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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們黑色吻公司出事了?”
在巴拉拉聽著那個司機開口,在確定和自己說話了時候。巴拉拉轉過臉看著那司機的背影。-
“黑色吻公司出事了。什么時候……。我好像不知道?!?
巴拉拉實在不想和這些家伙提什么出了人命事故的事情。這種事情還在調查當中,還沒有定性,嗯,巴拉拉也不能多說什么。何況,圓胖腹的家伙正看著自己,巴拉拉也有些無語。
“就昨天,在卡比拉南站與扎耳山區間,嗯,當時我們司機在轉過山腳的時候,看到了兩個人在線路上,當時兩個人將小機扔到下面,回頭的時候仿佛傻了,就看著列車沖過來將他們撞飛了?!?
巴拉拉沒有說話,他能夠想象兩個人在回頭時看到那龐然大物沖過來的可怕,只怕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吧。
還有砰的巨響之聲。
兩條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那兩個人如果聽到列車聲音不看就往上跳,說不定還能活命了吧??墒菦]有如果,只有事實了。
事實是這兩個人已被撞死了。
“那兩人現在怎樣了?!?
在旁邊的胖子此時開口問道,聽他說話,聲音也顯得低沉。顯然圓胖臉的這個家伙也有些沉重。
巴拉拉看到過好幾個人的死亡,對于死亡的理解,就算是到了今天,也根本無法理解,死亡為何會降臨,人死后會去哪里,真是死去了就什么也不存在了嗎。
不管怎么說,死亡根本無法避免。
巴拉拉對死亡也本能的感覺畏懼。
“應該是拉到卡奇拉城去了吧?!?
巴拉拉一直間不知道能說什么,嗯,這事情現在還在處理階段,也不知道能不能給別人說了,當然最好提為好。
“噢,我們兩位司機一回去就被下崗了,在家里學習三個月,才能上崗,只拿基本工資,你說說,我們司機多么辛苦,可是出一點事就被下崗了,他們兩個冤不冤?!?
巴拉拉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兩個死去的家伙那豈不是更冤了。
“我們司機可是一直在加強瞭望,可是出事的地方可是山坳地段,而且司機也按照規定嗚啼了,可是一轉過山腳,就看到不足一百米處有兩個人在線路上拿著機器,當時他們將機器扔下去,就看著列車,整個人都傻了,他們就不知道自己先跳了下去嗎?!?
“人都死了嗎。”
開車的司機在說,他回頭的看了巴拉拉一眼,巴拉拉只好苦笑一聲,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應該是吧,我不在現場,不清楚?!?
“那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沒了,誰不難受。我們那位司機回去后,一連三天沒吃下去飯。心里很是難受的?!?
“小王是第一次出這種事情,當時的慘樣把他嚇壞了?!?
司機回頭看著巴拉拉,見巴拉拉的臉色呆板,不由地說道。
“你說說,你們上線干活的人難道不知道有車嗎。也不提前下道避車,這可是一個鐵家伙,幾千噸重,輕輕掛一下都會要命,更不用說直接碰撞上了?!?
“就是?!?
巴拉拉只好尷尬一笑,可是不知道能說什么。巴拉拉心中也覺得難受,由于工作失誤造成的人員傷亡,無論如何解釋,也根本阻擋不了心中不安的掙扎,就算是巴拉拉不在現場,心中還是有些自責。更何況,還是那位有些不著邊際的陽光普照由于工作失誤造成呢。這小子難道不知道人命關天嗎。
巴拉拉突然苦笑起來。如果那天沒被歇菜攆上卡比拉班組,是不是第二天便不會出現這件事情呢。
巴拉拉心中覺得不安。
陽光普照這家伙,真的是當班長的料嗎??雌饋硇嗽揪蛯λ徽J同的態度,這小子還在卡比拉班組人五人六的。
嗯,將一個不能勝任當班長的人放到那個位置,還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巴拉拉認真的看線路設備,裝作根本聽不到司機和大胖子說話,一路上再沒有誰提這件事情。機車上的司機開始聊他們單位的些雞毛蒜皮的事,巴拉拉聽著絲毫沒有興趣。
好在看到巴拉拉上車了,圓胖臉的家伙也不在說什么,巴拉拉在機頭上倒也不用為應付他而操心了。
一路之上,巴拉拉都認真的查看著線路,直到了卡奇拉城下道之后,巴拉拉和司機說了聲謝謝,便下了機頭。
這已經是晚上,夜幕沉沉。巴拉拉出了車站,看著整個的卡奇拉城燈光閃動,車流不息。
在外面的人都裹著厚厚的棉衣,一個個行色匆匆。
巴拉拉拿起電話,想了一下,還是給林琴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那頭,照例是林琴柔弱的聲音。
“喂,巴拉拉?!?
“我回卡奇拉城了。”
“噢,你不是說,這次要上去好長時間嗎,這才幾天,就回來了?!?
“噢,沒事,我們哪里出了點事,所以我先回來了?!?
巴拉拉心中咯噔一聲,巴拉拉提前回來,林琴似乎有些驚訝,反而不是欣喜的樣子。這似乎還是和從前基本一個樣子,似乎并不是情侶之間應有表現吧。
巴拉拉心涼了大半。
可是真正的情侶間應該是怎樣的表現呢。巴拉拉其實也根本不清楚。
“噢,有事嗎。”
“沒啦,回來了就想和你說一聲。你最近怎樣?”
