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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巴拉拉回到站室之后,竟發(fā)現(xiàn)除了火來旺和糖公雞兩人,其他人都不在。
“你怎么回來了。”
火來旺看著巴拉拉,顯然一臉的驚奇,糖公雞則看著電腦,根本不看巴拉拉。
糖公雞這小子不會還在生氣吧。
“泛總讓我添乘回來。埃部長呢。”
“除了我們兩個,其他人都上去蹲點去了。”
“噢。”
這在巴拉拉的意料當中,巴拉拉自然不會再說什么。
“巴拉拉,那你哪天去車間。”
糖公雞看了巴拉拉一眼,這才悶聲的問道了。這小子,看來真是不打算還巴拉拉的錢了,來了連錢的事提都不提。算了,那錢不還也罷了,誰讓自己沒給糖公雞的事情辦好呢。
“我今天洗個衣服,如果沒事的話,明后天就去吧。”
“你下來給埃部長請求了沒有。”
“沒有,泛總讓添乘下來的,不需要和部長打招呼吧。”
巴拉拉一愣,當天似乎并這個事給忘記了。嗯,其實巴拉拉記著應該給埃文司打個電話匯報一下的。不過巴拉拉心中清楚,如果真是給埃文司打個電話,恐怕想從多秘多車間下來,又不知要呆上多少天了。
巴拉拉知道自己在埃文司的眼里并不受待見,只要有機會,埃文司似乎總是喜歡讓巴拉拉去車間蹲點,嗯,到了車間后,巴拉拉的行程,埃文司從來都不問,可是車間里總是有人將BA部室人在干什么如實的匯報給埃文司。
巴拉拉現(xiàn)在就算是下來了,埃文司應該也知道吧。
“你小子,回來的,就應該和埃文司打個招呼,不然部長問起你來,你怎么回答,就算泛總是領(lǐng)導,可是你的主管領(lǐng)導可是埃文司。”
火來旺看著巴拉拉。如同看一個怪物,這個家伙真是不會來事,這并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其實不過只是打一個電話而已。
巴拉拉只好干干的笑了一聲。嗯,既然不受待見,何必要上桿子的往上貼呢。
何況就算是在BA部室,巴拉拉也還是上現(xiàn)場,嗯,就算是到了車間,也不過如此。
面對現(xiàn)在的職位,巴拉拉會十分的珍惜,不過也并不是離開了就不能活命了。
這也許是巴拉拉唯一的底氣了。
“你啊,如果真是下到車間去,我看你以后再怎么混。”
糖公雞頗為同情的看著巴拉拉說著,目光里帶著一種無可救藥的的可惜。巴拉拉不由地抬頭看了這家伙一眼。嗯,巴拉拉想和糖公雞說說小米椒的事情,就算是知道這家伙實際上是在和善水談著,巴拉拉還是想說明情況的了。
不過火來旺在跟前,巴拉拉自然不知道能說什么。
“巴拉拉。”
火來旺突然抬頭看著巴拉拉了。一雙眼睛里帶著戲謔的笑意。巴拉拉一看這笑容,心中就似乎被貓抓了一般。
“怎么了。”
巴拉拉暗叫一聲不妙。
“你和你那個女朋友怎樣了。那天那小子來找你。”
“你打聽這個干什么。”
巴拉拉看著火來旺,此時看著糖公雞也抬頭看了一眼巴拉拉,隨后低下頭,在敲擊著鍵盤,似乎沒聽的模樣。
“呵呵,有些好奇,你竟然能讓人找上門來。”
“沒什么。”
巴拉拉不由地抬頭看了一眼糖公雞,半晌才嘆息一聲。
“我在卡奇拉城有個發(fā)小,那天來的小子和她談對象,后來吹了,嗯,就追著要錢了,這小子去過卡比拉山找過我一次,他將這也算成了錢,帶著人找我要。”
“什么,他去過卡比拉山找過你。你小子不會撬人家的媳婦吧,如果是對象,他不應該吧。”
火來旺一臉的不相信。上下打量巴拉拉半天,好像巴拉拉根本沒有和他說實話。
“那就是個奇葩,我也不相信。”
“你的那個發(fā)小是你女朋友嗎。他來找你,為什么。”
“嗯,我想,我可能被我的那個朋友給擋槍了吧,她只要碰到不愿意的家伙,總是提到我。”
巴拉拉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不過看到糖公雞不相信的眼睛,巴拉拉還是解釋了幾句,嗯,這下,這小子應該不相信,巴拉拉和小米椒沒有什么了吧。
小米椒,也虧糖公雞能想。
只不過巴拉拉心中還是有些發(fā)虛的。做賊被人懷疑還沒有抓住那種的感覺。
巴拉拉心中也有些郁悶。
說起來了。如果不是老棋狂在巴拉拉面前嘲笑巴拉拉,巴拉拉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和小米椒也被人傳的沸沸揚揚了。
“噢,發(fā)小,人家為了你發(fā)小分手了,你幫別人擋槍,人家找上六來問你要錢,他又在說你破壞別人感情。我怎么看,你都是當小三呢。”
火來旺不由的嘲笑一句。
什么,小三,火來旺是不是有病了,這男未娶,女未嫁。巴拉拉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能確定了。
“你才是小三呢,怎么說話呢。”
巴拉拉不由地有些火了。小三這名稱也實在難聽了一點。
“怎么,還生氣了。給你開玩笑呢。”
看來巴拉拉的臉色都變了,火來旺不由地笑了,好像巴拉拉這家伙開不起玩笑一樣。
“扯淡,那么難聽的話,你都敢說,唉,我給你說吧,那發(fā)小以前和我談過,現(xiàn)在又碰到了,明白了吧。”
“噢,你是舊情復燃了。”
“嗯,算是吧。”
“那你小子還是在挖別人的墻角了嘛。”
