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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們又吵不到別人。”并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對了,一南,你們吃了東西了嗎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吃的,你們餓了也可以墊墊肚子。”
“不必,我們已經吃過了。”蘇一南沉聲拒絕了,“黃姨需要靜養,還請白夫人小聲一些,影響了她的病情就不好了。”
“是是。”蘇一南都開腔了,廖茹只好訕訕的閉上了嘴,瞪了一眼白安淺,只怪她話多。
“抱歉,我和媽媽去上個洗手間。”白安淺一把拉起廖茹,對蘇一南說。
蘇一南點了點頭,白安淺連忙拽著一臉不愿,想要拒絕的廖茹離開了。
洗手間里,廖茹沒好氣的甩開白安淺的手,“你干嘛呢”
“媽,你快回去吧,要是黃姨醒來了看到你就不好了。”她拽了拽她的手,倒是廖茹,滿是不在意。
“怕什么,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
白安淺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她,就像是要將她看的徹底,“您敢說你真的什么都沒做嗎”
“我不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廖茹一時間,心虛的別過頭,支支吾吾的回答,“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和一南說一下吧。”
頂著她的目光,廖茹實在有些難以招架了,終于松了口,“還有,臭丫頭,別以為你自己嫁了個好人就能威脅我一輩子了,等蘇一南不要你的那一天,你就等著哭吧”
“這個并不需要你來擔心。”白安淺不急不惱的回以一句,眼看著她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攔住了她,“等一下,我有件事要問你。”
“怎么”
白安淺有些躊躇,不知應該如何開口,沉默了半響,到底還是問出了口,“安諾有聯系你嗎”
“安諾”廖茹一驚,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緊張的看了看四周,“說什么呢你也不看看什么地方,人多口雜的。”
“沒什么,是我多想了。”白安淺搖了搖頭,看出她的反應并不知道什么,或許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吧。
“記住,以后在外面千萬不許提安諾這個名字,要是露餡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廖茹狠狠地說道,繪著蔻蘭的手指著她,帶著警告。
她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了。”
送走了廖茹,白安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轉身回到洗手盆里,捧起一掬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洗完手罷出來,她的面前與一男一女擦身而過。男人五官硬朗,一身的西裝著在他的身上,添了幾分嚴肅。
小心翼翼的扶著一個女人,臉上卻帶著柔和的色彩,“檢查結果怎么樣醫生怎么說的”
“沒懷上,只是吃壞肚子了,害得我,還真的以為懷孕了呢。”女人撅著嘴,略帶不滿。
“沒關系,我再努力一把就行了,擔心什么,害怕你老公我會不加油嗎”男人呵呵一笑,安撫著女人,對于這一次的失利并沒有太大的失望。
白安淺的目光死死地釘在女人的身上,猛地沖了上去,她十分確定,面前的這個人,她如何能認錯~
“白安諾”她喝了一聲,女人的身體突然僵住了,仿佛全身都被雷劈了一般。
身子瞬間像是生了銹的機器人一樣,緩慢的轉過身,看到她面前與她同樣樣貌的女人也是一驚,“安淺”
“這是怎么回事”白安淺吃驚的看著白安諾,眼角不停地跳動著,她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白安諾真的出現了,就在她的面前,這樣的真實,不再是虛假的,更不是幻覺。
“安唔”白安淺正想再說些什么,只見白安諾已經走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有開口的機會。
“嗨,安淺,好久不見。”她的紅唇抵在她的耳畔,低聲對她說道,白安淺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像是被定住了。
目光悠悠的投放在她的身上,雙眼暗示著她看得懂的意味,只可惜,白安諾只當沒看到。
松開她,淺淺一笑,“這是我的妹妹,安淺。”白安諾重新回到男人的身旁,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吻,解釋道。
“這樣,你姐姐經常向我提起你呢。”男人同樣對她一笑,“你好,我是陸揚,前兩天剛與你姐姐在國外回來,沒想到,就見到你了。”
“你好。”白安淺整個人處于虛幻的地步,這一切出現的太突然了,將她打得措手不及。
“對了,我們現在還有事,改日再跟你細說。”白安諾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提醒著陸揚。
陸揚點了點頭,“對,下次有時間,我們再約你。”
白安淺反應過來,才知道他們這是要離開,伸出手,“等”可話才剛到嘴邊吐出一個字。
白安諾便在男人看不見的角落里對她做了一個噓聲狀的手勢,“我會聯系你。”
她放慢了嘴型,讓她清楚的讀懂了她的話。只能眼睜睜的放任著兩人的離去。
