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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了。好事一件不來,壞事卻接二連三的躲不掉。巴拉拉接到電話的時候,不由在心驚肉跳起來。
電話是埃文司打來了,巴拉拉不過剛剛從風水源車站下來,嗯,不過和花耶菜交待幾句,正準備回多秘多車間,這時巴拉拉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巴拉拉一看便心中咯噔一下,竟是埃文司,不會是剛才道岔的故障,埃文司要訓巴拉拉了吧。可是在轉轍機里的石頭,巴拉拉他們是發現不了的。
這種事情也要找巴拉拉嗎。巴拉拉忐忑不安了。
要知道埃文司幾乎從來不給巴拉拉打電話,一般有什么事情,要么是火來旺轉達,要么就是糖公雞下命令了,能夠親自接到埃文司的電話,巴拉拉覺得情況非常不妙。
沒有特殊的情況,埃文司的電話是不會直接打到巴拉拉的手機上的。
莫非要挨訓,這個石頭也不是自己的事情吧。這個似乎怪不了自己吧。
“巴拉拉,你在哪里。”
“在風水源車站。”
巴拉拉低聲的說道,看著老棋狂這個家伙,此時這小子正在玩手機,似乎故障的定性與老棋狂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立刻趕到卡比拉南站去。嗯,要快,那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了。”
巴拉拉不由地緊張起來。又出什么事情,巴拉拉不會那么倒霉吧。一到多秘多車間來,就不停的出事,這難道是流年不利。
“兩名勞務工被火車撞死了。你去將事情調查清楚。”
埃文司的聲音急促,簡短,不容置疑。
“什么,撞死人了,事故,一般B類事故。”
嗯,那真是個倒霉的月份,就在那個月,業主單位兩個家伙坐車沿著天堂鐵路檢查,在發耳卡管段內汽車失速了,整個的車輛整體沖進了防護柵欄上,造成兩死一傷;在黑色吻公司,則有兩個家伙上道作業,在火車來時下道不及時,被列車撞死了。
一時間風聲鶴唳。主管領導紛紛下車間親自蹲點,每個班組都全面檢查,工作氣氛變得十分緊張了。
放下電話,巴拉拉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是出了人命的事情,再怎么也耽誤不得了。
“怎么了。”
“火車撞死人了,卡比拉班組。”
“什么卡比拉班組,陽光普照這家伙,我就說那家伙不行嗎。”
老棋狂不過一聽說,就幾乎跳了起來,嗯,說起來了,卡比拉班組可是老棋狂這家伙包保的,這下如果定責任的話,恐怕老棋狂也要被追責的。
“棋主任問一下車間的救護車上去的沒有。”
老棋狂打了個電話,隨后給巴拉拉說了一句,車上去了。醫生也去了。
巴拉拉這才坐在車上。
“棋主任,車去卡比拉站還要加油,不然跑不到。”
“巴工,那怎么辦呢。”
“去加吧,總不能扔到路上吧。”
一路上汽車顛簸的跑了起來,不久便到了多秘多縣城了。
嗯,當汽車加了油后,便一路向著卡比拉方向飛馳而去了。嗯,幾乎同時,在機關里的泛大陸副總、多秘多車間主任,還在警察,都向著卡比拉南站趕過來了。
巴拉拉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不但有埃文司打過來了,就是泛大陸也不停的打著電話。
到哪里了,能不能快點,現場情況怎樣。
當巴拉拉到了出現事故的地點時,現場死亡的兩個人早被抬上了救護車,連夜拉到了卡奇拉城去了。
嗯,隨車的邋醫生在半路上巴拉拉看到了,也陰沉著臉,根本不看巴拉拉他們的汽車,救護車一溜煙從巴拉拉他們車旁一飛而過。
巴拉拉看了救護車一眼,并沒有看到死人。
老棋狂的電話打個不停,問情況,調查當時誰在現場,現在情況怎樣,還有回復公司打來的電話,一時間倒是忙個不停。
好在沒有多久,在事故的里程便知道了,車一路沒停,很快地便到達了現場。
已是中午時分了。此時現場已一個人也沒有,巴拉拉給駐站的打了電話,確認沒有車后,便和老棋狂上了線路。
“就是這里了。”
巴拉拉不過在線路上一看,只見路肩兩旁全是腳印,還有一只脫落的鞋子,嗯,在道心當中,有一堆的血跡,里面混合著白白的腦漿及一些碎肉,頭發。
在道心里,還有一個潔白的頭蓋骨,此時發出幽幽的白光。
“看來人是死了。”
