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相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接過,咬了一口,手里的手機又來了幾條信息,我點開,是幾張頗為香艷的照片,兩人赤身相貼,申銘胥袒露著胸膛,身上遍布曖昧的痕跡,魏恬寧露出香肩枕在他胸膛,其余的都被遮住了,不過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我翻看了幾張,嘴角露出一抹淡薄的笑,照片沒有刪,我打算給奶奶看。
她什么都知道,可就是瞞著我,她這哪里是為了我好。
“申銘胥來的短信?”
我睇他一眼,把蘋果核扔到了垃圾簍里,“我要休息了,羅少沒事的話,可以走了。”
他倨傲地離開,回頭看我一眼,“知道莫莉肚子的種是誰的嗎?”
我閉上了眼睛,他忽然笑了一聲離開了,“的確不是申銘胥的。”他像是在炫耀什么,眼睛里面有掠奪的光閃過。
過了兩天,我被老太太接回了老宅,幼兒園的工作這回是真的要辭掉了。于媽變著法兒的給我煮骨頭湯喝,我滿肚子油水,懷疑自己照這樣下去,一個月肯定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睡前喝了一杯牛奶,我在陽臺處看了一會兒書,夜風微涼,滿天的星子一閃一閃,蟬也一忽高忽低的叫一聲。
我合上書,掀開被子睡了。枕頭底下是《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我的手串一定是被申銘胥拿走了。我剛關了燈,范赫祺發來短信,約我網上聊天,我立馬開了視頻。
“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說說看。”
“你外公去世的時候,你參加過他的葬禮,另外我也查了他去世的原因,是自然死亡。你外公去世后,你一直呆在和銘胥哥的別墅里,每天就是去報社上班,后來你搬出了別墅還另找了份兒幼兒園的工作,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不需要我說了。銘胥哥參加完葬禮去了法國。”
“那我舅舅他們呢?”
“他們搬進了城里,房子是銘胥哥買的,你兩個表妹被送到了京大,學費全由他負擔。”
我沉默了一會兒,“條件是什么?”
“條件是你外婆遺留下來的那個祖母綠的翡翠項鏈。”
“我舅舅他們同意了?”
“是,這條項鏈原本是傳給你母親的,后來你母親去世后,這條項鏈到了你外公手里,你外公留給了你,但是被他們私吞了。”
我抬頭,聲音嘶啞,“哦,知道了,謝謝。改天請你吃飯。”說完我關了視頻,躲在被窩把自己包起來。
那條祖母綠的項鏈很珍貴,最后不知怎么的,落到了申銘胥的手里,被他送給了魏恬寧,我當初就是用申氏的股份換的。就因為那串項鏈,我受盡了魏恬寧她們的欺負,那是外公留給我最后的東西,所以我執著無此。雖然換來了項鏈,但是那串項鏈卻被申雪晴給摔壞了,我跑了好幾家店子才修好……
一夜沒睡好,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赫然發現身邊還躺著一個人,我嚇了一跳,看了眼睡著的申銘胥立馬坐了起來,他怎么回來了。
他睜開眼睛,眼球上還帶著紅血絲,“醒了?”
我下床,“你怎么回來了?”
“這是我的家,老婆也在這兒,我不回來,應該在哪兒?”他語氣里似乎帶著火氣。
我一只手被繃帶吊在脖子上,只有一只手能打理自己,申銘胥下床,給我擠了牙膏,“刷牙。”
我沒拒絕他的好意,刷完牙,他破天荒的伺候我洗臉,還幫我梳頭發。
我撩了撩長發,一蹙眉頭。
“在想什么?”
我抬頭看了一眼鏡子,“在想要不要把頭發剪了,梳起來麻煩。”
他放下梳子,語氣中帶上了幾絲強制,“長發好看,別剪了。”
我沒說話,跟著他下樓吃早飯,他對老太太說,“今天我就留在家里,陪婥嵐。”
老太太點頭,“應該的,你好好陪陪她。”
“知道了奶奶。”申銘胥給我盛了一碗湯。我沒拒絕。
飯后,他帶我在申宅的院子里轉了一會兒,太陽漸漸升高了,有些熱。花園開滿了花,他牽著我徜徉在小徑上,間或問我這幾天都干了什么,我一一答了,他轉而說到了自己,“我這幾天去了歐洲,還帶了東西給你。”
“謝謝。”我說。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隨便挑了幾件,大概都是女孩子喜歡的。”
我沒說話。
他腳步一停,“下次我帶你去。”
我實現落到旁邊的草莓園上,淡淡地說道,“我還是喜歡呆在家里,奶奶年紀大了,需要人陪。”
他眸子落在我臉上,“奶奶應該會很高興我們一起出去。”
我淺淡一笑,沒說話。
他在我額頭上一吻,陽光打在他英俊的五官上,仿佛帶了一層光暈,他捧著我的臉不許我逃開,吻次第落在我眉心、鼻梁和唇上,唇齒相接,他呼吸漸沉,抱著我坐在了花樹下的石凳上,拉下我裙子后面的拉鏈,手伸了進去……
“你干什么!”我又是氣憤又是羞窘。
“噓,小心被人聽到了……”他深邃的眸子鎖住我的眸子,唇奪取我的呼吸,起身將我抱到了臥室,他的腳步很急,呼吸粗重,直到將我放到床上。
臥室里,門被關上,窗簾也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