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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的看著我,“好。”說著把我拉了起來,把我帶到了廚房,他把菜刀放到我手里,他緊握著我的手腕,把刀逼向自己,目光清凌凌如籠罩著冷霧,“我害死了那兩個孩子,害的你一生都不快樂,你恨不得我去死,那來吧!”
我的眼神望向那把刀,刀刃鋒利,一刀即可見血,我的手被逼的放到了他的脖子上,我內心的血氣翻涌,殺了他,我就可以自由了,我前世今生的恨終于可以了斷了,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往前推了一下,刀刃立刻劃破了的頸項,留下一道血痕。
眼神落在那處流血的地方,我的手抖個不停,放下刀。
“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不會讓人追究你的責任。”
“你怕死所以才逼我動手,如果你誠心要還我,大可以自己動手,沒必要試探我是不是還對你不忍心。”
“那你對我不忍心嗎?”
我抬眸看向他,目光清漠,語氣帶著一種看透的平淡,“我只是怕臟了自己的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對著那些對我施暴的人,我嫌惡心,殺了你我同樣會被惡心一輩子。”
他兩頰的肌肉緊繃,扔了刀,冷笑一聲,“那你和誰不惡心?司謙語嗎?”
我抬頭望著他,“如果你敢為難他,我會要了你的命!”
“那你來啊!”
怒氣沖上我的腦袋,我居然想也不想就拿刀砍了過去,他痛哼一聲,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他唇抖了一下,看著我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很好。”
我手上的力道往下壓了壓,他眉頭輕蹙了一下,臉色白了一分,我冷冷的說,“你別想拿他來逼我,大不了我們再死一次,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保姆的尖叫聲在屋內響起,警鈴刺耳,很快屋外闖進來數人,人人手持著槍,看到廚房的景象,齊齊把槍對準我。
我掃了這些人一眼,沒有懼色。
“誰讓你們進來的!都滾出去!”申銘胥冷酷地說。
羅岑很快趕到,疾步上前,推開我,目光凌厲,“你瘋了!”
別墅的醫生查看了傷口,很快,申銘胥被送到了醫院。房間里就剩下我一個,門外依然守衛著十幾個保鏢。
我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我應該感到很開心才對,他受傷了,他痛了,我該開心才是,可我忍不住問我自己他媽的這該死的人生到底什么時候是個盡頭!我他媽的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在干些什么事!
我是一個醉鬼,別墅里珍藏的酒被我喝了一大半,我每天醉生夢死,也許煙并不是個好東西,但酒,醉了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大概喝得太多了,這胃也不合作起來。
我痛得蜷縮在墻邊,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臉上,我明明感覺自己醉了,卻又如此如此清醒。醉不了,痛就越來越張狂,啃食我的神經。
“別喝了!”那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到隱在黑夜里的人,酒意熏熏的我嘲笑,“你命可真大……我還以為至少得失血過多的躺上個好幾天才對……”
“你就這么想我死?”他聲音低沉。
想要他死?
是,想要他死,我是這么恨他。他微涼的聲音像秋天的涼霧,蒙蒙中有神秘的吸引力。
我腳下一滑,他伸手接住我,將我固定在他的懷里,這股熟悉的味道讓我皺了皺鼻頭。
感覺我的腦袋被揉了揉,我竟有點想哭,而我似乎也這么做了,在他胸膛里哭個不停,頭頂傳來他沉沉的,卻輕柔無比的聲音,“別哭了。”
“你不要和魏恬寧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