“你們,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巴拉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樣去說,似乎都根本無法解釋了。巴拉拉干脆不在辦公室呆了。
巴拉拉離開部室上了樓,在住的房間里呆了一會兒,將心中郁悶之氣疏解了半天,這才郁郁不樂的下來。
當電梯到達四樓時,電梯門便開了,巴拉拉抬頭一看,竟是小米椒。
小米椒看到巴拉拉不由地后退了一步,很驚慌的樣子。隨即想起了什么,這才進了電梯里。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
巴拉拉看了小米椒一眼,發(fā)現(xiàn)她并不看巴拉拉,這讓巴拉拉心中有些失望。
“你哥來了嗎。”
“沒有……。”
嗯,電梯一直向下,直接到了一樓,門開了。巴拉拉和小米椒都向著樓廳一側(cè)的旁門走去,巴拉拉原本和小米椒并肩而行,此時看那側(cè)門,便伸了下手做了個手勢。
巴拉拉的意思很明確了,女士優(yōu)先。
“你干嘛。”
在這瞬間,巴拉拉聽到了小米椒十分慌亂的聲音,隨即看到小米椒步履一停,一臉驚慌的看著巴拉拉。隨即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頭也不回,急匆匆向著走廊里走去了。
步履看上去倉促中有些趔趄。
“我干嘛。我能干嘛。”
巴拉拉喃喃自語一句,一時間莫名其妙,巴拉拉看著小米椒的身影消失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里了。在原地尋思了好半天。嗯,在那瞬間,巴拉拉突然發(fā)現(xiàn),小米椒似乎真的有些害怕見到巴拉拉。
這女漢子害怕巴拉拉,這個想法是不是太過荒謬了。應該是巴拉拉見了小米椒有些發(fā)悚才對了。
難道是巴拉拉看錯了嗎。
巴拉拉無語的搖搖頭。對巴拉拉來說,自然是看錯了。
嗯,陽光普照從卡比拉山離開之后,便去了卡奇拉車間,結(jié)果沒呆上一年的時間,卡奇拉車間又不要他在車間了,隨后這小子又去了發(fā)耳卡車間,可是發(fā)耳卡車間也很快成了孤家寡人。
這家伙在談論起來那起由于他的失誤造成兩人死亡的事故時,陽光普照說了許多現(xiàn)場的故事。有時候他會說,那天他其實在線路上,列車過來時將他和那兩個小伙子都撞了出去,結(jié)果他安然無恙,那兩個家伙卻死去了。后來陽光普照又說,其實他是被兩個小伙子給推下去的,所以才救了他一命;還有傳言,說陽光普照自己說的,那次撞車,是他跑的快,就是這樣,也被列車掛了一下,結(jié)果飛出去好遠,差點撞在了防護柵欄上,自己不過是僥幸逃過了一命。
陽光普照也是那起事故的受害者。
可是陽光普照不論到哪里,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對他說的話將信將疑,對他的人品露出鄙視的態(tài)度,認定所有的壞事都肯定是陽光普照這家伙干的,就算車間里出了什么事情,不想讓公司知道,可是一旦公司領(lǐng)導層知道了,那傳言立刻便指定了陽光普照。
顯然,這事情公司領(lǐng)導層之所以知道,一定是陽光普照這個家伙又去給他的舅舅告狀了。
陽光普照依舊頂著他那圓肥的臉在車間里轉(zhuǎn)悠,見的誰都和和氣氣,依舊是那位開心的小伙子,依舊在人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每個人依舊都給了面子,雖然陽光普照也很清楚,那面子根本就不是給他的,而是給他舅舅假吉得利的。
可是在背后,任何人提起陽光普照時,都露出一絲的厭惡,鄙視,和嘲諷,在背后說陽光普照時也極盡刻薄之能事。
在離開卡比拉山后,陽光普照又當了一陣子的副班長,不久便被因工作能力不足給下馬了,好在假吉得利在,嗯,讓他去當了一名防護員了,只是這個防護員享受的是副班長待遇。
這讓所有的防護員們都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陽光普照也給認識他的人說,他恐怕是整個鐵路部門唯一一位享受副班長待遇的防護員了。
這讓陽光普照著實得意。
在事故發(fā)生后,公司上下,不論何人,都將那個月的安全獎扣除了,隨之而來的節(jié)日原本會發(fā)的過節(jié)費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多秘多車間領(lǐng)導干部留用察看。老棋狂在隨后下一次工作的失職被拿下,他事先聽到了消息,先來了個辭職一走了事。卡比拉班組副班長和業(yè)主單位的職工,被扣除了當月大半的工資。
那兩個死去的勞務工,由在黑色吻公司管理的施工隊負責和死者家屬接洽協(xié)商解決。
至于談論了什么,巴拉拉自然不清楚了。
據(jù)說死者家里人來的時候,在談論了賠償金額并滿意后,又提出去哲倫尼布爾寺游玩的要求,說以后可能再也來不了卡奇拉城。
這樣的要求立刻滿足了。
兩位死者放進棺材里,雇車拉回故鄉(xiāng)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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