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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活該,我不會讓這些人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他低吼,將我困得緊緊的,殘酷的對我做著宣告。
我像個失魂的木偶,等他發泄完情緒,心底空洞的什么都沒有了,回顧上輩子,我們真是可憐極了,我推開他,聲音哽咽,“隨便你。”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腳步踉蹌,天上只有零星的幾顆星子,襯著我此時的孤獨狼狽。回到屋里,我栽倒在床上。
他沒有回來,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他似乎很忙,期間羅岑來了一回兒,問我,我們到底怎么了。我說了他也不懂,何必浪費口水。
而我,自從那天晚上罵過他以后反倒感覺整個人都通暢了,好像這許久的怨氣消散了一點,我不愿回想那天晚上的事,也不后悔自己說的那些話,可捅著一個人的心窩子的時候,我心里卻悲哀地哭了一場又一場。為誰哭?大概為自己,也為他。
十一月初,天氣越來越冷,外面時常刮風下雨,南方的冬天濕冷濕冷的,呼出一口氣,白騰騰的一片如霧,外面的芭蕉葉子搖晃著腦袋,銀杏葉子黃透了,一陣冷風吹過,樟樹葉子窸窸窣窣的掉落在地,刮在地上刷刷響,連天上的星子都是寒冷的。
我關上窗戶靠在床頭看書。
夜色深濃,我關了燈埋頭睡了。
正有些入睡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打開了,我心咚咚跳了幾下,趕緊把燈打開。申銘胥正從門外進來,手把在門把手上,看到我坐起來,視線停頓在我身上。
啪一聲,我又把燈關了,看了他就煩。
申銘胥倒是不在意,開了壁燈,脫了衣服,我猛地掀開被子,穿了衣服往外面走,申銘胥拉住我:“去哪兒?!”
我冷漠地打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他把我抱上床,壓住掙扎的我,語氣有疲累和一絲企求,“別鬧了。”
我吼了起來,“讓開!”
他將我壓在底下,死死的盯著我的眸子,“我要解釋。”
“解釋?”我忍不住冷笑,“跟我解釋什么?我以為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
“和司謙語有關。”
“你沒資格提他!滾開!”
申銘胥穩如泰山,絲毫不動,“我只解釋一次。”
“你解釋我就要聽嗎?上輩子,你可沒給我機會解釋過。”
“司謙語不是我害死的,那只是個意外……”
“你閉嘴!”我嘶喊,唇抖的厲害,“你他媽閉嘴!”
我大喘著,眼淚立刻沖出眼眶,“如果你想我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