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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去哪兒啊?”
“這么炫的跑車要是不兜風太可惜了,我們去兜風吧?”
“……”
車子快速行駛,風從我的兩側飛過吹起我的頭發,發絲迷亂了我的眼睛,我忍不住站起來呼號起來,鐘青陽嚇了一跳,“哎,你小心點兒!你那只胳膊還受傷著呢!”
“知道了!我覺得自己要飛起來!太爽了!”我張開手臂任由風從我的指間滑過,我感覺自己好像要飛起來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土包子進城!”
我笑瞇瞇的感受著風從我臉上吹過迅疾,仿佛那些不痛快也跟著離開了,鐘青陽說,“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我坐了下來,理了理頭發,他猛地加速,車子嗖一聲飛了出去,我大叫,“喂!喂!慢點慢點!鐘青陽你要死是不是!”
“哈哈!”他的大笑聲消失在風里。
速度越來越快,我尖叫了一路,車子終于停下來了,“鐘青陽你瘋了你!”
他摘掉墨鏡,一笑,“你不是要玩兒嗎!”
我打開車門在路邊站了一會兒,他哎了一聲,“感覺好點兒沒有?”
“想吐。”我說。
他不耐煩,“你怎么這么多毛病。”
我難受的歇了一會兒,他接了個電話,嗯嗯啊啊答應著,也不知道在和誰通電話,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我,“要不要和我去一個地方?”
他開著車,一直到了市中心,然后帶我去了一家酒吧,我連忙說,“哎,我不能去。”
“胥哥也在呢,你真不去?”
“他在我就更不能去了,上次那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笑的牙不見眼,“看來還是胥哥有法子治你。”
他率先走了進去,我最后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邊走邊說,“哎,我現在是傷殘人士,我這樣子怎么見人?”
“行了,別廢話了。”他帶我去了一間包間,申銘胥正在里面,除了幾個認識的人之外,還有他的幾個“好兄弟”。沒想到他們還是攪在了一起,我不由暗暗蹙眉看向申銘胥。他們身邊坐著各種打扮的女人,清純的、妖艷的、嫵媚的,有好幾個還在動手動腳。
申銘胥身邊也有一個女孩兒,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挺清純的。
看到我進來,申銘胥深邃的眸子掃了過來,看我一眼,眉間的褶痕顯示著他的不高興,“不是讓你把她送回去?”
“這事兒還是留給胥哥吧。”鐘青陽打趣。
一個人笑道:“嫂子來了就坐,以前都沒機會見到嫂子,我叫榮冰。”
“你好。”我點點頭,帶了一貫的恬靜平和。有些好奇申銘胥不是去安撫魏恬寧了,怎么會來這兒,這事兒那位大小姐知道嗎?
有了榮冰起頭,其余的人也都給面子的叫了聲嫂子,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申銘胥在這兒,他們多少會給個薄面。
我咬唇坐在了離申銘胥比較近的地方,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依然故我,給申銘胥倒了一杯酒,“申總,我敬你一杯。”
大家全都看了過來,有些目光落在我面上,大多抱著玩味兒的態度。
“嫂子這胳膊怎么回事?難道胥哥家暴你了?”
“胥哥是那種大女人的嗎?嫂子說是不是?”
聽他這些朋友的調侃,我一笑沒說話。
榮冰身邊的一個女孩兒笑了起來,“誰不知道申總是個面冷心軟的,也是最有紳士風度的。”
“喲,這么夸銘胥哥,不怕榮冰吃醋?”
那女孩兒媚眼一飛,“榮少不會。”
大家笑了起來,他們喝著酒,一女孩兒也給我倒了酒,“申太太,你喝嗎?”
我搖頭一笑。
她看我一眼,“一直想知道能讓申總收心的人會是誰,能見到申太太,真是榮幸之至,不知道申小姐是哪家那家千金?”
我抿唇一笑,“祖上三代貧農,不是什么名門千金。”
鐘青陽一樂,那女孩兒也笑了,“看著可不像,申太太這氣質和這張臉可不比豪門千金差,要是硬說你飛山枝頭變鳳凰我打死也不信。”
“肯定有人教啊,是不是申太太?”
我淡淡一笑,沒說話。
“還不知道申太太叫什么呢?”
“我姓孟。”我一笑說。
申銘胥幾個兄弟身邊的女孩兒充分發揮了女人嘰嘰喳喳的能事,居然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個一個問題拋了出來。
“孟小姐是學什么專業的?哪個大學畢業的?”
“S市新聞系。”
“原來是名校畢業的,真厲害,那以前在哪里上班?你和申總是怎么認識的?”
“還上什么班啊,孟小姐加入豪門當然是做起了闊太太,誰還出去拋頭露面。”
申銘胥身邊的女孩開口了,“總覺得孟小姐有點熟悉,我們在哪兒是不是見過?”
我打量了她一眼,覺的她眉眼有點兒熟悉,搖頭淡笑,“我忘記了。”
那女孩兒忽然一笑,像是明月破云而出一般,“我想起來了,你在**報社當過記者對嗎?我記得你,以前你還拍過申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