巴拉拉看到腦漿之時,心中有些惡心,老棋狂一看,便直接下到線路下去了。這小子蹲在柵欄處干嘔起來。
巴拉拉在路基下面看到一個鐵锨,他急忙拿了下來,將那頭蓋骨找了個地方給埋了,這才下了路基。
巴拉拉心中如同升起了迷霧,整個的心中顯得迷蒙蒙的。難受,嗯,對生命無常生死的無法把握的迷茫。
當巴拉拉到達了卡比拉班組駐地之時,嗯,歇菜、袁大頭,車間領導早就到了,看來他們知道的消息要比巴拉拉早的多。
沒有多久,警察也趕了過來,然后開始叫一個個的問話了,隨后到來的是泛大陸副總。
卡比拉班組停滿了小車。
“你問過了嗎,是什么情況。”
巴拉拉一過來,先是的歇菜主任說了幾句,便了解的大致的情況,隨后又問了現場作業人員,卡比拉班組還有一個調度等等,事情早已一目了然,幾點幾分,什么情況,都了解的十分清楚了。
當天陽光普照帶人在卡比拉南站至扎耳山站區間作業,陽光普照帶領班組作業人員擅自安排成了兩組,嗯,一組由沒頭腦和業主單位一位專家帶領,在前面整治病害,后面則留下三人,由陽光普照盯著,兩位勞務工在線路上使用搗固機械進行搗固作業。
當時現場防護員是一位叫一根筋的家伙,這家伙拿著對講機,離陽光普照這一組有六七百米遠,陽光普照什么也沒有拿,自己則在路肩上打電話。
當列車經過卡比拉南站之時,卡比拉班組的調度早就接到電話,并立刻通知了拿著辦公電話的業主單位的一個家伙,這家伙立刻讓一根筋向陽光普照通知,可是電話怎么也打不進去。
這時一根筋便邊向著陽光普照處跑去,一面跑一面揮手。可是在卡比拉山,這小子就算是拼命使勁,也根本跑不了多遠。一根筋跑了去不過一百米不到,腿便軟了,在預知要出事時,這家伙的打起了擺子。
陽光普照則帶領的兩個人原本就在一個山腳處作業,列車過來方向視線不良,又加上兩端防護員通知來車時根本聽不到,所以當列車到來時,列車司機發現人時緊急制動已來不及了,直接將在線路上的兩個人便撞飛了。
列車停車了十幾分鐘,便正常運行了。
“你怎么安排兩個沒有跟隨大家一起前進,而留下在后面呢。”
這是一起明顯的違章造成了事故。責任人很清楚了。
“這里剛剛起道處理了病害,為了趕時間,所有安排人員在這里搗固,當時以為就幾分鐘的事情,誰想到會發生這種的事情。”
陽光普照臉色發白,一雙眼睛看人時更是慌亂不安,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那你有什么安全措施呢。手機打不進去,對講機沒拿,辦公電話沒拿。”
“工作是誰這樣安排的,干嘛分成了兩組。”
“是我和張工商量的。”
巴拉拉問陽光普照,陽光普照猶豫一下,半天這才回答。
對一根筋的詢問時有些紕漏,一根筋開始說給陽光普照打電話打不進去,又說沒打。嗯,過了一會兒,巴拉拉才聽說,這小子去找了陽光普照,說愿意給陽光普照頂雷,試圖將責任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一根筋覺得他和陽光普照是鐵哥們。
一根筋覺得這是開玩笑。
嗯,巴拉拉沒有看到那兩位年輕的死者,一個只有十九歲,一個二十歲,那個十九歲的小伙子當天病了,原本是請了假不去上班的,可是后來又爬起來,穿上衣服去了工地,結果被列車撞了之后,整個的臉和紙一樣平了,另外一個小伙子則交頭和身體分了家。
當泛大陸到來后,所有的調查工作都結束了,巴拉拉回到自己以前住的房屋當中,其他領導則在以前銅鈴鐺所在的屋子里。
陽光普照的臉色發白,不過在被泛大陸問了幾次之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不久,巴拉拉被泛大陸叫了進去。
“將調查的情況盡快寫出來。”
“知道了。”
“你去將陽光普照叫過來吧。”
巴拉拉一聽,便去叫陽光普照了,嗯,泛大陸不過問了幾句話,便安慰起來陽光普照了,隨后便要回卡奇拉城。
“泛總,我也想下去,我在這里受不了了。”
陽光普照及時的開口,嗯,其實大家都清楚,這家伙在卡比拉班組恐怕一天都不想呆了。
“好啊,先下去休息一陣子吧。”
泛大陸不達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了。
“嗯。”
巴拉拉看著陽光普照下去,隨后將他的東西都收拾好,捆了一個好大的行李,然后放到了車上。
這小子顯然不想再呆在卡比拉班組了,嗯,自從他上來之后,也不過半年時間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