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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有人在這么說。
我不相信這是我自己,難道我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嗎?那是上輩子的我,我想。
“婥嵐,我們好好過日子吧。”他的聲音似乎從沒有這么柔情過,帶著寵溺,我一度渴望過的。
“好。”
耳邊是一聲一聲輕柔地輕喚,我的名字被人這樣呢喃著,酒勁兒一波波涌了上來,我哭著笑著,罵著怨著,嬉笑怒罵皆是傷。
我像一條小船被人拋來拋去,怕翻船的尖叫聲破口而出,無論我怎么喊叫都沒人讓這風浪停下來,心咚咚的跳著,我只能抓住手邊的東西。
我這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醒的時候,耳邊是噠噠噠敲擊鍵盤的聲音,我翻了個身,全身酸痛,看到一個背影,是申銘胥坐在電腦前辦公,他左肩裹著紗布,手臂上還有槍傷還沒有痊愈。我揉了揉宿醉后的太陽穴,在床上趴了好一會兒。
申銘胥走過來,撥了撥我的頭發,我避開他的手,他鼻間有一聲輕嘆,低頭在我肩頭吻了一下,“餓了嗎?”
我沒說話,他坐在我旁邊,“昨晚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嗎?”
我沒心情作聲,他語氣中帶著溫柔的強勢,“說話!”
“我答應你什么了?”我反問。
“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沒有答應。”
“你不答應,日子還是要過下去,老天讓我們重生何嘗不是要讓我們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是有遺憾,但不是對你。”
他沉默一瞬,說:“為什么重生的不是別人而是我們,如果我們辜負這次機會,老天看不過眼。”
“老天都讓你這樣的人重生了,還有什么看不過眼的?”
“你一定要跟我這么說話嗎?”
“我怎么說話了?難道你說幾句好話我就該撲到你懷里是嗎?你以為你是誰?”
“我們這么折騰有意思嗎?”他聲音微冷。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有意思嗎?”我語氣更冷。
他低頭凝視我片刻,“沒意思,可也有意思。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好。”
“真的,”我閑閑地說,“我不離開你,不過要給司謙語生孩子。”
申銘胥臉色變得難看極了,我無辜地看著他,“你不是說只要不離開你,你什么都答應我嗎?”
司謙語已經是他心頭的刺,我這個時候無疑火上澆油,不過我篤定他現在不會動手,“你想要得太多了。”
“我也在想,我們為什么把日子過成了這樣?可我想不明白,你告訴我,為什么我們比別人要痛苦?”我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