白安諾回來了,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回來了,他們親密的程度,甚至到了來做婦產科胎檢的,讓她竟然說不出任何拆散他們關系的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黃姨所在的病房外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她的手腳冰冷。
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蘇一南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這么久才回來白夫人呢”
“媽媽她,她有事先回去了。”白安淺強打起精神,對他解釋著,“一南,我有些累,能讓我靠一下嗎”
蘇一南聽言,安靜的摟過她的身子,將她的小腦袋枕在他的腿上,“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我會叫醒你的。”
“好,謝謝。”她很疲憊,說不出的累,沒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枕在他的腿上。
心臟沒來由的抽疼了,白安諾回來了,她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要告訴蘇一南真相嗎
還是要將真相繼續隱瞞下去這樣帶著別人面具的日子,她同樣是真的受夠了。
眼角不經意的滑落一滴淚,落在他單薄的衣料上,穿透滲入皮膚,帶著滾燙的痕跡。
讓他的身子僵住了,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扳著她的臉,不讓她有任何躲開自己的機會,“安諾,發生什么了嗎”
“沒什么。”她咬著唇瓣,倔強的搖了搖頭。
“你絕對有什么事瞞著我,安諾,你太容易被猜到了,別騙我了,告訴我,到底怎么了”
蘇一南的話語里帶著擔心,一句簡單的話,總是能崩塌她的內心,不,。她隱藏的比任何人都要深。
不然,為何會完美的將謊言隱瞞到現在呢“說吧,安諾,告訴我,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流淚。”
“我怕”她的唇顫了顫,泄露出來的顫抖也表明了她的情緒,“怕黃姨會出什么事,怕我有一天你會離開我,怕”
“唔”白安淺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想說什么,可是唇舌都被結結實實的堵住了。
他的舌長驅而入,攻略了她才城池,溫柔而深情,讓她整個人就像是失足滑落了蜜罐一樣。
一身的甜膩,卻欲罷不能,讓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攀上了他的肩頭,抱住了他的腦袋。
舌尖怯生生的伸出,回應著他,蘇一南的身子不可察覺的一僵,按著她的身子,緊緊地抱著她,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安諾”他有些動情,聲音蘊含著**的低啞,一吻罷休,兩個人都有些微喘。
蘇一南抱著她,閉著眸,暗暗壓下小腹的躁動,不讓它出了丑,白安淺也有些愣,臀下一個炙熱的硬物抵在下面。
她也不是懵懂不知的少女了,自然猜到了那是何物,瞬間羞紅了臉,雙眸不知所措的四處投放著,不知該落在哪里。
無措又害羞的模樣落在蘇一南的眼中,情不自禁的又低下頭輕吻來一下她有些紅腫的唇瓣。
濕濕糯糯的,帶著女子特有的清甜,讓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安諾。”
他仍然喊著她的名字,白安淺抖了抖身子,低下頭,整個身子坐在他的腿上,一顆小腦袋懨懨的靠在他的肩頭,低聲應了一聲。
“不用怕,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無論發生了什么都不會。”他同樣低聲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卻如一顆細小的石頭扔進了她心里那面平靜的湖水里,激起了無數的漣漪,“我”
對于他的話,她不知該如何回復,突然開始懊悔自己為何要說出那一番話了,可能,那自己一時的鬼迷心竅了。
她猶豫著,蘇一南看穿了她,伸出食指抵在了她的唇邊,不讓她將話說出口。
“我不需要你給我承諾,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了,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是你別忘了,我跟你說過,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和你死磕,不怕你不動心。”
“蘇一南,你有沒有想過我會騙你”她靠在他肩頭的臉埋進了他的胸膛,不敢抬起看他。
下意識的害怕著,“你有騙了我什么嗎”他不答,反問道。大手在她的后背輕輕的拍哄著,漸漸緩和了她的顫栗。
“沒有。”白安淺毫不猶豫的立刻否認了,“我是說,如果”
蘇一南嘴角噙著笑,笑意浮上眼底,“那便等到你告訴我的那天吧。”
“謝謝你,蘇一南。”她說道,聲音越來越低,最后消失得徹底,蘇一南低頭看了看。
某人已經肆無忌憚的揪著他胸口的扣子熟睡了過去,均勻的呼吸聲淺淺的傳出,打在他的胸口。
帶著溫熱的氣息,將他本就絮亂的心又忍不住狂跳了起來,“磨人的妖精”
蘇一南低咒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現在這個狀況,根本沒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許雋過來的時候,兩人仍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因為是vip重癥監護室,來的人并不多,只有指定的醫生和護士才準許到的樓層。