你現在好嗎,黎疙瘩沒找過你的麻煩吧,還有,你想過我嗎,我可是天天想你。
可是這些話似乎在剛才平淡的說話聲調中已消失了。
“噢,很好呀,對了,巴拉拉,林衡回家去了。”
“林衡回家了?”
巴拉拉不由地愣住了,這家伙,怎么這就回去了,回去也也不給巴拉拉打個電話。
“嗯,和青杉一起回去的。先是去姑娘家,然后回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今年年底要結婚了?!?
巴拉拉聽出林琴臉上的無奈,似乎并不認可這門婚事。嗯,巴拉拉在林琴聊過,他們一家人,對林衡以前的女友還是十分看重的,那姑娘和林琴的關系也一直不錯。可是因為林衡這個家伙,現在兩人的關系反而生分了。
“要結婚了。”
巴拉拉實在是心不在焉,如果林衡結婚了,自然便會離開卡奇拉城,這以后再去見林琴的機會自然要少了許多,最讓巴拉拉心寒的是,林琴似乎對自己并不在意。
“嗯,林衡和青杉已談了好幾年了,以前的女友終于散了,現在也該是成家了。”
林琴依舊有些耐心和巴拉拉聊天了。
“林琴,那你呢。”
巴拉拉聲音不由地低了好幾度。
“巴拉拉,今天我有點忙,明天你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好呀?!?
嗯,巴拉拉心中覺得林琴似乎在敷衍自己,可是聽到吃飯還是挺高興的。
畢竟和心上人在一起吃飯,不論吃什么,都讓巴拉拉覺得心情愉快。
公司接站的車停在車站外,當巴拉拉上車的時候,一看竟是真牛,此時真牛在打電話,給別人推薦什么東西,一臉的熱情。
嘴里一聲聲“大哥,大哥”的叫著。
巴拉拉悄無聲息的坐在車里,將電話掛斷,這才看著真牛了。
真牛,真是牛。
說起來了,巴拉拉實在看不透真牛這個家伙。平時的時候,真??偸堑踔鴤€臉,一副見人愛搭理不搭理的模樣。
用老哈里的話說:“真牛真是牛,比董事長還牛?!?
真牛有時候好起來時,簡直就像是真正的朋友一樣,嘴里不停地和你聊著天,一句一句的問:你要去哪里,我帶著你們去轉轉,干嘛這么早就回公司呢。還真是將你拉著地卡奇拉城轉上一大圈。這時你都覺得他太熱情的,熱情的讓你不好意思。
如果有一天這家伙哪根筋不對了,嗯,你就算是早下去催促他一分鐘,他也會火冒三丈。
巴拉拉不過一次叫車提前了五分鐘,結果,這家伙非要派車單不成,巴拉拉只好打電話給X部室的主任,電話再次得到主任的確認了之后,巴拉拉才坐上車,才去了卡奇拉城了。
“以后他要車,如果沒派車單,我就不去?!?
真牛在電話里吼,故意讓巴拉拉聽到,讓巴拉拉渾身不舒服。
巴拉拉只好無奈的苦笑一聲。這家伙,還真是比董事長還牛。只不過巴拉拉見過這種待見的面孔多了去了,早就有了免疫力。
嗯,巴拉拉提前也不過只是一次添乘機車時,進站到列車上只有兩分鐘了,就算是在卡奇拉城,巴拉拉從候車室跑過去,也差點累的咽了氣。
“巴拉拉,嗯,你知道南非的首都是哪里嗎,他離我們近嗎?!?
“什么,南非的首都?!?
巴拉拉直接愣住了,這話似乎一點也不著邊際了吧,巴拉拉從來沒想過什么南非的事情,更是不知道南非的首都是哪里。
“你說的是南非?”
“對啊。我的一個朋友最近去了南非,在他們的首都做生意,這小子,我是是光著屁股長大的,現在發了,成了大老板了。乖乖?!?
難道是剛才一口一個叫哥哥的家伙。這扯的也太遠了吧。巴拉拉難道需要知道南非的首都嗎。
成大老板很奇怪嗎,現在到處不都是老板。
“嗯,不好意思,我要查查?!?
真牛將車停了下來,然后打開手機,開始上網察看起來了。
“乖乖,好家伙,這怎么可能呢,南非竟有三個首都,他們這是怎么了,干嘛要弄三個首都呢,我的發小他在哪個首都呢?!?
巴拉拉只好看著真牛,這家伙一路自言自語的驚嘆,一直將車開始黑色吻公司了。
巴拉拉下了車,先是找了個面館吃了一碗面,這才回到了樓上。
此時已是凌晨時分。
黑色吻公司所在的幽衛路除了街燈之外便再無一人了。
巴拉拉悄悄地回到房間里,現在巴拉拉和另外一個小伙子住在一起,這小子睡覺的時候喜歡縮成一團,用被子將頭嚴嚴實實的捂住,也不害怕窒息了。
巴拉拉沒有開燈,悄無聲息的到了自己的床上。
好在,這位叫蘭德司,嗯,最初在X部室,后來又調到了C部室,當第一任獅子頭離開黑色吻公司后,蘭德司便隨同獅子頭一號走了。
巴拉拉雖然和蘭德司住一個房間,可是并不熟悉,除了在下班的時候和吃飯的時候巴拉拉能見過蘭德司,其他時候根本都看不到了。再加上巴拉拉天天跑現場,很少在卡奇拉城,所以和蘭德司連說話的機會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