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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很快,我的胳膊綁了這么久的繃帶,我都快習(xí)慣這不方便的日子了,姚倩倩突然打來了電話。
“婥嵐,是我。”
“有什么事嗎?”
“我想和你聊聊,能出來一下嗎?”
我說,“我前段時間受傷了,到現(xiàn)在還沒好,家里奶奶在,我也不方便出去。”
“婥嵐~”姚倩倩泣音拉長,“求你了好嗎?我想見見你。”
“到底是為了什么事?你現(xiàn)在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可是電話里說不清楚。”
“那我掛了。”
“婥嵐!”姚倩倩急的叫了一聲,“你先別掛。”
我沒說話,她哭著說,“羅旭他不要我了,自從上次他去醫(yī)院看過你以后,他回來就跟鬧著跟我分手。”
我直接掛了電話,這個姚倩倩果然是個不省事的。我長出了一口氣,決定去一趟申氏,這件事既然申銘胥也知道,那他肯定會解決的。
我跟奶奶說了要去公司找申銘胥,她立馬問我是什么事,我只說是一點小事,正好也可以給他送飯。
她老人家沒多問,讓于媽準備中午的飯,讓我給他送過去。
家里的司機莫叔把我送到了申氏,我給徐特助打了個電話,知道申銘胥正在辦公室辦公,就直接去樓上找他。
莫叔跟在身后,手里幫我提著飯盒,一路上遇到不少申氏員工,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時有嘀嘀咕咕說些什么的。
電梯一打開,就看到申銘胥在電梯外等著呢。
“少爺。”莫叔恭敬地說。
“莫叔。”他接過兩個保溫,“你先回去,不用等少奶奶了。”
“是,少爺,那我先回去了。”
“好。”
申銘胥和我一前一后走進辦公室,“怎么突然來找我?”
“找你有事。”我說。
他拉我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飯盒,“先吃飯。”
正吃著呢,辦公室電話響了,申銘胥按了免提,電話那頭趙特助的聲音傳來,“申總,魏小姐來找您。”
“我現(xiàn)在有事在忙,讓她在樓下等一會兒。”
“可是魏小姐說現(xiàn)在就要見您。”
“讓她打我電話,沒有什么急事就讓她先回去。”
“可是……”
申銘胥直接掛了電話。
我們沉默地吃著飯,沒一會兒申銘胥的手機響了,“我去接個電話。”
我點頭,“好。”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那你先吃飯。”
“等等。”我說。
他立馬站住,轉(zhuǎn)身,“有事?”
我說,“我今天接到了姚倩倩的電話,她好像也知道羅旭去找過我,你不是說收到了幾張照片嗎?我不知道姚倩倩手里有沒有?我怕她使壞。”
申銘胥黑眸中的那抹光彩似乎瞬間就瓦解了,恢復(fù)了平常的嚴肅冷漠,“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嗎?”
“等你回來再說吧。”我說。
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下,“那回來再說。”
他終究還是沒有回來,這頓午飯是我自己一個人吃的。莫叔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申銘胥讓他來接我。
我坐在車上,公路兩旁的車輛建筑一一往后退,就像這永遠前行的人生,生命中的很多東西都在向我們告別,而最后,我們終究一個人到達目的地。
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打了個電話給鐘青陽,這逗比更能讓人輕松自在。
鐘青陽到的時候正穿著一個騷包無限的花襯衫,我簡直不忍直視,這個花孔雀的偏好總是讓人心肝一顫一顫的。
“嫂子。”他摘下墨鏡坐到了我對面,“你找我有事?”
“嗯,哪有一個可以安心喝酒的地方嗎?”
“什么?”他笑了,“嫂子找我就是找喝酒的地方,也對,你上次被人坑了一把,的確得小心了,不過嫂子你這胳膊還沒好,能喝嗎?”
“嗯。”我說。
“你又怎么了?又和胥哥吵架了?”
“沒有,就是閑著無聊,然后你對吃喝玩樂有比較精通,就想到你了。”
“什么叫我對吃喝玩樂比較精通,嫂子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跟在他身后,他啟動車子,我說,“你知道哪兒清凈嗎?”
“啥?”
“要不我們?nèi)€清凈點兒的地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