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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不知道火勢蔓延到了哪里,更不知燒到了什么東西,發(fā)出一聲爆炸聲。
白安淺的意識開始渙散,眼中全是滾滾而來的濃煙,讓她無法睜開眼睛去看清前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噔鐺”一塊玻璃碎片炸來,割傷了她的臉頰。瞬間緩緩地流出一道血痕,白安淺感覺到刺痛。
痛覺神經(jīng)強制性的讓她精神了些許。玻璃就在她的眼前,白安淺心中瞬間一驚,升起了一股希望。
她拼了命一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用雙手去撿起地上的碎片,奮力的隔著捆綁著她的繩子。
只要沒了礙事的繩子,她就一定能出去,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絕對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白安淺緊緊地咬著牙,不知道折騰了多久,身邊已經(jīng)沒有一席之地能夠讓她躲了,她的周圍全是火焰。
將她的全身烘得刺痛,身上也開始留著汗水。手更不知大被玻璃割出了多少道口子,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手掌粘稠的血液。
可是,這一切,她都無法去顧及,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
白安淺最后一施力,就將只剩下一丁點的繩子給掙扎斷了,“救命啊救命”
她的最后一絲力氣都被她提出來了,奮力的撞擊著大門,可是回應(yīng)她的只有那被撞擊的傳來金屬的聲音。
外面被用鎖鏈鎖住了白安淺心底咯噔了一下,窗口也被封死了,大門更是打不開,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處可以逃離了。
她的眼中只有這一片地獄一般的火海。“一南,一南你為什么不來救我”
明明總在關(guān)鍵時刻他都會出現(xiàn)的,為什么這一次,卻沒有出現(xiàn)
不,他不會來了,他怎么可能會來救一個騙子呢一南白安淺的眼眶有些溫?zé)幔p手貼在小腹的位置。
不停地安撫著來自腹中同樣的不安,“寶寶乖,我們會沒事的,別怕。別怕。”
時間推移讓她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視線被莫云惜給搜了去,根本不能呼救。
白安淺癱坐在地面上,靠著墻面,眼皮垂得越來越低,“寶寶,媽媽也好累,可以休息一下嗎就一下,待會兒就起來,可以嗎”
她臉上泛著一抹苦笑,小腹一陣一陣的傳來抽痛,像是抗議一樣,可是她已經(jīng)再也沒有力氣去安撫了。
“寶寶,我就休息一下。很快就就”白安淺眼皮一垂,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白安諾手上拿著今天讓私家偵探拍到的照片去了清苑,心情極好,忍不住哼了幾個調(diào)子。
蘇一南正在家中,聽見了門鈴,打開門,就看到了站立在門口的白安諾。
“姐姐夫。”白安諾身子一顫,有些害怕,眼中快速的閃過慌亂,“姐夫,你在家嗎”
她似乎沒料到會看到蘇一南一樣,手上握著的一個檔案袋快速的被她藏到了身后。
“姐姐呢姐姐在家嗎”白安諾的視線往里看看,蘇一南皺下眉。
同樣有些不悅她的到來,“你來做什么”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視了一下,最后落在她背在身后的手。
白安諾敏感的感覺到了,慌慌張張的藏得更嚴(yán)實了,“姐姐夫,我找姐姐有點事。”
“什么事和我說了也一樣。”干凈利落的回道,讓白安諾更為難了,一張小臉皺下,不知道該做何回應(yīng)。
半響,她才抬頭,似乎做了什么決定,“姐夫,我可以進去嗎”
蘇一南不語,讓開了半個身子,白安諾連忙點頭道謝,“謝謝姐夫。”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面對面,白安諾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忍不住了,藏在身后的檔案袋也忍不住拿了出來,擺放在桌面上。
“姐夫,這是今天我在我的信箱里收到的匿名信件,你看一下吧。”說著,偷偷瞄著他,巡視著他的反應(yīng)。
蘇一南斜看了她一眼,讓她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去偷看他,蘇一南解開,待看到里面的照片時,冷呵了一聲。
嘴角掛著一抹包含著冷意的笑,“你拿這個給我看,是什么意思”
“姐夫,你別誤會,我本來只是想找姐姐問清楚的,可是姐姐不在家,我也只好”白安諾連忙擺手劃清了界限。
“姐夫,你別相信這上面的東西,也有可能是假的,根本不可信”白安諾緊張的將東西收回包包里。
剛才的東西不是別的,恰好是白安淺今天跟許雋在醫(yī)院的樹林里被偷拍到的親密照,兩人相擁在一起,看似那樣的親密無間。
“姐夫,你生氣了嗎你要相信姐姐啊,你認(rèn)識了姐姐這么久,難道還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嗎從始至終她除了說自己是安諾外,就沒有騙過你吧”
白安諾說的直爽,說完,突然反應(yīng)自己說了些什么,連忙捂住了嘴巴,哭著一般的看向蘇一南,“對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
“你說,安諾說自己是安諾,那她到底是誰”蘇一南洞悉一切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不自覺的讓她全身一個顫栗。
有些不敢與他對視,“安諾”白安諾咬牙,眼一閉,一臉豁出去的樣子。
“姐夫,不,一南,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才是真正的白安諾,現(xiàn)在嫁給你的不過是我的孿生妹妹白安淺,當(dāng)初近婚期的時候,我被父母送出了國,讓安淺代替我嫁給了你,所以”
“所以”她頓住了話,讓蘇一南眼底中的譏笑更明顯了,“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你不驚訝嗎”白安諾一臉不解的看著他,有些害怕,這樣的蘇一南沉靜的讓她不知道應(yīng)該繼續(xù)說了。
就仿佛,她說的話不過只是在探討著今天的天氣也一樣,一點也撼動不了他內(nèi)心的漣漪。
“安諾。”他喊她,帶著特有的蠱惑,聲線里帶著別樣的磁性,連帶著她的心都跟著酥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