淚的,好不惹人憐惜。
蘇一南冷哼了一聲,一陣尖銳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話,他劃開鎖屏接起,女人的話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眉眼陡然皺下,凌厲的可怕,幽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強而有力的手指伸出,立刻鉗制著她的下巴。
白安諾吃痛,突如其來的力道差點沒將她的下巴給捏碎了,她驚呼了一聲,蘇一南手下施力。
又用力掐了一把,“你做了什么”似魔鬼一樣的嗓音從他的口中留意出來,那樣的冷漠和戾氣比任何時候都要更甚。
白安諾的下巴給鉗制著,根本說不出話,疼得她這回事真的落下眼淚了,“一南”
“安淺呢她在哪兒”蘇一南的臉極為駭人,青筋突起,仿佛就要這樣將她給捏碎了,“你竟然敢動她你竟然敢動她”
“我”白安諾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想要反駁,喉嚨被掐的幾乎窒息,雙眼翻白,紅潤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
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他的手,想迫使他松開,蘇一南卻毫無反應,她的那點小打小鬧在他眼里就跟撓癢癢似的。
看著她的反應,蘇一南皺下眉頭,松開手,將她摔在沙發上,扔下最后一句話,“你最好祈禱一下別讓我查到是你”
白安諾全身抖得像個篩子一樣,不敢去抬頭看他,直到“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才讓她抬頭。
發生了什么,她一無所知,方才蘇一南的反應分明就是白安淺出了什么事,到底怎么回事
“徐成,立刻給我查一下安諾在哪里”蘇一南沖出家門,拿出手機聯系了徐成。
徐成聽到這其中的不對勁,立刻點頭應下,“好?!?
火勢洶洶,白安淺的意識已經徹底失去,許雋趕到的時候整個屋子已經燒的火熱,大門被緊緊地鎖上。
一輛夏利就停在大門的門口,讓人即便是打開了鎖鏈也無法推開大門,停在這,火勢只要再燒出來一些就會引起爆炸。
到時候這里,灰飛煙滅,什么都不剩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喂,到西南郊外315道路口的一棟屋子來接我。”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安靜,他苦笑了一聲,帶著赴死的決心,只丟下一句話,“哥,我求你了,這一次就算我欠你的,就算是來替我收尸吧,我不是開玩笑的”
說完,他徑直的掛斷了電話,只有窗戶用著幾根木棍給堵上了,不容多想,許雋用著自己的身子撞擊向窗戶,直沖了進去。
到底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在此,白安淺撞了許久的窗戶都未成有絲毫的松動,許雋這一撞,卻是生生的將整塊窗戶給撞的脫落。
角落里的白安淺躺在地面上,火焰已經蔓延到她的身邊,衣服也被燒毀了些許,“安淺”
他驚喝了一聲,白安淺聽到呼喚,想要睜開眼睛,可無論如何都無法醒來。
“一南”
許雋沖到她身旁,聽著她的呼喚,眼底閃過一抹痛恨,恨蘇一南,恨那些傷害她的人,他一把將她抱起,白安淺整個人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氣息逐漸減少。
他心中一驚,不停地拍打著她的臉頰,“安淺,醒醒,千萬別睡過去,白安淺”
“砰”又是一陣小爆炸聲炸開了,一塊鋼筋不知突然從哪里摔落下來,許雋來不及躲閃,心頭一提,下意識的緊緊將她護在懷中,生生的用背部擋下了這一擊。
許雋悶哼了一聲,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他不知道自己的肋骨斷了沒有,一心只想帶著她離開這個地方。
不然,死的只會是他們兩個,白安淺努力睜開一道縫,許雋狼狽的俊顏落入她的眼中。役邊木血。
“許許醫生?!彼龤庀O弱,拼了命的擠出幾個字,“你別管我,你快走”
她的手無力的推了他一把,卻一點用都沒有,許雋臉上閃過一道無法掩飾的欣喜,“安淺,你醒了,不用怕,我會帶你離開這里的。”
“不你,你走”白安淺仍然推著他,不想要讓他為了自己做著這樣的犧牲,他自己是絕對可以離開的,可是要再帶上她,這個難度不止是增加了一倍。
“我不會丟下你的。”許雋自動的將她的話給屏蔽掉了,解下身上的外套,蓋在她的臉上,想讓她盡量吸取一些濃煙。
抱著她,等緩過背后的劇痛,步履闌珊,一步一步的朝著現在唯一的出口處,窗戶走去。
白安淺隱忍著自己的眼淚,她何德何能,能讓他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她靠在他的胸前,溫熱的液體濕了他的衣襟。
這一次的清醒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很快又昏厥了過去,雙手無力的滑落,許雋感覺到了,可是這一切都無法讓他停下步伐。
“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相信我?!彼H了親她的額頭,對她說。
“呼”許雋長舒了一口氣,白安淺安然的躺在他的懷里,他的背后被燒破了一大塊的肌膚,被砸中的后背此時更是不忍目睹。
“安淺,我們沒事了”他艱難的揚起一笑,慶幸著,卻也帶著絕望。
他想要駕車送她去醫院,想要撥打急救電話,可是,卻再也沒有力氣了。
深深地看著懷中的她,那并不驚艷的容顏上沾染了漆黑的痕跡,帶著讓他心動的美好。
嘴角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這一眼,仿佛是要將她烙印在心里一樣,永遠無法磨滅掉。
下一刻,再也無法抗拒的墜入了黑暗中,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了。
白安淺痛苦的皺著眉,她的身下,緩緩地流出鮮紅的液體那樣的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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