期間,并沒有人將她吵醒,白安淺靠在男人的懷里,小臉紅撲撲的,粉唇微啟。
淡淡的吐著氣,蘇一南同樣抱著她假寐著,聽到動靜,陡然睜開了眼,看著站立在面前的許雋。
眸底不帶一絲的溫度,只用眼神暗示著他別出聲,許雋點了點頭,不再打擾兩人的時間。
邁著步子離開了走廊,心中有些郁氣堵在胸口,無論如何都吐不出來,他深吸了幾口氣。
又吐出,不知為何,只覺得那一幕礙眼極了,伸手摸索了一番口袋,終于在衣兜的角落里翻找出一盒未開封的煙盒打火機。
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被他吐出,迷了他的樣貌,所有的情緒同樣隱藏在濃濃的煙霧中。
“咳咳”他不會抽煙,吸得有些太急了,一下子嗆到了,曾經有人說過,吸煙能夠消除煩惱,他突然覺得,這話是真的沒錯,至少此時能夠稍微平緩下他的所有情緒。
一盒煙很快的被他抽完,想要再摸索出一根煙,卻什么都找不出來了,長舒了一口氣,地上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煙蒂了。
醫院的一名護士巡樓時瞧見了,面色有些難看,“這位先生,請有些公德心,這是公共場所,請勿吸煙,醫院有專門的吸煙處,你這樣要是讓病人吸取到了應該怎么辦”
“抱歉,是我的不對,實在是抱歉。”許雋反應過來,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連忙道歉。
他同樣是醫生,自然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多大的害處。
也許也是看出了他的誠懇和歉意,這才讓女人的臉色好看些,“算了,想必你也是遇到了什么事,下次不能再犯了”
醫院里生老病死她天天都經歷,到底還是有些能夠體諒的,“嗯,謝謝。”
許雋再回到病房外的時候,白安淺正好慢悠悠的清醒過來,迷迷糊糊的揉著惺忪的眸子。
蘇一南一臉寵溺的掐著她的臉頰,好讓她快些清醒,卻惹來女人嬌憨的抱怨,“好痛”
“是嗎我給你治治。”
“怎么治”白安淺不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似乎真的很認真的詢問。
蘇一南狡黠的一笑,低頭在她的臉頰上偷了個香,隨后問她,“還疼嗎”說完,眼角淡然的掃過不遠處看著他們的男人,唇角的笑泛得更深了。
“你又耍流氓了”白安淺滿是怨言的瞪著他,捂著臉頰,“呀”她驚訝的叫了一聲。
這才注意到身旁的許雋,羞得不知所措,更知道自己此時和蘇一南的姿勢有多么的親密。
一下子就從他的懷里蹦了起來,整理著自己剛睡醒時凌亂的衣衫,歉意的看著他,“不好意思啊,許醫生,居然讓你看到了,實在是太”丟臉了
白安淺捂著臉,幾乎欲哭無淚,她哪里會知道許雋居然已經來了,要是知道,絕對不會與蘇一南這樣的。
什么都被看到了,她的最后一點臉都要丟到家了,許雋故作不明,一臉的茫然,“什么”
“誒”白安淺愣了一下,看著他的反應,心中奇怪,難道他沒看到是的吧,不然怎么這個表情。
“黃姨還沒醒嗎”許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她糾結,徑直的走到玻璃窗前,往里面觀看了一下。
果真仍然在昏睡中,“嗯。”一提到黃姨,白安淺的情緒有些低落了,點了點頭。
“這都已經幾天了,還沒有醒過來,該不會”她有些擔心。
蘇一南站起身,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不會的,醫生不是說了嗎再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的,那時候就能轉入普通病房了。”
“對啊,難道醫生的話你也不相信嗎”許雋贊同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沒事,我也是隨口胡說的,她會沒事的”白安淺雙手握成拳,暗暗給自己打了打氣。
“對了,今天我安排徐成請了一個護工,這時候也差不多過來了。”蘇一南看了看手腕的腕表,說道。
“為什么要請護工我們也可以照顧黃姨的啊。”白安淺不解,蘇一南卻笑了笑。
“很多事情我們也幫不上忙,你別忘了,黃姨已經幾天沒擦身子了,我和許雋都不合適,你的話,我怕累著了。”
經他這么一提醒,白安淺才驚醒過來,確實如此,臉上帶著些許的歉意,“沒關系啊,我可以的”
“不用,反正已經找到了,就聽我的,嗯”雖是詢問意見的話,卻沒有給她半點反抗的機會,下巴輕輕一指,雙眸也落向了前方,“看,她已經來了,你還要讓人家回去嗎”
“呃”話是這么說,“好吧,就聽你的想,謝謝你。”她都沒想到這個,明明她同樣是個女人。
想到這幾日里委屈了黃姨,心中就覺得有些愧疚,蘇一南看了出來,沒說話,只是攬了攬她的肩膀,讓她別在意這些。
囑咐了護工一些注意的事項和要做的事后,白安淺這才放心的跟著蘇一南回家。
在車上的時候,口袋里的鈴聲突的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鉆入她的信息中,白安淺皺了皺眉。
猜想著會是誰呢指尖點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卻足以讓她不知所措,白安淺慌張的將手機塞進包包里,緊緊地揪著寶寶的口袋,手心不自覺的滲出冷汗。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側的蘇一南,只見他,正鉆心的開著車,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反應。
才讓她微微松了口氣,安靜的躺在包包里的手機仍然沒有失去光亮,上面一行字清晰的寫著。
“安淺,我想跟你單獨聊聊。白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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