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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突然響了,范赫祺掃了一眼,給我接過來,“是銘胥哥發(fā)來的短信。”
我一伸手就扯痛了后背上的清淤處,范赫祺立馬說,“別動別動,要不我給你讀?”
我點頭,鐘青陽搶了過去,“你一邊兒去,我來讀。”他點開看了一眼,眉頭一擰,然后笑著說,“是問你身體的。”
我閉上眼睛,“哦。”
鐘青陽說,“我?guī)湍慊匾粋€?”
我點頭。
鐘青陽放下手機,對范赫祺二人說,“你們先回去,我跟嫂子還有話要說。”
“有什么我們不能聽的!”范赫祺皺眉,“要走一起走。”
“走了。”一直沉默的紀章琰拍了拍他的肩膀。
范赫祺對我說,“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記得打電話給我們,不管是哪一個都可以為你效勞。”
我點頭,“知道了。”
他粲然一笑,跟著紀章琰出去了。
鐘青陽在人走后,嘖嘖兩聲,“這小子對你倒是有心。”
“不是有話跟我說?”
鐘青陽開門見山,“你從樓下摔下來之后,你知道胥哥做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就像剛才發(fā)來的那條短信一樣。”我直視著他眼底深處。
鐘青陽有一瞬間的停頓,“好吧,女人太聰明了果然不會是什么好事。但是我還是要說,銘胥哥知道你摔下樓的第二天,讓人把雪晴的那條大熊犬當著她的面活活打死了,還讓廚房煮了湯,逼著她喝掉。”
我眸孔一縮,繼而回復平靜,“你怎么知道?”
“我當時就在旁邊兒。”鐘青陽說。
“這件事,老太太還有他爸媽知道嗎?”
他聳肩,“不知道,這事兒也就我知道。銘胥哥不讓我多嘴,我哪敢兒給別人說,也就是讓你安心我才說的。”
我扯唇,“我有什么不安心的,我就做好我的本分就行了,各自安好,就挺好。”
鐘青陽皺眉,“你難道就一點感動都沒有嗎?他為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送到國外去了,難道你不解氣?”
“沒生氣有什么好解氣的。感情的付出不是施舍,我也不是乞丐,也不缺愛。所以以后別再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我不想聽。”
鐘青陽無語,“算了,你們的事我也不該插手,最后的結局是什么樣的,我拭目以待。”
我一笑,沒說話。
鐘青陽走后,我小睡了一會兒,睡到憨熟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親吻我臉頰,癢癢的。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我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一張帥氣無比的臉,但是這張臉絕不是我熟悉的,我推開他,“是你?!”
羅旭直起身子,笑容俊美無匹,“孟小姐。”
我坐起來,猛地牽痛渾身的肌肉,他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嫂子摔的不輕,只能呆在這病床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倒是申銘胥在外面和魏小姐玩兒的那叫一個開心。”
他見我神色不動,繼續(xù)說,“先是去了法國巴黎,然后又去了瑞典,再跑到了巴厘島,我還沒見過銘胥哥這么寵一個女人,看過今天的報紙了嗎?”
他從衣服里抽出一張,給我看了最中間的那幅照片,“男才女貌,看著都讓人羨慕。還有人說他們才是夫妻,別說我看著也蠻有夫妻相的。”
他見我神色不動,咋舌,“這么好的定力?看來你對申銘胥還真沒什么興趣?”他把椅子挪近,“你就一點兒都不嫉妒?”
我沒吭聲,申銘胥是怎么樣的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勾唇,走過來雙手撐在病床邊傾身而下,呼吸在我臉上纏繞,“那你想離開他嗎?”
我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他唇湊近了一分,“我可以幫你,讓你自由。”
“這世界上似乎沒有免費的午餐吧?”我抬起眸子,微微一笑,我的視線落在他性感的唇瓣上,盯著看了很久。
他伸手握住我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唇向我的唇瓣捕捉而來,我偏頭,他凝眸看著,“欲擒故縱?”
“只是覺得你的唇有點像申銘胥的。”
他猛地捏住我的手腕,讓我眉間一皺,“別把我和他比!我和他不一樣!”
我抽回手,眼中帶了明晃晃的不屑,“是不一樣,不,即便再像也不是。”
“你愛他?可我從你的眼睛里看不到愛,”他站起身,逼人的氣勢也隨之消失,倒是一貫的譏諷和不馴,“要不是老太太上次發(fā)病,你們不是已經到民政局辦理離婚了嗎?”
我面色無波,懶散的靠在床頭,“說完你可以走了,如果還有別的說的,就給我削一個蘋果。”
“……”他笑了兩聲,坐在了椅子上,“好,我羅旭這輩子還沒給人削過蘋果呢,你是第一個,不過我可不是那么好使喚的。”他笑容莫測。
我默不作聲,翻了翻手機,剛才那條信息已經被鐘青陽刪掉了。
“如果你是在等申銘胥的電話,那我告訴你,你最近可能都接不到了,他人在巴厘島呢。去過巴厘島嗎?”
我沒吭聲,他把削的坑坑洼洼的蘋果遞了過來,挑眉,“第一次削。”